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好像有人上了車。”霍德有些緊張。
“管不了這麽多了,開快點。”老杜也有感覺。
“好,你先報警。”霍德加快油門。
“你們跑不了了,敢傷我的人。膽子不小啊。”大當家銅鈴般眼睛盯着陳啓二人,車上重心不穩,大當家半跪着。
“老陳,小心點。”王甯達看着大當家這身材,就覺得不好對付。
“知道。”陳啓扶着裝着活魚的鐵櫃,水花四濺。
大當家把裝着凍鮮的泡沫箱砸向陳啓,陳啓直接蹲下。泡沫箱砸到車門,随着慣性掉下高速,裏面的螺肉全都撒在地上。
大當家在扔出泡沫箱後,斧頭砍向王甯達。王甯達直接避開,斧頭砍在車廂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斧印。
王甯達一腳踢在大當家的手臂上,大當家卻沒有感覺。大當家另一隻手抓向王甯達的腳,王甯達收腳不及,被大當家抓住了。
“嘭。”王甯達被大當家砸向車廂,陳啓看見王甯達被抓住,把斧頭甩向大當家。卻飛過大當家的頭,釘在車廂上。
大當家左手把王甯達拉了過來,右手斧頭重重砍下。王甯達雙手抓住大當家的手腕,陳啓已經沖過來了。
大當家松開抓住王甯達腳的手,想要砸向陳啓。卻被王甯達向後拉扯,王甯達雙腳鎖住大當家的右臂,雙手死死抓住右手,朝着關節相反的方向折疊。
大當家吃疼,本身便是半蹲着。不好用力,陳啓握住拳頭,大拇指從食指和中指間伸出,露出一點凸起。砸在大當家的身上,留下一個個血印。
陳啓想打在大當家的喉嚨上,卻被大當家左手抓住了拳頭。大當家猙獰的笑着,右手把王甯達直接擡了起來,重重的砸在貨車的地闆上。
王甯達不由得松了手,大當家趁機把右手收了回來,關節處一片紅腫。陳啓右手被抓住,左手不斷擊打大當家左手的肘部。
大當家把陳啓拉扯過來,額頭砸向陳啓的頭。陳啓頓時頭暈眼花,眼前被血模糊了視線。
大當家右手抓住斧頭,想給陳啓最後一擊。不過,霍德開的太快,已經到了空氣牆。霍德的貨車直接過去了,而大當家三人卻被彈了出去。三人直接撒在高速上。
高速墜物,三人被慣性帶着滾到空氣牆前停了下來。全身是血,軟組織挫傷,還傷到了骨頭。
三人都不能動彈,不久後,山賊開着搶來的汽車把三人帶回了山寨。陳啓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樹腳下,王甯達還沒醒。
陳啓全身無力,身上的傷沒有處理。看上去非常慘烈。大當家用木條樹枝綁住右手,全身貼滿了傷口貼。不知道搶的誰的。
“他是個漢子,給他一條烤魚。”大當家看見陳啓醒了。
一個山賊把烤海鲈魚和水遞給陳啓,隻是魚焦了一些,也沒有調料。
“山上物資有限,不能救你們兩個。死了算你們倒黴。”大當家看見王甯達也醒了,提醒道。
“咳咳。”王甯達狀态很不好,咳出血來。
一個山賊把礦泉水遞給王甯達,看向大當家,“大當家,他們能換多少錢。”
“一個兩千吧,尊重一下他們。”大當家沉思了一會,決定漲價。
到了下午,陳啓緩了過來。全身挫傷,左手骨折,額頭的血也止住了。陳啓看見‘王甯達’前來交涉,不過聽不見他們說什麽。
‘王甯達’完全不認識陳啓,陳啓在送下山時。趁着‘王甯達’看管五個肉票和王甯達精力有限,偷偷跑路了。
“大當家的實力,我認可。如果再次死在槍下就太遺憾了。還是讓我打死你吧。”陳啓偷偷躲回山寨附近,尋找擊殺大當家的機會。
陳啓把骨折的手用樹枝固定,用藤曼綁住,找了一根木棍當拐杖。他本身就是指揮員,知道部隊前進路線。
終于等到大當家解手的時候,陳啓悄悄摸上去,羨慕的看了一眼大當家。說道“大當家,面對槍支你沒有反抗的機會。和我打完這中斷的一戰吧。”
“哈哈,哈哈哈。如你所願。”大當家很興奮,他早就知道陳啓在周圍了。故意引他出來,想看他要幹什麽。
陳啓的熱血在沸騰,在部隊學得一身殺人擊,卻無處施展。和平時代和槍支把陳啓嗜血的一面壓制住了,他渴望以生命爲代價的一場戰鬥。
陳啓和大當家傷勢都不輕,不過很公平。陳啓帶着大當家躲開了部隊,來到一條小溪前的空地上。
“準備好了嗎。”大當家比陳啓高很多,居高臨下,壓力十足。
“輸的就死吧。”陳啓露出一雙很白的牙齒。
大當家速度很快,左勾拳朝着陳啓的臉上砸去。陳啓比大當家矮,直接半蹲下,握拳砸在胳肢窩下方。
