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的高台上面,劉弗陵和劉病已兩人坐在那裏晃悠着兩條小短腿聊着天。
劉弗陵告訴劉病已,他要報仇。
劉病已問找誰報仇,劉弗陵說仇人,很大的仇人。
劉病已哈哈大笑。
仇人,自然就是該死的。
劉病已又問什麽仇。劉弗陵搖搖頭說不能告訴你。
劉病已便變得和小叔一般惆怅了,這是不信任自己了嗎
“陛下,不管你要做什麽,找誰報仇,我都支持你,好不好”劉病已覺得自己已經很夠哥們義氣了。
劉弗陵也摟着劉病已的肩膀,說道“嗯,我就知道病已是我最好的兄朋友。”
中途的劉弗陵想到自己是和劉病已的大父一輩的,可不能稱作兄弟。
這輩分差的有些大。
接着,劉病已又惆怅道“陛下,你怎麽報仇呀,你看,你一沒錢二沒人的。”
這話聽着紮心。
劉弗陵當然知道,不然,他怎麽能夠忍這麽長時間呢。
“沒事,報仇隻要能報的了就行,不怕早晚。”劉弗陵還是屬于那種比較看得開的人。
劉病已仔細想想也對。
“陛下這點比小叔好多了,小叔從來都是有仇立即報,也不給我點奮鬥的目标。”
是呀,連個仇人都沒有,統統都被小叔給打趴下了,這讓好動的劉病已如何是好。
簡直就是虐待兒童嘛。
劉弗陵
自己,現在怎麽有一種後悔将報仇這件事告訴劉病已的趕腳。
“病已呀,仇人是連綿不斷的,你要相信,後面還會有很多仇人在等着你,所以,你要加油,不能這麽懶散。”
漢王已經夠懶散了,可不能連帶着病已也懶散。
而聽了劉弗陵這話的劉病已又重新恢複了鬥志,陛下說得對,仇人在不遠的将來。
要奮起
兩人接着又說起漢王府。
劉弗陵問道“最近漢王懶惰了,連美食都沒了。”
坐在他身旁的劉病已也贊同,說道“都怪燕王和廣陵王,時不時地就去府上混一頓吃的,搞得小叔都不太敢進廚房了。”
這個鍋燕王和廣陵王必須要背。
劉弗陵也是很惆怅,自己前兩日不是剛剛加封給了廣陵王劉胥諸多财物嗎怎麽還去漢王府混吃混喝。
“好在燕王和廣陵王都已經離開長安城了,這下,劉拓也就可以繼續創造美食了。”
“恩恩。”
每日都要跟着四位輔政大臣處理一大堆的政事真是好煩人,弄的劉弗陵都不願再進未央宮大殿了。
而且,還要去學堂聆聽韋先生的講學,每日的劉弗陵時間都被安排的滿滿的,像是今日這般的潇灑卻不曾常有。
反觀劉病已,這小子成日除了上學外就是自由活動時間,令人好生羨慕。
“陛下,嘿嘿的孩子都已經可以出城獵物了,改日,要不要一塊”
劉病已超是羨慕嘿嘿,每日都有着花花的陪伴,成日的耳鬓厮磨,羨煞了旁的單身狗子,且将自己和時耐丢在了一旁。
不過好在虎子回來了,平日裏頭還可以陪着他們一塊唠唠嗑。
劉弗陵想立刻答應下來,不過想了想還是說道“這個事我得問問輔政們,不然,僅憑我自己是出不去的。”
這個皇宮就像一個大囚籠将劉弗陵困擾在其中,脫身不得。
劉病已有些失望。
以往,劉弗陵想出宮便能出宮,還會同自己一樣搬個小馬紮提着一壺茶水坐在漢王府的院落中聽着小叔講故事。
現在,做了大漢朝皇帝的劉弗陵卻每日的憂愁多于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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