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進店裏,目光兇戾的張屹凱,立即鎖定了,坐在椅子上喝着奶茶,悠哉地看着手機的王耀,而王耀也是發現了他的到來,擡起來頭看了他一眼,兩人目光相對。
張屹凱正欲嚣張,沒想到王耀接着又将目光回落到手機上,他正好看到的處。
看見這一幕,張屹凱怒火中燒,王耀這家夥居敢當他不存在,他轉頭看向,看到他沖進來後就立即站起來待命的黃毛三人,喝道:“還愣着幹什麽,把他給我架起來,他媽的讓你們抓個人,居然讓他在這喝奶茶看手機,把他手機給我砸了。”
看到張屹凱發怒,黃毛三人,心頭一緊,不敢猶豫,立馬沖上去,黃毛當先,一把将王耀的手機奪過來,往地上狠狠一擲,将它摔得四分五裂。
看到手機被砸,王耀面色淡然,并不在意,這破460手機,他早就想砸了,就剛剛一會,它又給他彈了兩個廣告,不過要砸也是他自己砸,這黃毛既然砸了他的手機,那就得要賠償,正好他最近看中了華偉ate30。
不理會王耀心中所想,光頭和短寸男子則分别對王耀雙手抓去,想要将他反手架起來。
王耀并未有閃躲,兩人輕易抓住了他的雙手,他倆發力,想要将王耀雙手扭到背後去,然而卻發現手中的王耀紋絲不動,猶如鐵鑄的一般,無法撼動,即使他倆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面容變得咬牙切齒、青筋暴露,亦是如此。
王耀嘴角一撇,輕蔑一笑,雙手一震,倆人便是被震開,往後跌去,跟和閏芳搭手的徒子徒孫一樣,身體變成滾葫蘆,将身後的桌椅撞倒。
看到這一幕,王耀眉頭一皺,這裏不是一個打架的地方,遂站起身來,往店門口走去。
看到王耀神力表現,正驚疑間,發現雖平靜但卻伴随着無形氣勢流露的王耀,走了過來,張屹凱和其他進入店裏的手下,不禁生怯,往後退去。
于是十幾個人便圍着王耀,被他逼着,不斷往後退去。
還未進入店門,便發現手下圍繞着一個年輕小子退了出來,刀疤雷彪和大塊頭熊飛見此,相互看了一眼。
熊飛粗黑眉毛一挑,微笑道:“有點意思,看來多半有你出手的機會了。”
雷彪則無奈地道:“看看再說吧,要是這小子真逼得我出手的話,那我得讓他好好瞧瞧我的厲害,這麽快就打我的臉。”他心生不快,這幫手下真他媽沒用,在熊飛面前丢他的臉。
走出了店門,來到了店外的寬敞道路上,王耀站定,看向了張屹凱,挑釁地勾了勾手指,雖然他也看到很是出衆的刀疤男和大塊頭兩人,但他并不放在心上,相反,他看看經曆石蛋蛻變,并且成爲了靈士的自己,有多強,對手太菜了反而沒有意思。
看到王耀挑釁,本是因爲自己和衆手下,莫名的怯懦表現,而有些懊惱的張屹凱,更是怒火中燒,他大喝:“上,給我上,他媽的給我廢了他!”他定要讓王耀像條狗一樣跪在他腳下,看他還敢不敢這麽嚣張。
聽到張少的命令,衆手下你看我我看你,短暫的眼神溝通相互壯了膽色,而後像是約好似的突然一起沖了上去,兇狠拳腳紛紛向王耀身上招呼了上去。
看到衆人攻了上來,王耀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在敏銳的精神感應下,他通過挪位和搖避,将衆人的攻勢一一閃躲過去,隻有實在實在躲不去的,才出手将之擋截下來。
在衆人圍攻了整整3分鍾後,王耀依然是毫發無傷,神态輕松,即使是身法一流的拳術高手,也難以做到像他這樣。
如果是不明真相者看到,還會以爲他們在拍戲呢,肯定都套招好了。
但張屹凱知道不是,他臉色難看,這王耀什麽變得這麽能打了,這讓他更是不快,他怒喝:“他媽的,耍猴呢?給我掏家夥,不要再留手了。”他已經不顧一切了,他想要看到王耀立馬倒下。
衆手下聞言,紛紛把身上的家夥掏了出來,各式冷器械出現在了手中,到了這時候可就不是開玩笑的了,一不小心,就會搞出人命。
看到他們動家夥了,王耀也沒打算再玩了,開始還手,在器械光影閃躲間,淩厲出擊,或勁拳,或肘擊,或鞭腿,或膝撞每一次出手,都擊中要害,都會一個人因此倒地不起。
不一會兒,十幾個人,就紛紛倒在了地上呻吟,再無一立者。
看到這一幕,張屹凱瞪大了眼睛,特别是看到王耀向他走過來的時候,臉色唰地變得慘白,他慌張地往後退去,急忙看向一旁的雷彪,求救道:“雷哥,救我!隻要你将他拿下,我給你10萬,不,30萬!”此時的他着實害怕極了,隻能寄希望于父親的得意大将雷彪了,隻要他打敗王耀,那他不僅能夠得救,還能夠出一口惡氣。
聽到張少的求救,雷彪眉頭一皺,臉上的刀疤更顯冷厲,沒得到還是要他出手了,既然出手了,那就要赢得幹脆利落,可不能讓熊飛看笑話,雖然現在他不如熊飛,但當初他們可是相互較勁,你追我趕的。
思定間,眼神淩厲地盯着王耀,雷彪邁步向前,而後迅速轉爲疾跑,沖刺,轉眼間,就來到王耀身前,夾帶着沖勢,腳上猛然一踏,腰跨發力,帶動全身肌肉,将所有力量凝聚一體,化爲一式直式沖拳,猶如一杆大槍,狂莽傾瀉而出。
這一拳,将身體的力量運用極緻,沒有絲毫浪費,他自信這一拳能夠輕易擊斷旁邊的景觀樹,白鶴市沒有幾個人能夠正面接下,至少這小子不在這行列。
就是旁邊的熊飛都是眼睛一亮,如果不是經曆過黑風的集團的專門培養,他都未必接得下這拳。奔如雷,拳如槍,雷子的拳法又進步了,可見這幾年他沒少下功夫,看來是用不着他出手了。
張屹凱,亦是面露驚喜,難怪能夠讓自己父親倚重,将很多麻煩事都交托給他去辦,果然是有真功夫的。這王耀死定了,想到此,他不禁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