大當家硬吃了下一拳,一個膝撞。勢大力沉,陳啓下意識拿左手格擋,忘了左手已經骨折。
固定的樹枝被撞飛,陳啓有了緩沖,向右側翻滾。迅速站了起來。牙關緊咬,眼睛充血。左手無力的垂下,全身輕輕的顫抖,顯示了陳啓的痛苦。
大當家不等陳啓休息,沖過去伸出雙手想要環抱陳啓。
陳啓知道大當家的力量驚人,被他抱住就宣布死刑了。再次低頭,不過陳啓沒有停留,抽出腰後提前準備好的尖銳樹枝,深深紮在大當家腰間。迅速撤離。
大當家低吼一聲,不管傷口。三步并兩步來到陳啓面前,左手高高砸下。陳啓跑不了,隻好把右手架在頭上。擋住了這一下,隻是嘴巴裏一口鮮血湧出。
陳啓左腳踏在大當家膝蓋上,腰部借力。右腳踹在樹枝上,樹枝直接全部插進大當家身體裏。
陳啓掉在地上,直接翻滾離開。沒等陳啓起身,大當家撲了過來,右肩壓在陳啓胸口,陳啓感覺胸腔都骨折了。
大當家也疼的發出野獸的低吼,他右臂關節的痛不比陳啓骨折的痛苦輕。大當家左手砸向陳啓的太陽穴,陳啓右手護住頭,滿是血水的牙齒咬住大當家的肩膀。
“呸。”陳啓吐出一塊血肉,大當家肩膀鮮血洶湧噴出。陳啓的右手也被砸的無力,大當家翻過身,正坐在陳啓身上。左手直接抓住陳啓的頭。
陳啓感受到巨大的壓力,被擡起,砸在地上,再被擡起。還好小溪邊都是松軟的泥土,讓陳啓受到的傷害沒這麽大。不過牙齒咬到了舌頭,鮮血反灌進喉嚨,讓陳啓呼吸有些困難。
陳啓右手強行抽出腰間的樹枝,意識迷糊的朝着大當家胸口不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啓感覺大當家左手僵硬的抓着自己的頭,不過已經不在動彈。
大當家的身體壓住了陳啓,沒了呼吸。不過陳啓也沒了意識,在昏過去前,好像看見手邊有個白色的珠子,下意識抓住,然後垂在地上。陳啓感覺眼前一片漆黑,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恭喜完成任務,獲得困難副本權限。通關時間8小時44分鍾12秒82。”
不過陳啓已經聽不見了。
“小明,爲什麽隻有陳啓獲得困難副本的權限,王甯達呢。”何昔看着慘烈的兩人,覺得自己通不了關是理所當然的。
“設定就是擊殺大當家的人獲得困難副本權限,宿主可以更改。”
“就這樣吧。”何昔不打算改。
而通關副本後,何昔獲取的信息和靈能也來了,
“你獲得了10點靈能。”
“你獲得散打信息。”
“你獲得格鬥信息。”
“你獲得擒拿信息。”
“你獲得技能基本拳法。”
“才十點靈能啊,而且隻有一個技能。”何昔不是很滿意。
“技能獲得不由文明編碼控制,本次戰鬥都是基礎的動能,轉化率不足。”
“好吧。靈能除了創建副本還有什麽用。”何昔看着自己300/33+2的靈能。
“你可以看做是經驗,滿了可以升級。”
“升級!”何昔有了興趣。不過要升級還要個五六天的時間。
陳啓在醫院醒來,當副本通關。王甯達安然無恙的出來,而陳啓是暈着的。不過醫生檢查陳啓隻是精神疲勞,休息幾天就好了。
陳啓感覺到身上多了一個白球,透明的水晶裏白色水汽彌漫。不過它隻有自己看得見,自己可以選擇把它具現化,也可以把他虛無化。
白球裏有一個技能,叫做無懼。不過要在副本裏才可以使用,陳啓猶豫要不要把白球交出去。
首長已經來看過陳啓了,讓陳啓好好休息。身體恢複以後,寫個報告。表示上面很重視這個灰球,要連夜護送灰球轉移。
陳啓看着自己的左手,看不出骨折的痕迹。但是和大當家一戰是那麽的真實,直到現在陳啓身上還有想要拼死一戰的念頭。
入夜了,一片和平的樣子。不過陳啓知道這個世界已經不同了。他有種想要再次和大當家交手的沖動,不要王甯達,就是自己和大當家公平一戰。
何昔打開編輯功能,不知不覺已經有很多東西激活了。
“生命編輯,植物編輯,木本植物已激活。”
“生命編輯,植物編輯,草本植物已激活。”
“生命編輯,動物編輯,野獸已激活。”
“生命編輯,動物編輯,鳥類已激活。”
“生命編輯,動物編輯,昆蟲已激活。”
“能力編輯,科技編輯,槍械已激活。”
“天象編輯,晴天已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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