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周圍的溫度還是很恒定,雖然已經九月了,但依舊有些炎熱,晨陽想着在木屋旁的空地上弄個菜園子。
在森林裏伐木的時候,晨陽發現了很多野菜,最讓他興奮的是發現了一棵花椒樹,樹上結滿了紅彤彤的花椒。
于是剛閑下來的晨陽又忙碌了起來,忙着種地,他将木屋旁的草地整理成了菜地,又在樹林裏找了很多野菜移植到了菜地裏。
除了花椒外,還有野白菜、野青菜、野蔥,還有蘑菇,這些森林中有很多,但大多都被一些小動物禍禍了,所以想要吃到這些東西,必須得晨陽自己移植回去,細心照料才行。
爲了豐富菜的種類,晨陽又去了一趟繁星城,在繁星城是有賣菜種的地方的,隻不過上次來晨陽買的都是一些日常用品和工具,沒考慮這些。
晨陽如願以償的買到了土豆、芋頭、蘿蔔、大蒜等蔬菜,又買了一些蔬菜種子。
雖然種類很多,但晨陽想要的一個都沒有,沒有黃瓜,沒有番茄,沒有洋蔥、沒有姜,最重要的是沒有辣椒。
不過打聽一番後,晨陽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與辣椒十分相似的植物,而且隻有天炎山脈才有産出,這種植物叫赤炎果,非常稀有,而且并沒有人拿赤炎果當調味料,而是拿赤炎果當藥材,因爲赤炎果能止痛。
于是晨陽去了藥鋪,順利地找到了想要的赤炎果,不過因爲藥用的關系,藥鋪裏的赤炎果全被磨成了粉末狀,并沒有種子留下。
藥鋪掌櫃還告訴晨陽,就算有赤炎果的種子也種不了,因爲赤炎果的生長環境十分特殊,對此,晨陽持保留态度。
最終晨陽買下了繁星城所有藥鋪裏的赤炎果粉末,聽起來很誇張,其實數量并不多,區區半斤不到。
不過就這半斤不到的赤炎果粉末,就花掉了一個金錠,價格可以說是十分昂貴了,這也就解釋了這裏的人做菜味道爲什麽這麽單一了,這麽貴的調料,買的起的人太少了。
又采買了一些米面酒水,油鹽醬醋,晨陽就離開了繁星城,此次出行,他花掉了所有錢币,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物價也高的可怕。
回到住處,晨陽先将買來的菜種子種在了菜地裏,因爲種類有些多,晨陽不得不又多開墾出了幾塊菜地。
至于九月是不是種菜的時節晨陽并不關心,因爲湖邊的溫度一直很恒定,不是特别熱,也不冷,當然,最重要的是晨陽根本不會種菜,在他看來,能長出來就吃,長不出來大不了就去買,就是麻煩一點罷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晨陽每晚都會修行‘玄心訣’,白天練練拳,給菜澆澆水,作作家具,釣釣魚,日子過得很是滋潤,當然也會去森林裏找野菜,不過僅限于湖泊百裏範圍内,因爲晨陽覺得他現在的實力還不夠,跑遠了要是遇見妖魔可是很危險的,他堅信猥瑣發育才是王道,等實力強了,在出去探索世界。
……
……
時至十月,氣候依舊溫和。
從修行狀态中醒來,淅淅瀝瀝的雨聲傳入耳中,晨陽推開窗戶看了看,外邊正下着小雨,湖上起了一層薄霧,有種煙雨朦胧的美感。
“剛好,不用澆菜了。”
嘀咕一聲,晨陽起床洗漱,然後練拳,練了一個多月,如今的五行雷霆拳也已經入門,出拳時會有電弧閃現,還會發出巨響,猶如雷霆降落一般。
煮了一鍋小米粥當做早餐,吃過以後晨陽想着今天要做什麽。
因爲下着小雨的關系,明顯是不方便出去浪了,于是晨陽決定今天釣魚加燒烤。
爲了釣魚,晨陽在湖邊修了一座小亭子,亭子與木屋之間有一條木闆路鏈接着,整個亭子有一半在水面上,爲了在水裏打下木樁,晨陽費了很大的力氣。
将漁具拿到亭子裏,晨陽又跑回廚房搬燒烤爐。
燒烤爐有用鐵,但主要材質是木頭,木頭外邊包裹着一層泥,造型有些醜,不過将就着也能用,晨陽很喜歡吃燒烤,所以趁着空閑,他畫了一個燒烤爐的設計圖,準備等下次出去的時候找個鐵匠鋪定做一個。
調料很簡單,油,花椒粉,辣椒水,鹽,醋和野蔥花,至于爲什麽是辣椒水,那是因爲辣椒粉太辣了,吃一點點就有一種要噴火的感覺,隻能用水稀釋過後才能吃。
要烤的肉是赤眼兔肉,晨陽前一天抓的,抓到的時候晨陽還郁悶了半天,上次在繁星城花巨資吃的那餐飯,小斯說赤眼兔是妖魔,所以赤眼兔肉價格昂貴,但是當晨陽真正抓到一隻赤眼兔時,他發現,頂着妖魔頭銜的赤眼兔就比普通兔子個頭大一點,力氣大一點,其他完全一樣,至于爲什麽有個赤眼兔這麽威風霸氣的名字,完全是因爲赤眼兔的眼睛是紅的。
對此晨陽已經無力吐槽了,兔子眼睛是紅的不很正常嗎,家養的大白兔眼睛都是紅的。
一切準備就緒後,晨陽将一小塊兔肉挂在自制的魚鈎上,然後抛到湖裏就不管了,至于打窩什麽的是不可能的,他沒那麽多講究,愛吃不吃,不能慣着。
放好魚竿,晨陽開始燒炭,炭是他自己燒制的木炭,在這裏,木材很多,不怕燒炭會破壞環境。
弄好碳火,晨陽開始切肉串肉,然後放在燒烤爐上,抹上一層油,撒上鹽,開始慢慢的烤炙。
趁着空閑時間,晨陽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看書并不是因爲他愛學習,而是爲了識字,畢竟繁體字大多他都不認識。
學識可以不淵博,但不能是文盲,晨陽覺得不能在出現上次那種情況,那什麽樓中的什麽他不認識,就連那個樓也是他猜的,這樣就很尴尬了。
不知不覺,雨漸漸地停了,晨陽的烤肉也好了。
在刷上一點辣椒水後,接着灑上花椒粉,又烤了一會後,将肉串拿出來放在盤子裏,灑上一些蔥花,晨陽便放下書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拿着酒壇喝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