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又損毀了兩條漁網,看來必須想個法子抓住那條小狐狸才行。”
收網的時候,陳念發現兩條漁網被咬爛,礁石邊上還有半邊的魚和一堆魚刺,這就讓他想起了那天的紅毛小狐狸。
“那麽漂亮的狐狸,是直接用捕獸夾還是毒餌呢?”陳念低頭沉思。
“嗚哇,大哥哥快看,這衣服我穿着好看嗎?”
陳念剛把漁網收了一遍,換好衣服的小魚人尾巴擺動,身姿搖曳着就來到了近前。
在小魚人身旁,已經長成半大狗子的金毛撒歡的亂跳,那二二的感覺讓陳念總覺得它體内是不是住着個二哈的靈魂。
“汪汪,汪汪汪~”
精通狗語十級的陳念,自然是聽懂了它的抱怨。
“偏心的主人,爲什麽隻有她有新衣服穿,我也要,我也要!”小金毛圍着陳念繞圈抗議。
“哈,你這家夥又不用穿衣服,瞎吃什麽醋。”陳念以狗語回答。
“嘎?我沒聽錯吧,主人竟然也懂狗語,真是吓死狗寶寶了。”小金毛被陳念的語出驚人吓了一跳。
雖然陳念跟小金毛接觸的時間不短,也能聽懂它的狗語,卻是從來沒用狗語跟它交流過,這還是第一次。
“有什麽好吃驚的,人家都說金毛聰明,我怎麽越看你越像二哈一樣,真是個蠢狗。”陳念沒好氣的吐槽了一句。
“嘤嘤嘤,大哥哥隻顧着跟金币玩,還沒回答人家的問題呢。”
看到陳念竟然跟金毛一樣汪汪亂叫,本來因爲第一次穿了漂亮的新衣服而興奮的小魚人不幹了,愣是用尾巴把小金毛從陳念身邊擠開,身體扭動,凹凸有緻的竟然還挺有料。
“好看好看,我們家小語嘤最好看了。”陳念在小魚人身前掃了一眼,連忙誇贊。
“嘤嘤,我也這麽覺得。”聽到陳念的誇贊,小魚人馬上恢複了高興。
“汪汪,魚姐姐才不是最漂亮的,小金币才是最漂亮的。”
這時被魚尾巴掃到一邊的小金毛又擠了進來,顯然表示很不服氣。
“咳咳,我都差點忘了我們家金币也是女孩子,好了好了,下次我也給你買幾身漂亮的衣服總行了吧。”
雖然嘴上安撫着狗子,陳念心裏卻忍不住吐槽。
有本事你也變成小魚人那樣的啊,到時就叫你小狗人,想要什麽樣的衣服都給你買。
既然變不成,就幹脆閉嘴吧。
一大早的跟兩個非人類玩鬧了半天,陳念決定帶着它們去新獲得的領地開發一下資源。
原有領地内的面包蟹都快被他消滅了,剩下那幾隻得留着繁衍後代,在找到下一個族群前不能再吃了。
“嘤嘤嘤,前面礁石堆好像有東西在動哦,大哥哥我們快過去看看。”
沿着海邊慢慢巡視,小魚人的實力比較好,竟然能看清漆黑的礁石洞裏的東西。
“汪汪汪,瞧我的,我去給主人把它們抓出來。”小金毛也不示弱,四條腿邁動比小魚人遊動的快,當先沖了過去。
“你們兩個給我小心點,别被螃蟹鉗子夾了。”陳念提醒一聲,緊跟在後面,他也很是期待接下來會找到哪種美食。
如果是面包蟹最好,這些天吃上瘾了,他可不想突然間斷供。
“汪汪汪,嗚嗚嗚~”
小金毛興奮的鑽進礁石堆,沒過一會兒就傳來陣陣慘叫聲,想來是真被陳念給說中了。
當陳念擔心的跑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小金毛拼命的從裏面爬了出來,隻不過是三條腿用力,左前腿拖在後面。
直到它爬出礁石洞陳念才看清,原來那條狗腿被一隻臉盆大小青色螃蟹的碩大鉗子夾着,狗爪被夾得鮮血直流。
“我的天呐,好慘一狗子。”陳念也顧不得幸災樂禍,掏出匕首上前一步手起刀落,硬生生的把狗爪子,哦不是夾着狗爪子的那隻螃蟹鉗子砍了下來。
不等受驚的螃蟹縮回礁石洞,陳念眼疾手快的一下給它按住,一手抓鉗子一手抓屁股的給它抓了出來。
“好大的青蟹啊,竟然還是個母的,真是清秀。”抱起沉重的大螃蟹,陳念眉頭一喜。
青蟹又名鋸緣青蟹,屬甲殼綱,梭子蟹科。
喜好穴居于近岸淺海和河口處的泥沙底内,性子兇猛,肉食性,主要以魚蝦貝類爲食。
這種螃蟹肉質鮮美,營養豐富,兼有滋補強身之功效,尤其是将要懷孕的雌蟹,體内會産生紅色或者黃色的膏,于是又被叫做“膏蟹“,有“海上人參“之稱。
不過陳念以前也隻見過一斤左右的,眼前這一隻怎麽着也有十斤重了吧,真是可怕。
“嗚嗚嗚~”
見陳念抱着大螃蟹喜形于色,甚至都快要流口水了,一條腿幾乎斷掉的小金毛表示很委屈,需要安慰。
“哦,差點把你忘了,雖然你受傷多半是因爲蠢的關系,但還是有些功勞的。”
說着,陳念握住小金毛受傷的前腿,先是幫它把依舊死死挂在上面的螃蟹鉗子取掉,然後輕吐一口青氣,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
“可惜這條狗腿沒斷掉,要不然還能多點積分。”感歎一聲,陳念松開狗腿。
“汪汪~”狗子幽怨的望了主人一眼,你說的那是人話嗎?
“大哥哥,你看我找到了什麽?”
另一邊,被狗子搶了先的小魚人另辟蹊徑,竟是放棄礁石下的螃蟹,跑去另一側陡峭的岩石處摸了一大把怪異的海螺回來。
“這是,佛手螺?”陳念拿不準。
跟主世界相比,小魚人手中的佛手螺未免也太大了,每個竟然都有小孩胳膊那麽粗。
陳念剛準備把巨型佛手螺接過來看看,卻見遠處小島另一側竟是駛出一條高大的木船,要不是船上某物反光,他竟是還沒注意。
“汪汪汪~”
突然,一陣狗叫聲把陳念遠眺的目光打斷,低頭竟是發現剛恢複傷口的小金毛不知何時又招惹來一條賴皮蛇。
這蛇與他之前捕殺的不同,竟像是得了皮膚病一樣,蛇鱗大半掉落,醜陋不堪,腹部圓滾滾,嘴裏還在噴射着某種液體。
此時它迎着陳念的目光望了過來,竟是淚流滿面,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