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一頂灰色的帽子,那麽,你一定可以變出一隻兔子。
此時此刻。
對面小隊有3個人滑倒了。“冰刀、直排滑輪還是四個輪?”虎子立馬問了起來。
豐雲馬上懂他的意思了。
如果有滑冰擅長使冰刀的,給小隊拟态一雙冰刀覆蓋在鞋下,會玩直排滑輪和那種傳統的四個滾輪的溜冰鞋,則是虎子可以直接就用土元素拟态出來的。
“我隻會那種滑闆車可以麽?”謝隼摳了摳腦袋,剛剛直接推倒了好幾個,自己也快站不穩了,結果剛說完這句,一聲哎喲喂。
“Σ(っ°Д°;)っ”
一個趔趄,他還沒反應過來了,頭就朝地面撲倒過去了。
他很是慌亂,因爲他發現自己在地上滑到停不下來了,因爲那一塊地方之前地上本來就是有個坡的山地存在。
“停下!啊啊~”他胡亂在地面扒拉着。
豐雲都不想看那丫的慘樣。
單手蓋住自己的臉,不想看他這熊樣。
“救命——”
“自己起來。”現在在場上的人都有些無語,對面人也是一邊在掙紮一邊在看着謝隼的表演的。
有些汗顔。
“兄弟們,脫帽子!”
豐雲差點聽成了——
兄弟們,脫褲子!
隻是那些口罩的男男女女紛紛脫掉了那頂毛線縫制的冬天的大絨帽子。
其中一個男子陰狠狠在隊伍中稍微顯得有些壯的
“放兔!”不知道爲什麽。
對方的口氣那跟要關門要放惡狗似的。
好好的集訓,爲什麽總覺得這個節奏不對?
因爲雙方都在冰上之前表演了冰上圓舞曲了麽?
豐雲并不緊張害怕,相反,還有點放松。
“兔子?”他呢喃道。
“跟老子們鬥?你們這群人還嫩點,咱就是從冰天雪地走來的,怕啥!你這疙瘩的這大冰碴子算個啥,呸。”他們自認爲隻是一時間的猝不及防才着了豐雲的道。
隻是帽子反過來掉在地上。
确實有點詭異。
帽檐開始自動伸長,好像快要把那些毛線給撐爆。
一下子蹦出好多兔子!
雪白色、米黃色的、還有黑色和花白色的兔叽。
“好肥!”謝隼雙眼在冒光。
“你…你們…别看他們小,他們不是吃素的!”之前那個漢子又說話了,不過底氣倒是沒之前那會兒強硬了。
确實這些兔子不是吃素的。
那些兔子開始像氣球充了氣一般開始不斷膨脹,開始越變越大隻。
接着隻是全部朝豐雲撕咬過去。
他并不是唐僧肉。
爲何這麽招小(大)動物喜歡。
隻是那些兔子的太肥了身形還在不斷擴大,屬于變異野兔吧,而且那恐怖的大闆牙,鐵定嚼起來都是嘎嘣脆,吃嘛嘛香。
豐雲連忙把目前最靠近他的雲初妹子推開,讓她躲在一塊模拟地形的塑料大石頭背後。
他現在就是個吸引火力的靶子。
還是移動的靶子。
那些兔子隻會跟着他動,就像程序已經被設定好了一般。
“你們注意剩下那些人的花招!”豐雲直說道。
對方也是肯定聽得到的,“哼,就稀罕你這直說的,咱不就喜歡拐彎抹角,打就是了!幹!”原來那名壯漢才是這個戴口罩和大熱天戴那種毛線帽子的隊伍的隊長啊。
豐雲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準備跟上那個漢子,利用兔子在豐雲的屁股背後的追逐能力,直接引火燒身到那人身上,既然隻有帽子裏面藏有乾坤,那能控制這些兔子的,還是他自己本人咯?
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逮到不利用呢?
“你…你爲什麽追我。”漢子有些驚慌失措,現在還在冰上溜着,他平衡看起來還是非常好的樣子。
“你心裏沒點A數C數麽?”豐雲腳下是冰刀,身子優雅,不知道的還以爲哪個花樣滑冰運動員給來到末日來了。
其實跟冰刀沒有關系,也跟豐雲的滑冰技巧無關,全部是因爲——整個場地的冰系異能都是他給釋放的,有什麽不能輕而易舉掌控的呢?
“啊啊啊,隊長啊,你别過來啊~”
“隊長啊,這家夥是不是末日得到了冰雪奇緣的異能啊!”
“冰雪奇緣個大頭鬼啊,快點啊,幫我引走那個男的啊。”
“隊長啊,我也着急啊,你看我那邊要應付好幾個其他人呢。”
“隊長,你看對方那個小隊的溜冰鞋,我們沒有啊!”
“……”隊長發誓,這是他今天最無語的一場集訓。
積分,積分要沒了!三塊餅幹進場的就是這種結局麽?
之前那個販賣毛線帽子的神秘商人怎麽說來着,有了帽子就天下無敵,現在呢?他有些抓狂。
“集中注意力哦~”豐雲笑了笑,提醒道,因爲對方越來越不再狀态了,他有些玩味。
“我隻想知道那些大兔子能吃麽?豐雲你搞的定麽。”
杜崇剛也是個會滑冰的主,不過他是玩直排滑輪的還很輕松,拱着腰背,四處遊走,順便去摘對面的口罩。
隻是。
豐雲想去捉兔子的時候,那些兔子的目标一下子就改成謝隼了。
“啊啊啊啊,救命啊,我躲異能的隐匿點裏面都能被這群大肥兔子感覺到位置!”謝隼一點都不淡定。
哇啦啦大叫。
腳下的那個滑闆還是虎子特意給他用土系拟态變出來的,不過謝隼總覺得這土滑闆車,肯定還是沒有那麽好用的。
那個壯漢嘴裏開始練緊箍咒一樣了。
他停了下來,還連豐雲都不害怕了。
他,到底還有什麽把戲沒有用出來?豐雲皺眉。
“大兔子,大肚子,大兔子的大肚子……”
這啥,你還有心情給念繞口令出來玩的,豐雲覺得,這個集訓,匹配到的都是什麽樣的隊伍啊,下次比賽可千萬不要在遇到,太沒勁了。
隻是,豐雲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不好!杜崇剛,爬開!”豐雲急忙說道,還出現了口誤。
其實隻是想讓他趴下,結果學着杜崇剛平時愛說的話,直接說成爬開了。
“你龜兒才爬開。”
“我是說,你看看你後面!MD!”豐雲咬牙切齒。
這家夥。
那些小一點的兔子全部消失了。
現在出現了一頭有幢别墅那麽高的巨兔,正瞅着杜崇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