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宏大哥,有件事我可能要麻煩你幫幫我。”吃完飯餘塵放下手中的碗筷對着餘宏說道。
“什麽事?你盡管說。”餘宏咽下口中慢慢的一口飯,信誓旦旦的說道。
“小塵啊,宏兒還年輕在村子裏也沒有什麽威望,這件事他也幫不上忙。”餘塵還沒說話,餘三伯就急忙開口說道。
他當然知道餘三伯擔心什麽,隻是他餘某人是這樣的人嘛。
餘三伯都已經提醒好幾次了還那麽擔心。
“餘三伯,你不用這麽擔心,我隻是想讓宏哥幫我打聽一件事。”餘塵無奈開口說道。
“你先說。”餘三伯開口說道。
餘塵是什麽性格他不知道,但餘遠大哥是什麽性格他還能不知道。
餘遠大哥要是個憨憨也不可能打下這麽大的家業。
虎父無犬子,餘塵的性格應該和餘遠大哥差不了多少。
面對這種人還是小心謹慎的好。
“餘三伯你這也太不放心我了吧,我怎麽可能會強迫宏哥做什麽事情?我隻是想問問村裏面每家每戶的經濟條件而已。”餘塵扶額說道,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
“你打聽這個做什麽?”餘三伯狐疑的看着餘塵,很明顯他并不相信餘塵的話。
“三伯你說我爹葬進祖墳最大的障礙是什麽?或者說村裏人的顧及是什麽?”餘塵沒有回答餘三伯的問題而是反問餘三伯。
“餘遠伯伯去世了?”餘三伯還沒回答,一旁的餘宏驚訝道。
“自然是怕壞了風水,畢竟你爹……”
餘三伯說話的同時瞥了眼餘宏,示意他暫時别說話。
“那風水有什麽作用?”餘塵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自然是護佑後人。”餘三伯雖然奇怪餘塵的問題但還是回答道。
“那我爹葬入祖墳後,福壽村村民們過的更好了,還會有人說我爹壞了祖墳的風水嘛?”餘塵微笑着問道。
“自然不會有人再說。”餘三伯點了點頭,随即又搖了搖頭說道:“你給錢是沒用的。”
給錢?
咋的你以爲我餘某人會學大衣哥做那些費力不讨好的事?
“三伯,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麽一句話‘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餘塵臉上的笑容愈發的高深莫測。
“什麽魚不魚那不是一個意思?再說這餘遠伯伯埋進祖墳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怎麽會壞了風水還和魚扯上了關系。”餘宏實在忍不住問道。
這兩人說話和打啞謎一樣聽的他滿頭霧水。
這種秘密就在眼前你卻聽不懂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隻可惜餘三伯也沒能聽懂餘塵這句話,沒辦法回答餘宏的問題。
“他的意思是直接給魚不如教人怎麽釣魚。”送碗筷回來的慧兒說道。
“那你打算怎麽做?”餘三伯問道。
“山人自有妙計。”餘塵神秘的笑了笑。
在場的慧兒等人被餘塵這欲言又止弄得十分難受。
尤其是慧兒,恨恨的一腳踩在餘塵腳背上。
“嗷……”餘塵吃疼的嚎叫,連忙捂住自己受傷的腳。
還好這是古代沒有高跟鞋,不然這腳不廢也用不上了。
“餘宏哥你得上心些幫我打聽兩件事,一有多少人不想種田過日子、二有多戶人家窮的揭不開鍋。”餘塵鄭重的對着餘宏說道。
“這點小事沒問題。”餘宏拍着胸脯說道,随即又皺着眉問道:“不用幹活就能過日子肯定每個人都想,沒人想每天起早貪黑過日子的。”
“不用種田但是要做其他的事情。”餘塵想了想接着補充說道:“但要比種田輕松不少。”
“收入差不多的情況下都會選擇做其他的事情,誰想和土地打交道啊。”餘宏說道。
“你幫我問問,一定每家每戶都要問道。”餘塵的表情十分嚴肅。
“一定都問道。”餘宏見餘塵表情嚴肅也變的十分認真。
“餘宏大哥明天能問完嘛?田地裏耽誤的活我可以給你補償或者請人幫你幹。”餘塵頗有些歉意的看着餘宏。
畢竟是讓人耽誤正事,餘塵挺不好意思開這個口,但任務也不能這樣一直拖下去。
“要什麽補償,就一天時間而已,田地裏也沒啥要緊的事情,我去田地裏也隻是瞎忙。”餘宏連連擺手說道。
“就是,咱們都是一家人要什麽補償,說出去都讓人笑話。”餘三伯也在一旁說道。
“幹活有工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要補償我以後有事還怎麽開口?”餘塵連忙說道。
“幹活是幹活,這不是伯伯去世嘛,我本來就應該來幫忙的。”餘宏說道。
在福壽村哪家老人去世,其他家的人都會義務去幫忙。
“這不一樣,你要是不要我就找别人。”餘塵耍起了無賴。
“你這是爲難我呀,這補償我真不能要,幫這麽點忙就要補償,村裏其他人知道了該戳我家脊梁骨了。”餘宏着急忙慌的解釋道。
“那就麻煩餘大哥了。”慧兒搶在餘塵之前開口說道,同時用眼神制止了還想再開口的餘塵。
這家夥現在什麽都好,就是太想一塊木頭。
“這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我這就去打聽幾家。”餘宏笑着說道,登時就起身奪門而去,他也怕餘塵開口再說補償的事情。
“記得問隐蔽點。”餘塵連忙沖着餘宏的背影吼道。
“沒問題。”餘宏的背影消失在視線内,聲音才隐隐約約的傳來。
“他這着急忙慌的是幹嘛去了?村子裏哪家出事了?”後院忙活出來的李大姐狐疑的問道。
“沒事,就是幫我去打聽一件事。”餘塵解釋說道。
“哦,熱水燒好了,你和慧兒誰先洗漱?”李大姐轉頭問道。
餘塵看了看慧兒示意她做決定就好。
“你先吧,下午在外面跑了一天,應該也出了一身臭汗。”慧兒說道。
餘塵點了點頭,從房間裏的包裹内找出一身換洗衣服後跟在了李大姐的身後。
“這條件也太艱苦了吧?”
沒有熱水器、沒有淋浴頭甚至連餘家的浴桶也沒有。
水上漂着一層薄薄的油脂、還帶着一股飯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