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主要講美姬卓文君和才子司馬相如的千年愛情故事,水了很多字,喜歡看的朋友就進來看下,不喜的朋友也勿噴,不耽誤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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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頭變幻大旗,你方唱罷我登場,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
不過一二十年間的光景,大漢朝的兩大家族孔氏和東郭家族便被除名。
自然,被除名不是說大漢朝從此便沒有孔氏和東郭家族之人,而是沉寂了下來。
當濁重說到卓氏的時候,劉拓開口問道“濁公,那你聽說過卓姬和司馬相如的故事嗎?”
其實,劉拓還想在這句話中間加上一個詞愛情。
但鑒于太過露骨,劉拓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說的是絕色美姬卓文君和辭賦超群的司馬相如吧?”濁重有些不屑道。
劉拓點點頭,确是。
濁重呵呵笑着,搖搖頭,讓得劉拓有一種想要踹上一腳的沖動。
“你以爲這兩人的故事很凄美?是一段佳話?是值得贊頌的?”濁重顯然不認可這種說法。
劉拓不解,爲何?
濁重喝了一口茶水,說“茶水淡了些,以後記得泡濃點,老夫喜歡濃烈的茶水,沁人心脾。”
呸。
劉拓想啐這老頭一臉的茶水唾沫星子。
在曆史的記載中,卓文君是巴蜀卓氏卓王孫的女兒,卓王孫自然是巨富,擱後世也能夠排進福布斯富豪榜,那是相當牛逼轟轟。
身爲卓王孫的女兒自然也是貌美如花,心氣極高。
其實,卓文君的原名是卓文後,西漢時期蜀郡臨邛(今四川省成都市邛崃市)人,漢代有名的才女,更是被譽爲中國古代四大才女之一、蜀中四大才女之一。
不知君可聽過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這首辭賦全首如下皚如山上雪,皎若雲間月。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今日鬥酒會,明旦溝水頭。躞蹀禦溝上,溝水東西流。凄凄複凄凄,嫁娶不須啼。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竹竿何袅袅,魚尾何簁簁!男兒重意氣,何用錢刀爲!
白頭吟相傳便是才女卓文君所寫。
這位名傳後世的才女自然不會碌碌無爲,在曆史上有着一段凄美的愛情故事,而這個愛情故事的男主人公就是司馬相如。
司馬相如又是何人,父輩是商人,遠遠不如卓王孫卓氏富有,但也小成。
少年時的司馬相如是一個口吃之人,正因爲這樣使得他可以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
成年後的司馬相如卻出乎意料的成了一位美男子,家裏捐錢讓其作了一守門小官,司馬相如做了幾天覺得沒意思就辭去該官職。
其後十數年,司馬相如在與好友王吉拜訪故人途中遇見了卓文君,于是有着梁孝王賜予自己綠绮琴的司馬相如彈奏着一曲鳳求凰翩翩而來,直擊卓文君心底最深處。
鳳求凰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翺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将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将。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時未遇兮無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豔淑女在閨房,室迩人遐毒我腸。何緣交頸爲鴛鴦,胡颉颃兮共翺翔!凰兮凰兮從我栖,得托孳尾永爲妃。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
司馬相如徹底俘虜了卓文君。
後來更是有了當垆賣酒的美說。
後漢景帝逝,劉徹即位,司馬相如也開啓了事業第二春,一首氣勢恢宏、辭藻華麗的《上林賦》博得皇帝劉徹歡心,一首循循善誘、落地有聲的《谕巴蜀檄》平複了民心,一首苦口婆心的《難蜀父老》用柔性手段解決了危機。
使得皇帝劉徹誇贊道卿本佳人,更得佳人策劃,良可羨也!
司馬相如膨脹了,他愛上了一位茂陵女子,給卓文君寫了一封數字信一二三四五六七十百千萬。
一行冷冰冰的數字中唯獨少了個“億”,心思聰穎的卓文君立刻就明白了夫君的意思無意!
于是,卓文君回複了《怨郎詩》一别之後,二地相懸。隻道是三四月,又誰知五六年。七弦琴無心彈,八行書無可傳,九連環從中折斷,十裏長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萬般無奈把郎怨。
緊接着再次回複了一首《白頭吟》。
這還不算完,又來了一首《訣别書》春華競芳,五色淩素,琴尚在禦,而新聲代故!錦水有鴛,漢宮有木,彼物而新,嗟世之人兮,瞀于淫而不悟!朱弦斷,明鏡缺,朝露曦,芳時歇,白頭吟,傷離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錦水湯湯,與君長訣!
一位才子一位才女果真不同我等凡人,連分手都這麽富有個性,文采令人稱贊。
後來兩人又幸福美滿的生活在了一起。
這個故事很美好,美好到讓後世人人贊,更是搬上了熒幕。
後世魯迅先生也寫到武帝時文人,賦莫若司馬相如,文莫若司馬遷。
可在濁重的口中劉拓怎麽聽着變了味了呢。
濁重搖着頭說“這哪是豪門富女愛上了落魄才子?分明就是誇大其詞,不就是男女之間的那點破事,上的歡愉,精神上的滿足,人世間的情情愛愛罷了。”
“卓姬和司馬相如之間哪裏有這般多的曲折,當初卓王孫一句話不差點讓司馬相如跪地痛哭,還不是靠着卓姬的偏愛才出現在世人眼前。”
“說白了,兩人之間就是在一起家裏頭不同意,可拗不過當事人,要不是卓姬死了一任夫婿,司馬相如哪裏可這般容易就得手呢?”
“還有,此兩人就是當時朝廷爲了輕商重文所宣揚的一個典例罷了。”
身爲這裏面最懂其中事由的濁重無疑是最具有話語權的人,他說的話十有是真的。
诶。
劉拓聽到這裏倒是聽出了一些味道,擱着皇帝劉徹的性子,還真是這樣,特意誇大文人的作用,貶低商人,使得大漢朝百姓崇尚文人,輕視商旅。
不然,何故有了後來的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看來,我們的皇帝陛下也很有先見之明,既滿足了百姓的好奇之心,也爲自己的後來政策鋪好了道路。
不管這段千年愛情故事是不是真假,劉拓都無從考證,況且卓文君和司馬相如也已經入土,自己又何必太過在意糾結這些事情呢。
死者爲大。
已經過去的事情都已經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濁重老頭講了這麽多還沒有給劉拓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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