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居然是神力!”
“這裏可是學徒區!怎麽會有神力降下!難道有人突破到見習教士了?”
“這個世界果然有天才的存在。我們這一批五十個人,居然有人可以在兩個月内修煉出神力,太可怕了!”
當然,這些驚歎聲不僅是在學徒區。
就連旁邊的見習教士也驚動了。
“看來這次學徒中有幾個天賦不錯的啊。”
“是啊,兩個月能修煉出神力的,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成績了。我們那時候的最強者萊特,也花了45天呢。”
教會每年都會去招收一批學徒,裏面大多數都是吃不飽穿不暖的貧民。
經過一年的培訓,能夠感受神力的,便會繼續培養。
而那些沒有天賦的,則會被送去進行各種各樣的任務。
比如成爲教會的雜役。而有些特殊才能的會替教會經營一些産業。
就是因爲這樣廣撒網,教會才擁有了可以和魔法師協會、戰士公會抗衡的資本。
此時,引起關注的李察還茫然未知。
他盤坐在床上,神力第一次降臨會對身體進行最大限度的提升。
十二歲的李察,身形如同被拉長了一般,身高直接暴漲了一頭。
瘦弱的身體,就像是吹氣似得,一點點的鼓脹了起來。
雖然看起來還是很瘦弱,但是起碼讓人感覺不再是營養不良的樣子。
有些柔和的面龐,也突兀的增加了一些棱角,看起來突然大了五六歲一般。
魔法絕緣體的可怕,在這一刻完美的體現了出來。
普通的見習教士在第一次神力灌體的時候,也不過體質變好一些,身體變得結實一點。
可是李察呢,幾乎是換了一個人似得。
也難怪米林教士一看到李察,便斷定他總有一天可以穿上紫袍!
“叮!完成任務‘擁有神力的亡靈法師’!獲得初級禮包,獲得積分5點,積分餘額6點!”
一連串的提示将李察驚醒了過來。
李察一睜眼站起身來,準備去廁所打開初級禮包。
可是剛走兩步才發現,身上套着的灰袍突然間縮水了不少。
本來拖到膝蓋的袍子,現在僅僅能夠遮住屁股而已。
“見鬼!怎麽回事!難道是給我弄了一件殘次品麽?看來不隻我大天朝,異界也有假冒僞劣商品啊!”
李察嘴裏嘀咕了兩句,沖進了廁所裏。
門口正對着的穿衣鏡内映出一具結實而高挑的身影。
李察摸了摸下巴,凝視着鏡子裏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嗯,皮囊倒是不錯,要是沒有金手指,靠這臉蛋也不至于餓死。”
“請問是否立刻打開初級禮包?”
适時出現的系統驚醒了李察。
“嗯,打開吧!讓我看看初級禮包比新手禮包有什麽不同。”
“叮!獲得亡靈法術——《血液控制》!”
李察腦中一股暖流劃過,他的第一個法術已經印入了腦中。
這是一個可以通過精神力來牽引控制對方血液的能力的法術。
學徒級時,可以減緩對方血液流動,讓對方産生虛弱的感覺。
高級的時候,可以直接将血液抽幹,讓敵人瞬間變成幹屍。
最實用的一點是,若敵人已經死亡,那麽可以直接将血液制作成一枚血精球,關鍵時刻可以用來治療,甚至釋放某些需要鮮血的法術。
隻是很可惜,現在李察并沒有什麽施法的對象讓他來使用。若是貿然出手,他很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
“叮!觸發新的任務:熟悉新的技能。
任務内容:使用十次血液控制,0/10
任務獎勵:初級禮包,積分5
任務時限:一周。”
聽到新的任務,李察臉色一黑。
這個混蛋系統,居然公然讓自己一個亡靈法師在生命女神教會裏使用亡靈法術!
真是哔了狗了!
如果不能完成,系統就會扣掉5點積分,還要收回上一次獎勵的初級禮包技能。
這可是自己第一個法術,可能也是賴以生存的法術。
李察可不認爲系統會莫名其妙給他一個法術,絕對是有用處的!
“當!”
“當!”
“當!”
悠長的鍾聲在整個教會範圍内響起。
這是晨起早課的鍾聲。
李察也顧不上去想别的,慌忙收拾了一下,推門便準備去琳達執事那裏報到。
他可不想第一天就遲到,然後給琳達執事留下一個不守時的壞印象。
隻是李察剛開門,就被門口的情況吓了一跳。
不知道什麽時候,門外聚起了大量的人群,甚至還有一兩個見習傳教士。
“你看吧,他昨天剛來,肯定以前就是見習傳教士了,要不然莫非你以爲他是天生的神體不成?”
“也是哦,我還以爲學徒區有人突破了。怪不得昨天米林大人親自帶他來呢。”
“難道是交流來的教士?”那幾個見習傳教士眼中露出警惕和戒備的敵意。
“可,可是他爲什麽穿着灰袍?!”
終于有人注意到李察身上的衣服了。
“喂!小子們!你們不用上早課麽?還在這裏做什麽?!”
門口一聲呼喝頓時驚起了所有人,一陣雞飛狗跳,樓道裏已經空無一人了,包括那幾個準備來見見新夥伴的見習傳教士。
李察還是很不習慣被人群圍觀的,作爲當年一個盜墓賊,越是陰暗無人的角落,反而越是讓他感覺舒适。
這下子清淨了,李察神情也放松下來,邁步往外走去。
“你是叫李察·恩德萊吧。爲什麽米林教士把你安排在這裏?你不應該去見習區麽?”宿管是一位年過半百的大胡子老頭,他一臉疑惑的問道。
李察走的近了才發現,這個老頭居然也身穿白袍!
“我,我也不知道。我要去琳達大人的早課了,抱歉!”
李察并不知道爲何會引起這麽大的轟動,微微行了個禮,側身跑出了宿舍。
宿管老頭皺了皺眉眉頭,“琳達,那個丫頭又開始教導學生了麽?”
對于身後的低語,李察并沒有察覺,沿着唯一的小路往琳達昨天要求的“傷病處理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