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
豐雲不解。
魔尊爲什麽這麽做。
“金子做的籠子。”墨如故重複了一遍,還特意強調這個鳥籠的材質是金子做的。
很明顯好不好,普通人都看得出來,不是鍍金就是黃銅或者真金。
需要刻意強調?
他有些無語,翻了個白眼,并不需要魔尊解釋這個。
好像在對豐雲說他沒有虧待那隻小雞仔。
小雞仔,也就是永月鳳凰,永月林。
會人言的鳳凰。
永月一脈真正的最後一隻。
隻認豐雲爲哥哥的非常蠢萌可愛愛翻騰的雞崽子。
豐雲看他怪可憐的。
“放了他。”他的語氣不容置疑。不過更多是表現給小雞仔看的。
小雞仔在像他瘋狂求救。
他不救不行。
自家雞仔
“抱歉,我有我的理由。”頓了頓,“既然遇見了。”
豐雲以爲他要獨占。“他不是你的私人物品,魔尊。你身爲魔尊,應該什麽都不缺吧,快把他還給我。”豐雲一點兒也不客氣。
“有時間在這裏抓鳥,不如……”
豐雲有些發脾氣道。“接下來怎麽做?魔尊你不會?”豐雲故意質疑他的水平道。
永月鳳凰被關在那個
這畢竟是他家的。
他的機緣豈能拱手讓人,就算是魔尊找他要,找他買,提出任何要求,或者各種脅迫他也會不爲所動的。
他堅決不允許。
魔尊墨如故看他表情不悅。
無奈解釋道:“因爲變數。”
“變數?”
這會兒小雞仔永月林不再叫喚了。
有些疲倦的模樣。
耷拉着小腦袋。
『毛』茸茸的圈成一團。
米黃『色』,嫩嘟嘟的。
跟小雞沒差了。
豐雲見了都有些心疼。
“哥哥最疼我了,果然。”
“……”
這娃子說話跟個小妹子一樣甜。
不過他水靈靈的眼睛一直眼巴巴瞅着豐雲,想要離開籠子。
豐雲扶額。
永月林不會以後長歪了吧。
很爲他擔憂。
“爲什麽不走了,這還不是因爲……”有位嘴快的老者,全身花襯衫花襯褲,額頭非常寬的老頭忍不住道。
不過他剛要說原因。
被另一位打斷了。
于是嘴唇扭了扭,不再多言。
豐雲心中隐隐約約有一個結果。
他似乎猜到了。
結論應該跟他猜想的八九不離十。
地上出現了裂開的縫隙。
那玩意兒還是要出來了。
說不定現在已經有了蟲群的探路先鋒了。
那些螞蟻一樣,不,應該說比白蟻還要恐怖許多的東西。
這些本來就一群群出沒的玩意兒,在末日之下變異之後更加恐怖。
若是得到蟻後的最後一句指令就會傾巢而動。
困陣的二次排布也是非常重要的,不可能一成不變了。
新的敵人出現。
變化一定要改。
豐雲在心中通知
塑料怪和屍身蜈蚣倒是被陣法分别困住了。
衆人得以緩了好大一口氣。
不用擔心
小雞仔的出現不是時候。
他的屬『性』?
豐雲又突然看不到永月鳳凰的屬『性』面闆。
他的内外屬『性』豐雲也不知道。
五行。
五行有變。
“還有半刻鍾。”墨如故突然如此道。
“啊?”豐雲有些驚訝。
其他老年人在那裏蹲着。
各種亞洲蹲,鴨子蹲,毫無顧忌。
圍成一團坐下休息,
等着他們的隊長魔尊大人發号施令。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老年人耳朵都不大好了。
每次豐雲稍微提到魔尊這個字眼一點兒。
那些人都面不改『色』,像一尊雕像。
自動屏蔽了那個字眼。
又像摁下了暫停鍵。
好像雙耳失聰了一般。
那些老年人都不對魔尊這個詞感興趣或者好奇或者懷疑麽?
這是下了禁制了麽,所以……
“不用猜了。我對他們說過我叫莫尊。”
豐雲:噗……_(:3」∠)_這……怪他想多了。
現在這個鳥籠子被交到了那位喜愛養鳥的老人手上。
豐雲頭都大了。
“等一下。”
豐雲剛想碰鳥籠。
被魔尊制止了。
“别急,還有用。”墨如故道。
“不會把我家鳳凰給獻祭了吧。”豐雲緊張兮兮。
這魔尊不會告訴豐雲
雖然他知道魔尊不會這麽做。
因爲本身這個陣就是非常靈活的。
“哇唔,嗚嗚嗚(┯_┯),哥哥救我,救我,我以後隻要哥哥不找我我都躲起來……”
豐雲:……
噗。
這小崽子。
“乖,先别哭。”他隻能試着哄了哄。
沒想到簡單哄哄,永月林這個小家夥就安靜下來不再吵鬧。
“哥哥……”他最後呢喃了一句,非常小聲。
豐雲用食指貼到鳥籠邊。
輕輕噓了一聲。
永月鳳凰這個小家夥終于不再發出一種瞅瞅瞅的聲音。
他呆呆看着他們。
“十二人。我需要六十歲,六十八歲,七十二歲,你們站出來,我各隻需要一位,要農曆和公曆同時位于一個年份的。”
魔尊也算命?
哦,也是搞風水的?
難道他不是魔族那邊的人,那邊還是會流行這個。
也不怪豐雲孤陋寡聞。
隻是魔尊閱曆豐富。
年紀大了,用年紀都能怼上去了。
假設給猴子無限的時間,那麽猴子隻要願意坐在打字機面前,那麽,它終有一天,會有成千上萬本巨着出現。
——無盡猴子理論。
現在的魔尊在時間中,不斷學習,不斷修煉進步,他的閱曆是許許多多在末日世界擁有爆發富般異能高超的人若不能及的。
盡管他來到這裏還是弱了許多。
魔尊偷偷感歎了一下自己的年紀确實很大了。
不過修煉之人,年齡的大小是不存在的。
實力至上。
年輕強盛才更是資本。
他依舊是魔族中較爲年輕就登上魔尊寶座的人。
他不知道,當初走向了此路是對是錯。
不過一切都交給了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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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師父,爲什麽不讓我跟你回去。”少年郎扔掉了自己背上的灰『色』麻布包裹。
“你有一劫。”銀發男子掐指一算。
“啊,師父。”少年郎不懂。
他看向那邊散開的包裹。
連睡覺的内襯,草鞋,盡數落出,差點師父給他的仙『藥』也要被砸碎了。
他有些後悔地看着地面。
可是,真的不想聽到師父說那句話。
憑什麽要分離。
他緣淺了麽?跟了他這麽久……
可是,明明都相遇了,都收他爲徒了。
“記住,就此别過,若有機緣,好好把握。”
“師父,爲什麽不帶我走,我就是想跟你回去!”少年哽咽道。
銀發男子歎了口氣,『摸』了『摸』他的頭。
“若有一天,你會懂的。”
“我不懂!我不懂!師父,你救我,你讓我去報仇,家族恩怨也清零了……自此,我這條命,也就是……”
“非也。”銀發男子搖了搖頭。“好自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