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塵一行人跟着跑堂小厮徑直上了四樓。
四樓偌大的大廳内就擺了一張桌子,這一層就是雅間,是酒樓内最好的雅間當然也是最貴的!
“貴人,這雅間最低消費十兩白銀!”跑堂小厮猶豫半響還是對餘塵說出了這句話。
雖然可能引起餘塵的不悅,但這種話還是說在前面的好,畢竟吃完飯不結賬他的麻煩也不小。
雖說餘塵一身富貴逼人,但也不代表着餘塵願意一頓飯花那麽多錢!
摳門的有錢人也不是少數。
“沒問題,不就是十兩白銀!”餘塵環顧四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在主座上落坐,向餘宏等人招呼道:“坐啊,站着幹嘛呢?”
“第一酒樓”是整個安定鎮最高的建築,四樓又是“第一酒樓”的最高層!
在這裏吃飯的人可以俯視整座安定鎮,不自覺讓人生出一種一覽衆山小的感覺。
“最貴的特色菜來一桌就行了。”餘塵擺了擺手拒絕了跑堂小厮遞上來的菜單。
土豪點菜還需要看菜單麽?
當然不需要,肯定哪個貴點那個,至于好不好吃還需要擔心嘛?
酒樓老闆是開門做生意的人,什麽菜能賣多少錢心裏肯定有點數。
“纨绔子弟!”慧兒吐出兩個字。
她發現自己真的是誤會餘塵了,什麽隐藏本性,什麽浪子回頭!
這貨的本性就是這樣!
前二十幾年全都是本色出演。
“我們幾個人吃不了一桌不用點這麽多菜!”餘宏趕緊沖着餘塵說道。
乖乖,果然是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居然還能這麽點菜的。
果然有錢就是能夠爲所欲爲。
“是啊,咱們幾個人吃不了這麽多菜。”李大姐也勸加入了勸說餘塵的陣容。
這裏的菜可不便宜,而且還是點最貴的菜!
點那麽多菜不是白白糟塌錢嘛?還不如給她呢。
“沒事,開心就行,點一份扔一份都是小意思。”餘塵極其膨脹的說道。
“你這不是浪費錢嘛!”慧兒氣樂了。
“千金難買我樂意!”餘塵不爲所動,身上有錢他餘某人還真不在乎别人的意見,自己開心就行!
畢竟玩遊戲他最喜歡的英雄就是快樂風男!
“再上一壇最貴的酒,所有的窗戶都幫我推開!”餘塵對着即将下樓的跑堂小厮說道。
“貴人還有其他的吩咐嘛?”跑堂小厮見到餘塵擺手,才再次轉身向着樓下走去。
酒樓上菜的速度很快,不到二十分鍾就擺了滿滿一桌菜。
全是山珍野味,還有許多在現代有錢也不敢去吃的牢底坐穿獸!
風很大,菜很香。
所有人都逃不脫真香定律,慧兒三人雖然嘴裏一直阻止着餘塵點菜,說餘塵浪費。
但,每一道菜他們三人吃得都不比餘塵少!
“服務員買單!”幾杯酒下肚,餘塵口中蹦出了現代才有的詞語。
誰說古代白酒度數低?現代人穿越到古代都是千杯不倒的酒神?
果然裏都是騙人的!
還好,酒樓的跑堂小厮有眼力,雖然聽不懂餘塵的話,但看着一桌殘羹剩飯也明白了餘塵的意思。
“一共是二十三兩白銀。”跑堂小厮在餘塵身邊低頭說道的同時也忍不住偷偷的打量了餘塵幾眼。
一頓飯吃二十多兩銀子的也不是沒有,但都是那些達官貴人在此處款待賓客時才會出現的天價。
四個人吃這麽多銀子的,他的職業生涯還是第一次遇見。
估計以後也不會再見到。
“砰!”
餘塵一把抓過身後的包裹摔在桌子上,頓時露出一塊塊雪白的銀子!
随手從包裹裏抓出三塊銀子扔給了跑堂小厮:“其他的就當作你的小費。”
幸福來的如此突然。
有了這七兩銀子他就能回老家蓋上一間氣派的小屋,在娶上一房漂亮的老婆!
回過神的跑堂小厮“吧嗒”一聲跪在了餘塵腳下:“謝謝貴人謝謝貴人,小的祝貴人心想事成!”
跑堂小厮的聲音有些哽咽,這七兩銀子雖然對餘塵沒什麽用但對于他來說就是改變命運的一筆巨款。
最終餘塵在跑堂小厮和迎客小厮的攙扶下上了牛車,餘宏拉住牛車帶着餘塵在安定鎮内慢慢的轉悠着。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對一個坐牛車的客人這麽客氣幹嘛?不就是衣服貴一點!”下午交接班的迎客小厮不解的問着兩人。
剛剛兩人手把手扶着餘塵上車,直到餘塵消失在視線内才轉身回到酒店的一幕他都看在眼裏。
這兩人什麽性格身爲同事他還能不知道嘛?
說是無利不起早絲毫不過分!
“坐牛車那是人家低調而已,你知道我停個車給了多少小費嘛?”迎客小厮故作神秘的說道。
“多少?不就是幾個銅闆嘛?”新來的跑堂小厮不屑的說道。
小費他那天不得收個十幾二十個銅闆,至于恭敬成這樣?
“銅闆?嘿嘿,是一塊碎銀子!”跑堂小厮露出了懷中那一抹銀色。
“你也是碎銀子?”新開的跑堂小厮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立馬轉身向着跑堂小厮問道。
他才不相信餘塵這種坐牛車的客人能每個人都給銀子,剛才能迎客小厮碎銀子絕對是因爲身上沒有銅闆了。
偶然的事件算不了數,隻能說這厮走了狗屎運。
跑堂小厮沒有說話,隻是舉手比了個七的手勢。
“七個銅闆?”新來的迎客小厮心裏瞬間平衡了。
七個銅闆雖說不少但也算不得多,他也收過很多次。
“七兩銀子。”跑堂小厮淡淡的說道,爲了印證自己說的話,跑堂小厮掏出懷裏一直揣着的銀子,體型遠不是剛才那塊碎銀子能比的。
簡直就是爺爺和孫子的差距。
兩個迎客小厮倒吸一口涼氣,七兩銀子對于他們這種底成人民來說簡直就是一筆巨款。
尤其是新來的迎客小厮眼中的嫉妒溢于言表,另一個迎客小厮至少也得了一塊碎銀子,可他卻什麽都沒得到。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甘充斥了迎客小厮的内心。
望着餘塵離去的方向目光幽幽。
坐在馬車上逛街的餘塵還不知道酒店内有一個小厮如此惦記着他。
不過即使知道了也不會當一回事。
此刻的他更關心如同花蝴蝶一般穿梭在各個攤子前的慧兒兩人還要逛多久!
“餘塵,能不能買這兩盒胭脂?”慧兒舉着兩盒胭脂對着餘塵問道。
好不容易等到女生時間的慧兒肯定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買買買,都買!”餘塵顫抖着遞過一錠銀子,他倒不是心疼錢,而是再這麽買下去牛車上還沒有他的位置了。
他們的牛車上此刻滿滿當當的全是貨物,而他也像貨物一般躺在牛車的最上層。
因爲餘塵買了一大堆糧食而不再憂愁的李大姐也跟在慧兒的身後開開心心的逛着街。
兩個女人那闊啦啦的戰鬥力實在讓他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