休得胡言亂語無的放矢？
天聖老祖戲谑一笑。
無形之中，仿佛已經從處境中的被動轉化成了主動。
這一切都在按着秦凡的既定所想在循序漸進地按部就班着。
此時此刻的天聖老祖不再說話，隻是這無言的戲谑對視卻讓玄陽老祖的情緒波動愈發加大。
在神界，什麽是最能波動仇恨與憤怒情緒的？
毫無疑問。
是背叛，是中計！
可是相較之下，中計更能拉仇恨值！
很簡單的道理，因爲中計就跟被耍一樣！
若是普通中計被耍的話，還不至于會讓玄陽老祖會這般亂了心緒分寸！
重要的是，那特麽不是普通中計！
就因爲四大超級神宗的大亂鬥，緻使他們玄陽殿損了多少兵力？
想起那些喪生的弟子，如果這真是一個陰謀圈套的話，可想而知玄陽老祖得憤恨到什麽程度！
“你說什麽就什麽了？你說玄陽殿中計？證據呢？”
然而心亂歸心亂，但玄陽老祖還是沒到失去理智的那一地步。
當下稍稍穩住情緒後，目光陰鸷地看着天聖老祖道。
隻是眸中閃爍的瘋狂足以證明出他對天聖老祖的話信了好幾成。
不過那也是，到了他們這種層次的主兒，又豈會随随便便就拿一套不存在的說辭去空穴來風？
所以，天聖老祖不至于會耍這種低級的手段！
“你覺得孤能随随便便就展示證據嗎？不瞞你說，那番證據原本可以讓孤讓天聖門得到很多，對方可以付出很大代價的封口費！孤原本是萬分熱衷于那筆交易的，畢竟任何可以牟利，牟大利的交易，誰都不願意錯失！但可恨的是，如此節骨眼下，聖釋那厮孽障竟然叛逃天聖門！”
“若非那厮孽障，孤絕對不至于毀掉可以讓天聖門牟大利的機會！可相比起聖釋叛逃導緻天聖門聲望受損的惡果，孤不得不拿那番證據來跟你談判！”天聖老祖咬牙道，放眼看去，滿滿都是掙紮與痛恨之意。
稍作沉默後。
玄陽老祖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若有玄陽殿高層在此的話，絕對得爲老祖的這般臉色顫瑟不已。
然而天聖門的成員，而是完全對此不以爲意。
“你的意思是咱們交換？本座拿聖釋來交換你手中的證據？”玄陽老祖道。
“沒錯！這是孤最後的籌碼，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罷！但孤可以把話放在這，你若是堅持不把聖釋交出來，不僅你們玄陽殿得活在主導出大亂鬥的黑手陰影中，而且天聖門也會和對方組成合作聯盟！畢竟說到底，對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天聖門的恩公，若非他主導那出大亂鬥，天聖門眼下的處境怕是早已千瘡百孔！”
“說真的，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孤絕對不會拿那些證據來作爲談判的籌碼！抛開封口費的條件許諾，就基于恩義而言，天聖門都不該幹那般白眼狼之事！隻不過聖釋打亂了孤的所有布局，讓孤不得不做出忘恩負義不仁不義的舉止！”
天聖老祖咬牙切齒。
臉上那滿滿的掙紮愈發強烈。
“本座要是說不呢？”玄陽老祖的聲音沒了先前那般強勢與傲慢。
可見，他是被天聖老祖說動了。
以送上門來的聖釋作爲交易籌碼，交易出幕後設套緻使四大超級神宗大亂鬥，緻使玄陽殿損兵折将的黑手，值得嗎？
值得，太值得了！
如果天聖老祖所言是真，那麽他無疑揪出了看不見摸不着，到現在都還被蒙在鼓裏的仇敵！同樣的，這也暴露出了一個埋在玄陽殿中的禍患，鏟除不鏟除兩說，最少可以讓玄陽殿能做出預防與應對！
當然了，他可以放棄這筆交易，但放棄就等同于給了天聖門與對方合作一起對付他們的機會，一明一暗的配合，這對玄陽殿來說得是一種怎樣的禍患？
短暫片刻間，玄陽老祖把這些全都想了一遍。
隻是嘴上還在做着最後那毫無意義的強勢！
“不？不的話難不成孤還勉強得了你？放心，隻要你說不，孤立馬就撤！縱使天聖門的聲望威望會因此降至冰點，孤也認了！但是孤想提醒你，天聖門落不着好，你們也别想好，不隻是你們，須彌宗太初宮星宿刹也一樣！誰都沒有好果子吃，不怕你笑話，孤心裏頭已經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決心！摔不摔，關鍵是看你！”
天聖老祖冷聲哼作。
顯得無比地光棍。
“看來你是有備而來啊！”
就像是從牙關中迸出這幾個字似的，玄陽老祖的眼神愈發陰冷。
“孤有備無備不重要，關鍵是你會怎麽選擇，你要是選擇拒絕的話，孤的有備也會變成無備！”天聖老祖道。
“好！”
低沉地道出一聲好。
玄陽老祖繼續道，“本座答應你！”
“玄陽老祖夠爽快的！那麽現在就有勞你把聖釋帶過來吧！”天聖老祖笑了。
“本座怎麽可以确定你說的是不是真的？”玄陽老祖頓了頓聲。
“玄陽，孤沒聽錯吧？怎麽确定？這可是在你玄陽殿的地頭上！難道說你是怕把聖釋帶過來後，一旦遭到孤的反悔你也奈何不了？”
風水輪流轉，天聖老祖諷笑道。
“哼，等本座！”玄陽老祖冷厲道。
“恭候！”
随着天聖老祖的聲落。
玄陽老祖立即無聲無息地原地消失。
很快。
一道道悍然的威态在暗中把整個玄陽大殿都給包圍裹住。
毫無疑問，那些氣勢都是玄陽殿的長老以及衆高層的...
這也是玄陽老祖爲了預防被天聖老祖耍上一通所爲。
“啧啧，這玄陽老祖的魄力還真就不過如此啊！”
感知着那些氣勢在暗中的集結合圍。
秦凡不由地鄙夷啧聲笑道。
本來以他的身份地位，是沒有說話資格的。
但從他有幸可以跟着天聖老祖一同前來的那一刻起，無疑就不存在這種沒資格的限制了。
迎着秦凡的啧笑。
天聖老祖突然凝聲低沉道，“常情罷了，若換了是天聖門，換了是孤站在玄陽老祖的角度上，也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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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趕緊把嘴閉起來。
再說下去，就跟指桑罵魁沒什麽兩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