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牛車速度頓時快了不少,四條腿确實比兩條腿利索,不信你看後面跑的快虛脫的張小厮。
“你快點,前面有條河趕緊去洗洗。”風是從張小厮方向吹來的,一路上的味道簡直辣眼睛。
“哦。”雖說自己已經聞不到味道了,可老被人嫌棄也不是個滋味。
張小厮繞過老牛,徑直向着前面傳來水聲的地方跑去。
“這麽猛的河!”張小厮的驚呼聲混着水聲從遠方傳來。
這條河就是那晚阻擋餘塵離家出走的那條河。
不比長江小的河。
“你要是不下去洗幹淨,我就讓老牛把你頂下去。”餘塵沖着往回跑的張小厮陰恻恻的說道。
“哞~”老牛也适時出聲,不知道是在附和餘塵,還是抗議用它那雄壯的牛角去碰生化武器。
張小厮往回跑的步伐戛然而止,看着老牛的牛角咽了咽口水,又回頭看了看河流的方向,似乎在比較那個更可怕。
最終面對妖怪的恐懼還是戰勝了面對河流的恐懼,張小厮一步三回頭的向着河流前進,希望餘塵能突然大發善心。
面對生化武器的威力餘塵怎麽可能大發善心,就算他不怕家裏的男女也接受不了。
做人要多爲其他人考慮。
可惜張小厮不明白這個道理,還要自己教他。
良久。
張小厮臉色蒼白、顫顫巍巍的出現在視線内,看來洶湧的河水給他留下了深刻的映像。
不過沒有了那迎風騷十裏的氣味,一切都是值得的。
“趕緊上車,天就要亮了。”餘塵催促着張小厮,男子每次天蒙蒙亮就會拿上農具去田地裏忙活,再次回來的時候天都黑了,中午就吃提前煮好的紅薯土豆。
他不明白既然有紅薯土豆這種高産農作物,爲什麽小山村的日子還過的緊巴巴,每年都會有一兩個人餓死。
最終餘塵也隻能歸結爲世界不同可能農作物的産量也不一樣。
緊趕慢趕,餘塵到家時男子和女子兩人已經抗住農具準備出門了。
“那個,我回來了。”餘塵從牛車上跳下,雖說男子和女子待自己不錯,可要自己叫他們父母,還是覺得變扭說不出口。
“回來就好,一路上有沒有吃苦?”女子見到餘塵驚喜的扔下手中的農具,拉過餘塵仔細的打量,發現和原來沒什麽不同才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約定我做到了。”餘塵從懷裏取出荷包遞給了男子,心裏期待着任務提示的響起。
“我聽吳福說了,你在茶館裏當了說書先生。”男子雖然語氣嚴肅可臉上有着掩飾不住的笑容,自己的兒子有出息,他心裏比吃了蜂蜜還甜。
他推回了餘塵的荷包接着說道:“在外面不比家裏,這些錢你留着防身。”
“你先拿着,我要再找你。”餘塵直接把荷包抛給了男子,急忙向着房間内跑去,同時嘴裏喊道:“你們給張小厮找個休息的地方。”
【幸運的店主,恭喜你完成進貨任務任務(身體保衛戰),請獎勵牌!】
刷刷刷……
餘塵眼前出現八張如同毒奶粉過關後的牌子。
“次奧。”
“進貨任務沒有星級評分?”
餘塵整個人都不好了,有沒有星級評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又被系統套路了。
随手翻開一張牌子,再怎麽不忿也不能和獎勵過不去。
【生生果30顆。】
一陣金光閃過,三十個生生果一閃而過,估計被系統傳送回了奶茶店。
“也不知道其他牌子都是什麽。”其他牌子不像毒奶粉一樣翻開後才消失,而是直接消失不見,餘塵也不知道其他牌子下都是什麽。
強烈的睡意湧來,餘塵瞬間摔倒在地。
再次醒來時,已經回到了奶茶店内。
“這麽快就回來了!還好錢都給他們了。”
從周坤的情況就能看出,那個世界并不是幻境,而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
一個有着許多妖怪的世界。
“時間還早,還能休息一會。”餘塵拿起桌上的國産神機,他在任務世界折騰了一個多星期,現實世界僅僅隻過去了一個小時。
“按照周坤的說法,老爸每次消失後實力都會變強很多。”
“我應該還有機會回到那個世界。”
廁所内,餘塵捧了一捧清水潑在臉上。
他覺得老爸在那個世界還留下了其他的線索。
徑直上了二樓,餘塵坐在床上修行着基礎養氣決。
他在周坤的洞府嘗試修行過老爸教給周坤的功法,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根本無法修行。
修行無時間,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廁所内,餘塵看着鏡子裏,穿着藍色t恤、沙灘褲和人字拖的自己。
“距離開業,還需要換身衣服。”
上樓開始再衣櫃裏面翻找,他作爲一個沒老媽又沒女朋友的男人,衣櫃裏的衣服少的可憐,而且以舒适的休閑裝爲主。
“就你了。”
從衣櫃裏取出一件白襯衫和西褲,這是還是兩年前學校組織活動統一買的,300rb,質量奇差。
眼下也沒得選,再怎麽也比穿着休閑裝合适。
“笃笃笃。”
三兩下下了樓。
“鬼神奶茶店,從今天起正式營業。”
餘塵站在卷閘門前深吸一口氣,又回頭看了看店内的衛生,一把拉開了大門。
南十九街人煙稀少,就連開門的店鋪都隻有一家挂着紅色招牌的按摩店,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好吧,離關門也不遠了。”
早上八點,太陽光穿過高樓之間的縫隙照進屋内。
“老闆你這招牌挂了過幾天終于開門了。”一個濃妝豔抹、穿着暴露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對着餘塵抛了個媚眼說道。
“前幾天忙着打掃衛生。”進門就是客,餘塵強忍着惡心感說道。
“我隔壁按摩店的,帥哥老闆多去照顧生意哈。”女子在店内轉了轉說道。
“會的會的。”女子身上濃烈的劣質香水味熏得餘塵想吐。
“平闆電腦點單。”女子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點單牌看了眼,走到餘塵面前指了指生生果碎奶茶說道:“帥哥,你這價格标錯了。”
“沒标錯,就是這個價格。”撲面而來的香水味熏得餘塵往後退了幾步,同時硬着頭皮說道。
“次奧,一萬八怎麽不去搶。”女子罵罵咧咧的走出了奶茶店,看向餘塵的眼神猶如再看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