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青霜刀
“先生,您實在是,呃……”天嘯忽然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天澤翻了翻白眼,道:“你想說什麽就說,我這個人最讨厭别人吞吞吐吐的。”
天嘯點了點頭,開口道:“先生,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您這樣收拾燕京各大豪門,合适嗎?”
“地頭蛇?”天澤搖了搖頭,淡淡開口道:“在我眼裏,他們根本算不上地頭蛇,隻不過是一條蚯蚓而已,廢話少說,拆門!”
“遵命!”
天嘯哈哈大笑一聲,其實他從在燕京長大,對這些豪門世家也有很多看不慣,隻不過從前是因爲自己天家的身份不能出手教訓這些豪門世家,如今他兩人帶着面罩,誰也認不出來。
一拳轟出,司徒家的大門瞬間化爲齑粉,天嘯仰天狂笑,他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這種功力全部恢複的感覺了,剛才的一拳他幾乎是用了十成功力的轟出,這種感覺是實在是太美妙,太爽了!
“什麽人?!”
一聲驚怒交加的聲音驟然從裏面響起,隻見數條人影從裏面飛撲出來,然後将天嘯團團圍住,其中爲首一人,正是當代司徒家族的家主司徒霄!
天嘯狂笑一聲,大叫道:“司徒孫子,我家主人說了,讓你交出青霜古刀,可饒你司徒家族不死,否則天威之下,你司徒家死無葬身之地!”
“哼,想搶我司徒家族的青霜刀?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了!”司徒霄冷笑一聲,擡頭冷冷看了一眼遠處靜靜站着的天澤,随後大喝一聲下令攻擊天嘯。
天嘯神功恢複,全身上下充滿着無窮的力量,早就想找人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了,如今司徒家族的幾位高手聯手而上,正中他的心意。
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天嘯展開了武王境中期的修爲,不到片刻時間,就已經把司徒家族的高手打的東倒西歪,潰不成軍。
“你、你究竟是誰?”司徒霄臉『色』已然變了,他沒想到天嘯的功力竟然高到這等不可思議的地步,而且天嘯還隻是一個手下,真正的主人還在遠處站着。
手下就如此厲害,真不知道他的主人會厲害到什麽程度?
司徒霄怒嘯一聲,一道青凜如霜雪的刀芒驟然在手中閃現,随後如一道青『色』閃電一般朝天嘯怒卷而去!
司徒家族的鎮族之寶,青霜古刀終于出世了!
對付區區一個司徒霄,天嘯純粹是輕松加愉快,不是司徒霄太弱,而是天嘯太強了,武王境中期直接碾壓司徒霄的武宗境後期。
天嘯将青霜古刀恭恭敬敬的呈現給天澤,天澤接過仔細看了一陣,眼中『露』出喜『色』,啧啧稱贊道:“不愧是絕世名刀,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哈哈哈哈,多謝司徒家主了!”
原來司徒霄自從昨天晚上參加完宴會回來之後,心中一直擔心家族的鎮族之寶,所以便将青霜刀帶在了身上,卻不想這樣一來,正好省去了天澤的很多麻煩。
司徒霄心中懊悔萬分,氣的直哆嗦,忍不住大怒道:“無恥之徒!”
“嗯?”天嘯眼睛一瞪,聽見司徒霄竟敢罵天澤,立刻指着司徒霄道:“主人,司徒霄怎麽辦?要不要宰了他?”
“啊?!你們、你們竟然要殺我,青霜刀我已經給你們了啊!”司徒霄一聽,差點吓『尿』,說話的聲音裏都帶着哭腔和恐懼。
天澤呵呵一笑,開口道:“我佛慈悲爲懷,今天就放他一條生路吧,以後他要是再嚣張,你就宰了他,阿彌陀佛~”天澤雙手合十,把青霜刀收進了儲物戒指裏。
天嘯點了點頭,望着瑟瑟發抖的司徒霄哼道:“我主人寬宏大量不計較,不過我卻不能不計較,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就是罵我主人的代價!”
話音未絕,天嘯突然出手将司徒霄的右耳朵割了下來!
司徒霄慘叫一聲,疼的在地上打滾,天澤兩人卻哈哈狂笑着轉身離開了。
走出老遠,天嘯突然停下了腳步,望着天澤遲疑道:“先生,剛才是不是有點狠了?”
“狠?完全不狠。”天澤搖了搖頭,淡淡笑道:“正所謂殺雞儆猴,這樣一來,後面的十八家我們就輕松多了,另一方面,現在收拾他們越狠,到時候求我的時候就越真誠。”
天嘯一怔,繼而很快反應了過來,忍不住吐槽道:“先生,你實在是……太陰險了!”
“陰險嗎?我不覺得啊。”天澤哈哈大笑。
天嘯也随之大笑一陣,然後兩人直奔下一家族而去。
整整四個時,兩人把十九大家族全都虐了個遍,這十九大家族的确跟其他家族不一樣,每一家都在極力反抗,然而在天嘯武王境修爲的碾壓之下,最後全都變得乖乖聽話了。
狂掠了十九件鎮族之寶之後,兩人急速離開,在确定沒有人暗中追蹤之後,又悄悄恢複了本來容貌,返回了鏡湖。
正如衛林提供的信息一樣,司徒家族的青霜古刀,盧家的魚腸短劍。周家的碧血神環,李家的李廣之弓,明家的翡翠玉佩,樓家的天鳳九仙琴……足足十九件鎮族之寶,此時此刻全都擺在天澤的面前。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讓天澤更心動的東西,那便是燕京天家傳承了近七百年的鎮族之寶!
錦緞盒子樣式精緻考究,盒子四周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篆文字,不用說裏面裝的鎮族之寶有多珍貴,就是單單這一個盒子也都價值不菲。
天澤并沒有打開盒子,而是收了起來。
不是他不願意打開,而且他不能,根據天雲然的交代,這件東西隻能在月圓之夜才能打開,而今天早已經過了月圓之夜,所以想要打開盒子,還需要等待大半個月的時間。
中午時分,江中南拜訪,跟他一起前來的還有江家大姐江玉樓。
江玉樓面容憔悴,眼睛腫的跟桃子似的,看見天澤的一刻,也不顧旁邊衆人和雲詩彤在場,“哇”的一聲撲進天澤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江中南一臉無奈之『色』,苦笑道:“沒辦法,昨天晚上回去說漏嘴了,玉樓這丫頭知道了,她可是哭了整整一晚上……”
天澤也無奈的苦笑一聲,隻好安慰江玉樓,哄了足足半天,江玉樓才破涕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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