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朝,長安城。
長安天下聞名,并不是長安城有多好,而是大漢朝的國都是它。
長安長安,寓意便是長治久安。
這是每一個頭一次來到長安城的人必定會聽到的一句話。
事實确實如此,長安城一派欣欣向榮之景象,子民安居樂業,生活幸福。
尤其是當今的大漢朝皇帝還不斷減免稅賦,用來支持大漢民衆努力生活,天天向上。
這片大地上真是許久都爲有過如此祥和景象了,令人看着都舒适。
每年往返與長安與交趾地區的遠航船隊回到了長安城,今年比去年回來的更早些,因爲航路比較成熟,舵手等也輕車熟路,哪裏有暗礁,哪裏是淺灘,哪裏會漲潮,都早記在了心間。
除了第一次試探航路外損失了不少的船隻,接下來幾次都是比較順利的。
随着黃操很好的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航行,黃歆也老懷欣慰,再有兩年,他就可以放心的将康城水師衛将軍職位交出去了。
不論是交給長子還是少子,都是很不錯的一個選擇。
家中孩童成材,做爲父親的黃歆總是會感到驕傲的。
誰人不想香火傳承,誰人不想望子成龍,誰人不想家族昌盛?
黃家,起碼下一代依舊倒不了。
長安城中,黃操帶着頭一次來到長安城的栾安逛街,看着栾安依舊腿軟,黃操打趣道“栾安,你這樣可不行,如果我帶你去了青樓,你不得成了軟腳蟹,我告訴你,青樓裏面的姑娘可不喜歡軟腳蝦的。”
栾安啊了一聲,他大抵能夠猜的出來青龍是一個什麽東西。
不過,長安城是真的大呀,不僅大,還人多,不僅人多,還壯觀。
此趟,沒白來。
栾安此刻想了想,怪不得黃操一直說交趾郡太小了,太爛了,和長安城相比,卻是如同垃圾堆一般。
不過,随着南北航路的通行,還有陸路的不斷開發,交趾郡已經比往日好太多了。
栾安相信,假以時日,交趾郡足以成長爲堪比長安城般的存在。
長街上的東西讓栾安看的眼花缭亂,目不暇接。
好東西,太多太多了。
黃操摟着栾安,在交趾,多虧有了栾安的幫助,才讓黃操一路順暢,今日,既然栾安來到了長安城,自己作爲主家,自然要好生招待一番的。
“栾安,看中了什麽,我送你。”黃操很大方。
栾安搖搖手,還是别了,自己一個大男人買那麽多東西做甚。
看着栾安的樣子,黃操一拍手掌,說道“對了,光顧着帶你逛長安城了,還沒吃飯吧,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黃操帶着栾安朝着好吃坊走去,來趟長安城,不去吃一趟好吃坊簡直就是白來了,還有濁樓、孔樓這些大酒樓,必定要去一趟的。
漢皇宮中,處理了一日政事的劉弗陵心神俱疲,他不由地伸了伸懶腰。
霍光、上官桀、桑弘羊三位輔政已經離去,劉弗陵才有了空閑時間。
“張賀。”
“奴婢在。”張賀跑了進來。
劉弗陵問道“幾時了?”
張賀看了看天,說道“陛下,申時了。”
申時了,外面還算亮堂些,劉弗陵想着出去溜達溜達。
“走,陪朕出去轉轉。”
成日悶在這宮殿裏頭太無聊了些,這讓劉弗陵有些受不住。
張賀忙叫了些人緊跟着劉弗陵。
外面夕陽正好下落,從宮院中正巧看到血紅血紅色的夕陽,又大又圓。
“好美。”
劉弗陵呢喃道。
“陛下,你是在誇贊我嗎?”精靈般的上官芸出現在劉弗陵身前。
劉弗陵低頭看着上官芸,心跳突然加快,是的,你也好美。
“芸兒來了。”劉弗陵舒口氣。
上官芸看着突然間滿臉通紅的皇帝陛下劉弗陵,好玩道“陛下,你看,夕陽連你的臉都照紅了。”
劉弗陵的臉色更加的紅彤彤了。
上官芸也笑的更加可愛了些。
看了一會兒夕陽後,劉弗陵對着上官芸問道“芸兒,你願意和朕在一起嗎?”
上官芸不懂,問道“我們現在不是就在一起嗎?”
劉弗陵扶額,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朕說的不是這般在一起,而是白首不分離的在一起。”劉弗陵隻好解釋道。
上官芸不明白這些,她隻是覺得,劉弗陵這個人不錯。
“陛下爲什麽突然間這麽問?”上官芸歪着脖子問道。
“呃……”劉弗陵最後隻好老實說道“因爲你的大父上官桀,他想将你送進宮來,朕不知道該如何決斷。”
上官芸想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她是喜歡和劉弗陵在一起不假,可是,她還不想離開她的父母親。
“大父說過,都聽陛下的。”上官芸有些委屈。
劉弗陵過了好一會兒才嗯了聲。
芸兒,對不起了。
相信,此刻的劉弗陵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決定。
站在劉弗陵身後的張賀心中卻是猛地一顫,上官桀,要成皇親國戚了。
以後,整個大漢朝,就要數上官桀最爲榮耀了。
等到夕陽徹底落下山,劉弗陵對着張賀吩咐道“張賀,派人送芸兒回府。”
張賀小聲應下,然後親自帶着人将上官芸送到了上官府邸。
上官桀對着張賀笑聲恭迎“想不到竟勞煩大長秋送芸兒回府,真是惶恐。”
張賀笑了一下,說道“陛下擔憂,上官太仆應該感謝陛下。”
“對對對,大長秋說的是。”上官桀改口對着皇宮方向感謝。
張賀道“陛下還在宮中等着消息呢,吾就不入府了,上官太仆,告辭。”
上官桀将張賀送走。
入了府的上官桀立馬抱着上官芸,笑着對着上官芸問道“芸兒,今日你都和陛下聊了些什麽?陛下高興嗎?”
上官芸想了想,便将今日的事情說了出來。
上官桀大喜,陛下這是同意了呀。
“芸兒,以後,倘若陛下再問,你就點頭說願意,知道了嗎?”上官桀教育道。
上官芸撇着嘴道“大父,可是,可是宮中好悶的,還沒有人玩。”
上官桀缜着臉,說道“傻芸兒,宮中大着呢,可不悶,如果你想要有人玩,改日大父給你送些玩伴可好。”
不了,不論如何,這個皇後的位子,他上官家是争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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