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站好了嗎?我要松手了!”耳邊傳來遊未白沒好氣的聲音,打斷了林曠風在“香風”中的“沉醉”。
“呃!”
林曠風一驚,連忙手忙腳亂地站好,略顯尴尬地再次向遊未白道謝。
“這可是我第二次救你了!你能不能注意點!别總是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遊未白語氣嚴厲地批評教育道。
“是是!不會有下一次了!”林曠風連連低頭。
林曠風承認錯誤,遊未白又開始說起了開車的司機:“這司機也是!也不知道怎麽拿到駕照的,差點撞到人了,也不知道停車下了問問!”
“噗~”一旁看着的賈芳一開始見到林曠風差點被撞,也是擔心不已,不過現在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噗呲一笑。
“你笑什麽?”遊未白不滿地看了賈芳一眼。
賈芳趕緊捂嘴,從手指縫隙裏發聲道:“我看你們兩個可真像一對……”說着就跑了起來。
“你說什麽!我看你是幾天沒有松松筋骨,現在皮癢癢了是吧!别跑~~”遊未白追了上去。
“呼~”
剛才情緒波動有些大,林曠風心有餘悸地吐了口氣。
拍了拍胸口,他也跟了上去。
回到家,林媽媽果然跟遊、賈兩人提起了住宿問題,邀請兩人在家裏住,兩人也裝作推辭一下就接受了。
……
一夜很快過去,金烏東升,光芒照射大地。
早上五六點,林媽媽就開始忙活着做吃的,林曠風也被吵了起來,刷牙洗臉完又将沙發上的薄毯收好,遊未白、賈芳二人也起來了。
遊未白昨天化妝用的化妝品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成分組成的,就連用熱水洗都沒洗掉,搞得林曠風昨晚還擔心了一下下。
在被林媽媽拉着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飯後,兩人提出了告辭,遊未白連帶着給他使了個眼色。
林曠風隻好拉着爸媽一陣子瞎扯,說自己還有事要處理,也要走了。
林爸爸倒是沒說什麽,相信他的事他自己能處理好,林媽媽卻有些擔心他,由于林曠風沒對兩人說過他已經辭職的事,她還以爲林曠風又要被外派出差,于是連連提醒他要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
将錯就錯之下,林曠風向爸媽保證了自己會時刻注意安全,讓兩人不要擔心。
林爸、林媽将三人送上了車,看着車子開走兩人站在路口歎了口氣,才轉身向家回。
“這下家裏又隻剩下我們兩個喽~”
“你也别感歎了,上去收拾收拾,今天下午跟我一起回去一趟,媽在家裏讓隔壁他玲姐照顧呢,而且聽說大春家出了事了,我們也回去看看能不能幫個忙。”
“哼!我嫁到你家就是給你家幹活的!”
“老婆~”
“好了!一大把年紀了,還學孩子賣萌,惡不惡心!”
……
林曠風這邊,在嘲笑了遊未白并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後,又在她的指揮下開着車出了市區,來到了上次那個收費站。
故地重遊,林曠風忍不住攥起了拳頭,腫成豬頭的臉上卻看不到什麽表情。
遊未白和賈芳正在用特殊準備的卸妝水卸着妝,趁着擦臉的功夫,遊未白擡頭看了看,見車快接近收費站了,便對林曠風說了句:“進最邊上的道,等過了收費站,你車子向南邊開。”
“那邊就一條路,南邊沒路,你确定要往南開?”林曠風深吸一口氣,語氣有些低沉地問道。
正在全力卸妝的遊未白沒好氣道:“費什麽話!你開就對了。”
“哦。”想來遊未白也不會害他,林曠風沉靜地點了點頭。
過了收費站,在林曠風主觀意識上決定向南開,并轉動了方向盤時,突然就感覺眼前多出了條路,而且就在前面。
此時路上的其它車上的人像是完全看不到他的車子一樣,自顧自的向前開着。
林曠風雖然情緒有些低落,但是還是對這一幕感到很是驚奇。
在收費人員見怪不怪地繼續着工作中,林曠風把車開進了那條道。
開着車,林曠風注意到路的兩旁不時地會有規律地閃過一面面等人高的鐵闆,而且這條路上很是安靜,給他一種像是一下子闖進了隔音室一樣的感覺。
路上,隻能聽到身下車子開動而發出的各種聲音,不過倒是沒有什麽回音。
覺得有些奇怪,路上也沒有别的車,于是林曠風就降低了車速,認真往邊上比較顯眼的鐵闆上瞄了兩眼。
豎起的鐵闆上面是都刷着差不多的綠色圖樣,看着像是鬼畫符一樣。
遊未白感覺車速一下子降了不少,也注意到林曠風在觀察着路邊豎着的鐵闆。
于是開口給林曠風解釋了下:“那是‘符師’立的符牌,能遮掩掉這條路,讓普通人發現不了注意不到,要是你主觀上不知道這條路,就算你想碰都碰不到,當然既然都不知道,你也不會産生觸碰的想法。”
“這也……太唯心了,這路就在我們眼皮底下,我們居然注意不到。”聽了遊未白解釋,林曠風語氣略帶感慨地道。
“越和你們接觸,越覺得你們深不可測!”
遊未白很是習以爲常,輕微擺手道:“其實也沒什麽,都是靈能的常規應用,接觸多了你就不會感到驚奇了。”
“那也要我能加入到你們中去才行啊!”
“沒事,我相信你能的!”
遊未白倒是對林曠風加入他們有很大信心。
林曠風對此倒是表示不解:“也不知道你對我哪來那麽大的信心?”
“我是相信自己的眼睛。”
“??……”
“不說了,開你的車。”
林曠風隻好提高車速,繼續開下去。
又開了十多分鍾,車子開到了一處基地。
在基地門口,車子被攔了下來,崗亭邊站着的兩名警衛走了過來。
遊未白開了車窗,将準備好的證件遞了過去。
接過證件的警衛在遊未白的臉和證件照片之間來回掃視,然後向身後掏了一下,吓了林曠風一跳,還以爲他要掏槍呢,結果掏出個手機大小的黑色闆子。
拿着闆子伸向遊未白,遊未白伸出一直手按在了上面,然後林曠風就見黑色闆子上藍光一閃。
看到藍光後,兩個警衛立即立正對遊未白敬了個禮,遊未白回禮,接着基地門就開了。
一切靜默有序,大家都沒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