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位?我們認識嘛?什麽仇什麽怨?”餘塵看着跪在地上的吳四不解的問道。
他才來安定鎮一天,而且一天都在逛吃逛吃,不應該會得罪什麽人,而且是要緻自己于死地的生死之仇。
太奇怪了,難道是餘宏大哥以前得罪的人?
餘塵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自己應該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額……”吳四張了張口,幾次欲言又止。
這話他沒法接,真要有奪妻之恨、殺父之仇這種深仇大恨他也能夠說的理直氣壯。
至少所有人從心裏都會站在自己這邊。
可他的理由怎麽說?
難道說你小費給的少了,我心裏不平衡,我隻是想要在你身上搶一點銀子當做自己少得的小費?
這話他沒法說啊。
說出來先不說餘塵會将自己怎麽樣,就算能死裏逃生恐怕事後這群山賊恐怕也不會放過自己。
都怪自己鬼迷心竅。
“說,是不是餘宏大哥以前那裏得罪過你?”餘塵瞪着眼睛怒視吳四。
餘宏大哥多好的人啦,這人居然能和餘塵大哥結仇,那肯定是眼前這人的錯。
自己和慧兒兩人要在餘宏大哥住這麽多天,眼前這人就當作房租送給餘宏大哥好了。
“不是,沒沒沒,沒有!我都不認識這位大爺。”吳四又開始了磕頭大業。
餘宏他怎麽會不認識,這個這喪心病狂到兩個銅闆都要拿回一個的死老摳,就是化成灰自己能聞見那一股老摳的氣息。
想歸想,嘴上肯定不能承認!
人在旁邊站鍋從天上來。
站在一旁的餘宏臉色忍不住一黑,沒想到自己在餘塵眼中就是個惹禍精。
講道理的說,自己一生戰戰兢兢不說沒和人吵過架,但這種有着生死之仇的大敵肯定是不會有。
那這人沖着誰來的?
答案呼之欲出。
他斜眼瞄了瞄額頭都磕出一塊鮮血的吳四。
的确不認識!
随後轉頭看向餘塵:“這人應該是沖着你來的。”
餘塵聽後沒說話,僅僅隻是瞥了眼餘宏臉上露出了蜜汁微笑。
沖誰來的,你心裏沒點那什麽數嘛?
自己才來幾天?怎麽可能有人這麽恨自己。
難道?
握草,你這是不想接受我房費?
原來你是這麽心機的餘宏大哥。
“你說,你想對付誰?”餘宏死死盯住吳四,一字一頓的問道。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他長這麽大還沒受過這種莫名之冤。
還好不是不白之冤,隻要眼前這人說出實話自己的冤屈也能得到伸張。
同樣目光灼灼看着吳四的還有餘塵。
餘宏那一副就是你引來山賊的表情同樣刺激了餘塵。
他餘某人是誰?風度翩翩美男子一枚。
怎麽會有人毫無緣由的針對自己?
吳四撞牆的心都有了,急得淚水在眼眶内打轉。
這兩人怎麽能這麽粗生?你們自己做了什麽,心裏就沒點那啥數嘛?
我的存在感就那麽低嘛?你倆不是都見過我?非要我自己說原因嘛?
這原因我能說嘛?說了你們倆還能放過我?
不說打死也不能說。
吳四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般低着頭,眼珠不是左右轉動偷瞄餘塵兩人的表情。
餘塵兩人臉上的表情黑一分,他的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一分。
不說話,什麽意思?
難道想讓我替餘宏大哥背鍋?
睜大眼睛看仔細咯,他餘某人是背鍋俠嘛?
“趕緊說,不然你知道後果。”餘塵冷漠的看着吳四,語氣中也沒有一絲情感。
如果不是拳頭上微微跳動的青筋出賣了他,任誰都不會想到餘塵此刻處在爆發的邊緣。
吳四和在場的山賊忍不住心髒亂跳。
眼前這位可是不折不扣的煞星,不生氣還好,一但生氣自己這群人還能有活路?
君不見吳必富還在遠處飛着,沒有找到回家的路嘛?
刀疤大漢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想插話告訴餘塵,這一切都是餘宏惹得禍,您老趕緊消消氣。
實在心頭怒氣難平,您就踹吳四幾腳發洩發洩怒火。
自己是無辜,您老是個神人可得冤有頭債有主。
剛剛發生的一切吳四就在旁邊看着,刀疤大漢明白的道理他那能不懂。
眼下躲是躲不過了。
如果非要得罪一個人,那還是得罪餘宏沒那麽危險。
誰讓餘宏一出場就被人制服了,而餘塵一出手便制服了别人。
“都是這位爺克扣我的小費,明明應該給我兩個銅闆的小費,他卻貪污了一個,小的心中不忿這才……”吳四說話的同時也注意着餘塵的表情。
見餘塵臉上重新挂上了笑容,緊握的拳頭也松開了,心裏不由的長舒一口氣。
他這一波還是賭對了。
但他的注意力都在餘塵身上,絲毫沒有發現餘宏現在的臉能和黑人一較高低。
瞧瞧這還是人嘛?
聽聽這還是人說的話嘛?
别說那是餘塵的錢,就算是自己的錢,他也不會在乎那一兩個銅闆!
但他也确實将兩個銅闆變成了一個銅闆。
眼前這個家夥未免也太小氣了點吧,餘宏有有苦難言,他的确是将兩個銅闆的小費變成了一個銅闆。
他從來沒想過會有人爲了一個銅闆雇傭山賊。
這他涼的未免也太小題大作了把?
這麽騷的操作你家裏人知道嗎?
話說就算你劫道成功,但賺回來的錢真的夠和這群山賊結賬嘛?
早知道一個銅闆會引出這麽多事情,他一定給吳四兩個銅闆。
内心哔了狗的遠不止餘宏一個人,在場的人除了吳四以外每個人的内心都不平靜。
刀疤大漢忍不住緊了緊手中的大刀,要不是顧及餘塵的武力,他非得讓吳四見識見識自己手中的大刀有多鋒利。
想來也是,吳四如果不是覺得自己手中的大刀不夠鋒利,也不敢帶着自己來讨要這一個銅闆的小費。
一個銅闆!
就爲了這一個銅闆,自己居然惹了這麽一個煞星,還搭上了一個戰鬥力僅次于自己的手下。
簡直虧到了姥姥家!
賠的底褲都沒了!
在場的山賊的想法都和刀疤大漢差不多。
他們是誰?是山賊!
什麽時候成了讨要小費的義工?
你這不是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嘛?
吳四還不知道自己即使今天能僥幸逃脫,往後也隻怕要脫一層皮。
慧兒幽怨的看了眼餘宏。
這算怎麽一回事?
自己擔驚受怕、痛哭流涕難道就是因爲一個銅闆嘛?
自己的眼淚就這麽不值錢?
她第一次覺得節省可能并不是美德。
看來餘塵每次鋪張浪費也不是沒有一點好處。
慧兒的價值觀因爲這次事件隻怕要被徹底帶入了歧途。
餘塵也是忍不住打量了餘宏和吳四幾眼。
他還以爲是多大的深仇大恨,沒想到居然就是爲了一個銅闆!
要錢你丫也早點開口啊。
他餘某人現在什麽都缺唯獨不缺錢。
乖乖,這他涼的都是人才啊!
這兩個人得多老摳才能爲了一個銅闆搞出來這麽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