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請求。”
白戬收回手掌,淡淡的說道。
新兵營将軍都震驚了,更别說那些士兵。一個個盯着白戬,心中不知道說什麽好。
尤其是之前那些想加入白戬手下,卻因爲膽怯而沒有加入的人,可心裏面更是後悔之極。
根本不敢加入白戬手下,就是害怕城主報複,現在城主都死了,還有個屁的報複!
那些之前心中嫉妒,能看一場好戲的士兵,更是驚駭。
好戲還沒開始,反派就已經被幹掉了!
後悔!後悔!後悔!
幾乎所有士兵心中都有着這樣的的情緒,隻有白戬身後的那些士兵感覺慶幸。
原本他們還擔心城主的報複,現在看來,呵呵!
“走吧,你們的成績都不算合格,想要在戰場上建功立業,就得繼續訓練!”
殺了一個正三品官員,白戬好像踩死一隻螞蟻似的,毫不在意,帶着一群新兵離去了。
守城副将對于白戬非常的關注,白戬剛剛離開新兵營,有關他的消息,并直接傳遞到守城副将的面前。
“好,居然帶走了兩千新兵,出乎我的意料啊!”
“将軍,可是他殺了城主啊?!”
“不過是死了一個酒囊飯袋,有什麽關系?找個理由,敷衍一下吧。你不是說他在新兵營之中散播謠言嗎,就以擾亂軍心的罪名,處置他吧!”
“是。”
副将心中想道:“他本來隻有一千士兵,現在忽然加入兩千士兵,是他原本兵力的一倍。若是将這些新兵直接加入進去,反而會影響整支軍隊的戰鬥力。在此之前,白戬一定會對那兩千新兵進行一番訓練。”
他對于白戬的訓練方法十分好奇。
白錐兵大多數的血脈并不是很強,是在戰場上發揮的威力,遠遠超過他們的血脈。
更重要的是,他們十分的團結和默契。能訓練出這樣的士兵,白戬肯定有非同尋常的方法。
副将對此十分好奇,想要在白戬那裏學上兩招,要是能得到完整的訓練方法,那就更好了。
作爲從四品将軍,白戬有一塊獨屬于自己手下的營地。
他手下的士兵數量遠遠比不上其他從四品将軍手下的士兵數量,不知道,是那一塊被劃給他的營地十分的空曠。
此時此刻,兩千士兵加入了進來,卻依舊沒有将這塊營地填滿。
士兵們,有着非常廣闊的訓練空間。
白戬并沒有多管這群新兵,隻是讓老兵帶着訓練。
他知道自己手下士兵能夠有那樣的默契,不是因爲怎樣的訓練,是因爲他們的幻境之中,無數年的培養。
也就是說,真正的訓練,他根本不需要操心。
副将來了,他沒有通知任何人,自己一個人悄悄的來了。
雖然白戬是他非常欣賞的新人,但是一個從軍三十多年的老将,從一個新人這裏偷學訓練士兵的方法,還是有些丢人的。
立正,稍息,向右轉。
副将完全看不懂爲什麽要訓練這種簡單,而且又枯燥無味的動作。
第二天他又來了。
那時候他驚訝的發現,士兵們之間的默契有了極大的進步。
立正,稍息,向右轉,各種不同的動作,三千士兵居然踩出了同一個聲音。
“嘶!”副将倒吸一口涼氣,這默契增加的也太快了,簡直難以想象,僅僅訓練了一天,效果居然達到了新兵營訓練三五年的程度。
“太可怕了,白戬訓練方法究竟是什麽?難道那幾個簡單的動作之中有什麽奧秘?”
第三天,他還想繼續研究,但這個時候,雄衛城的援軍已經到了。
鎮西老元帥的屍體也随之到來,作爲衛關之中唯一一個執掌大權的人,他必須要前去迎接。
按理來說,應該是城中所有的将軍都要前去迎接,但是因爲東城門方向,衛冷虎視眈眈,副将隻是帶了一部分将領前去。
白戬因爲這幾天一直在訓練新兵,并沒有作戰任務,所以也一同跟去了。
“雄衛重騎怎麽來的這麽慢?”白戬面色不悅的問道。
老元帥還活着的時候,日夜奔馳,一天時間便走了一半的路。
這是老元帥是死了之後,這隻軍隊足足走了八天,才來到衛關。
這速度,簡直慢得出奇。
白戬面色不悅,沈從心的臉色更是難看。
他帶着七萬雄衛重騎前來支援,衛關将領應該極其歡迎。不說十裏相迎,最起碼出來迎接的時候,應該所有人都到齊吧。
可是沒想到,迎接他的就隻有那麽幾個人,并排站在一起的時候,連城門都擋不住。
什麽夾道相迎,什麽号角儀仗,更是半點影子都沒有。
這叫沈從心打心裏感到不痛快,心道待會兒給你們點顔色看看。
“少帥,你總算是來了!”
沈從心下了馬,抱拳道:“衛關大戰,死傷頗多呀。如此一座雄城,居然隻剩下這麽幾位将領了。從心來遲了!”
副将臉上的笑容立刻凝滞,看了看四周,道:“少帥,東城門方向,衛冷虎視眈眈,其他諸位将領,大多都在進行防禦。沒有時間到這裏來迎接少帥,還望見諒。”
沈從心心道也是,心中打消了要找麻煩的念頭,卻還是留下了一個疙瘩。
七萬雄衛重騎被留在城外,畢竟城中擁擠,不适合重騎兵作戰。而且城中已經有了将近三十萬士兵,也沒有這雄衛重騎的位置。
老元帥的屍體自然是運到城中,由白戬負責。
到了城中,沈從心本以爲會有一頓宴席,接風洗塵。卻沒想到副将直接把他帶到了東城門上,讓他觀看敵方戰陣,詢問破敵之策。
沈從心道:“不愧是衛國大元帥,營地設置的毫無缺漏。初來乍到,我也不是很了解情況。況且一路上舟車勞頓,精神疲憊,一時間實在想不到什麽辦法。”
副将道:“是我太過心急,不怪少帥。不如将敵軍資料交給少帥,明日再讨論對策。”
沈從心道:“也好。那咱們現在……”
“城主府内早已備下酒宴,請少帥移步。”
與此同時,正在運輸老元帥冰棺的白戬,突然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冰棺之内,似乎還有生命氣息。
“不對,放下冰棺,我要檢查!”
“這個……”運輸冰棺的士兵很是遲疑。
“這個什麽這個,快打開棺材!”
白戬怒喝一聲,見那些士兵不敢動手,便自己親自動手,一巴掌拍上去,便将那冰棺拍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