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牛肉面的世界作爲基底,其實反而等于她沒有了保護傘。
沒錯。
那些單張的卡牌在脫離了牛肉面的基底牌世界後,效果非常恐怖,比之前的更勝一籌,但是這時候,更像是一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
現在整個場地上都是辣椒味。
回來了。
這是謝隼,還有鹹魚小隊和絕望黎明小隊那幾個人的心聲。
捂着口鼻,眼睛都快要辣哭了,所有人都是微眯着眼。
好嗆的味道。
而且還愈演愈烈。
受不了。
“瑪德你的卡牌裏是有多少辣椒面放裏面。”杜崇剛忍不住吐槽。
他發現自己張嘴還能接受。
可能之前辣椒吃習慣了無辣不歡吧。
這個飲食習慣好像就救了自己。
隻要能張嘴,适應能力就能提高。
他在場地裏面奔跑都沒事。
身體比他想的還扛得住辣。
好像隻有對方白莎莎的皮膚出現了許許多多小水泡。
對于一個愛美的女孩子來說。“啊啊啊啊啊!”她的皮膚實在是太嬌弱了。
因爲腿下強化,那麽躲避能力十足,身體上很少受到傷害,就是傳說中的跑得快,因此,皮膚依舊如此細嫩沒有遭受什麽傷害。
現在的辣椒刺激。
她突然走不動路了。
“臭男人休想靠近我!”她直接同時甩出了三張牌。
油潑滾滾卡——末日了,來點油,炸一下,如何?
擀面杖——沒有什麽是擀面杖不可以擀的,我的大棒牛批牛批最牛批。
第三張卡牌。
主宰之碗筷——大兄弟,吃飯還在用手抓?用刀叉?别想了,我碗筷才是承接一切的主宰。
豐雲眼疾手快想搶卡,簡單的說明看的七七八八但是沒想到,她腿部強化異能還是靈活自如,盡管身上起了水泡,也不妨礙她快速移動。
可惡,居然沒搶到。
就差一點點啊。
豐雲想的是,搶到一張牌,她就少一張,那後續對付她就更容易。
“呼,真辣,不過,我習慣了。”她突然說道。
“我的卡,關于料理卡,裏面多種多樣。你不要想着會用完。”她挑眉道。
“大姐你别挑眉了,你眉毛剃光了?畫的眉毛都快沒啦。”謝隼做着鬼臉。
這會兒牛肉面加辣那個卡牌的效果漸漸消失,衆人根本不懼了。
“你們好像忘了我發動了三張卡。”
“呵呵,隻是跟你簡單聊幾句,正事我們怎麽會忘。”豐雲瞥了她一眼道。
油潑從天而降。
地上開始流油。
有些犯惡心。
路開始打滑。
油量來的有點猛有點大。
“我感覺你們還想和我聊天,這個強度根本不夠啊,你們完全應付的過來,我再來幾下好了。”
“(?ˉ???ˉ?)你的無恥打動了我。”
┏((= ̄? ̄=))┛快跑。
衆人一溜煙拔腿就跑起來。
因爲~擀面杖來了!
擀面杖追着過來了,比滿是油,和随機天上潑下一堆油還沒有規律。
“我們華夏菜品就是博大精深,其實量啊調料啊都是不那麽規律不那麽精準的就是變化多端。”虎子還在感歎。“現在來個料理卡牌都這麽随心所欲,啧啧。”
“别說了→_→好好躲。”
第三張卡牌的攻擊又來了。
主宰之碗筷。
“掉進去和被筷子夾了,就脫不了身了。”她笑着說道。
掉進那個碗裏面,根本不可能爬出來。
那個碗,到底有多深!
身高高一點的朝裏面看過去,完全看不到盡頭。
碗下面有一條漆黑細長的通道,不知道會通到哪裏,去向何方。
而且這個碗筷形态也是千變萬化,大小比例随機控制。
可以說曾經市面上有什麽形狀大小的碗,它們都會在這個比賽場地的地方長出來,并且出現。
不吞人不罷休。
不夾住一顆“菜”,不會停。
難度陡增。
空氣都感覺有些凝固。
豐雲最怕這時候兩個隊伍,對方打算犧牲自己這邊換取他們小隊的生存機會了。
心口提到嗓子眼。
心咚咚直跳。
對方也在揣測自己這邊。
雙方稍微有了點信任好像頃刻間就要瓦解一般。
其實主宰之碗筷有一個規律。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那就是——地上冒出來的碗跟擀面杖是錯開的時機出現,天上的筷子跟來自天上的潑油時間也是相互錯開的,本來躲很好躲。
但是現在主宰之碗開始不滿足于最開始的範圍。
開始在整個場地裏面加大用量了。
這樣空間擠壓,就會顯得存活的地盤和時間嚴重不足。
有一個對付方法。
就是,筷子在夾人或者夾住東西的時候,會有好幾分鍾的停滞,這就是一個機會。
夾住一個人,停5分鍾,夾住第二個人,停10分鍾,以此類推。
這是她親自告訴他們的。
她在誘導些什麽呢。
是讓他們兩個小隊要拼個你死我活然後殺出一條血路?
是想看互相利益撕逼的笑話?
意圖太過明顯了好吧。
不是沒有第三種解決方案的。
隻要還活着。
衆人還不至于采用這種犧牲一隊保一隊的方法,那是愚蠢的。
因爲用那種犧牲方法,勝利出去的隊伍,都将不會是自己了。
心魔注定。
以後的路都很難走。
這個方法,兩敗俱傷,她隻是想引導他們自相殘殺罷了。
看清她的目的,作戰也就明确一些了。
看來這三張牌,是她研究出來的組合牌。
平時應該也用過。
隻不過她的隊友們都不知道而已。
“傻白甜,你快回來!這魔頭我們簡直承受不住了!”幹豇豆裴英俊是最直白的,直接吼了一嗓子。
吼一嗓子不夠,他就多吼了好一陣子,就像在呼喚,就像在叫魂,馬臉男此時此刻還嘗試發動了自己的粉末攻擊。
“我想起了!我們可以做油潑面!”馬臉男也就是馬春梅激動說道。
?(???????)? get!
衆人不再多想,先保持住腳下的行動。
“我試試能不能拉住擀面杖。”
高顴骨男高子鵬再次化身屠夫。一手長刀,一手鈎子鎖鏈。
開始不斷移動嘗試起來。
“其實,搓面粉隻是我的副業,我的主業是——揉面團的!”馬春梅自豪說道。
他現在慶幸他入隊稍微晚點了,黃皮子隊長和她,根本不了解他。
“我們不選擇你說的,我們選擇~做菜。”杜崇剛直接近她身,快到她耳背後說了這麽一句。
她嘴皮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