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權力、武功、金錢、美女
“璇玑拜見先生從此之後,璇玑願追随先生左右,效犬馬之勞!”
諸葛聰明取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絕美的容顔,同時一頭飄逸的青絲長發也垂落了下來,然後朝天澤盈盈拜倒于地。
天澤心中大喜,急忙上前扶起了諸葛璇玑,仔細打量了一陣,微微驚訝的說道:“沒想到璇玑姑娘竟然如此年輕,我雖然看出璇玑姑娘是女扮男裝,但是卻沒想到這麽年輕。”
『露』出廬山真面目的諸葛璇玑,赫然隻有十八、九歲的樣子,也怪不得天澤如此驚訝。
諸葛璇玑重新将人皮面具戴上,收起一頭青絲長發,又恢複了先前的模樣,望着天澤開口道:“當今之世,見過璇玑真容的,除了哥哥之外,便是先生,還請先生代璇玑保密。”
“這個自然!”天澤點了點頭,諸葛璇玑既然這麽說,必定有她的理由,他也不好追問什麽。
諸葛璇玑點了點頭,悠悠開口道:“我也答應先生,三個月之内,我必定讓燕京三族匍匐在先生的腳下!”
……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透過酒店房間巨大的落地窗,能夠看見外面的燈一盞一盞的亮了起來,燕京的夜『色』如美人唇間的芳香,那樣的『迷』人。
當上官婧帶着酒店服務生推着晚餐進來的時候,諸葛璇玑已然離開多時了,既然她答應了追随天澤,所以需要回家準備一番。
天澤沒有把後面的事情告訴上官婧,不是他不說,而是事關重大,上官婧知道的太多反而對她不好。
另一方面,上官婧才不管是諸葛聰明還是諸葛璇玑,看見電燈泡走了,她心中早就樂開花了,朝天澤妩媚一笑之後,便轉身走進了浴室。
浴室裏很快就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天澤心中苦笑,看來一會一場惡戰是免不了了,幸虧自己那方面異于常人,否則一天連禦數女,身體恐怕早就吃不消了。
果然,十幾分鍾之後,上官婧穿着一件剛剛遮住的透明薄紗睡衣走了出來,她的身上除了外面的一件睡衣之外,再無其他任何東西,而且外面的薄紗透明睡衣穿了跟沒穿也沒有多大的區别。
燈光下的上官婧顯得明豔動人,嬌媚無限,如同一顆熟透了的桃子一般,饞涎欲滴,令人忍不住想狠狠的咬一口。
“天澤哥哥~”
上官婧嬌笑一聲,舉起紅酒杯輕輕喝了一口,然後俯下身将紅唇吻住了天澤,将口中的紅酒盡數渡到天澤的口中。
天澤早就心動不已,一邊仔細打量着面前的嬌媚人兒,一邊一隻手輕輕的在她身上四處遊走不停。
“天澤哥哥,半個時之前,我收到基地的電令,明天我就要返回基地啦,今天晚上你能陪我嗎?”
天澤一怔,随後點了點頭,抱起上官婧之後便朝大床走去。
上官婧搖了搖頭,輕笑道:“天澤哥哥,我不要去床上。”
“那你想幹嘛?”天澤一怔,停下了腳步。
“就在這裏。”上官婧的臉上飛起兩團紅暈,指着巨大的落地窗道:“外面的夜『色』這麽『迷』人,我們爲什麽非要去床上呢?我還從來沒試過在窗邊的感覺呢,你看看下面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行人,誰也想不到在他們頭頂幾百米的高空,你我兩人在親熱呢。”
天澤咳嗽一聲,笑道:“你這丫頭,一天腦子裏都想的什麽啊?”
上官婧從天澤的懷裏下來,拉着他的手走到窗前,媚笑道:“你說如果有人看着我們,會不會覺得很刺激?很興奮?”
落地窗前,上官婧說着,輕輕褪去身上的睡衣,然後躺在了早就鋪好的床單上,拿起一杯紅酒從自己的胸口倒了下去,望着天澤輕笑道:“天澤哥哥,我的紅酒你要不要喝呢?”
紅酒順着她高聳的豐盈之間流了下去,彌漫了她晶瑩如玉的肌膚,天澤早已心頭一片火熱,俯下身去輕輕吮吸着她冰肌玉骨上的紅酒,從粉頸開始,一路向下,一直吮吸到了胫骨豐妍的玉腿。
上官婧閉着雙眼,輕輕咬着嘴唇,享受着這種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
夜近子時,天霜湖畔。
寒風吹拂,帶來一絲絲的寒意,天澤瞑目仰對着漫天星辰的天幕,心中卻思『潮』起伏。
自重返西京以來,權力、武功、金錢、甚至美女他都已然得到了,甚至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權力方面,他如今早已是西京第一人,即便在燕京,他也是可以和燕京三大皇族家主同等地位的人物,甚至還有超越之勢,他可以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一言掌控他人的生死。
說到武功,雖然隻是武宗境中期修爲,在高手如雲的燕京并不算什麽,但是戰力卻足以滅殺武皇境巅峰的存在,整個燕京沒有人敢纓其鋒芒。
金錢,如今天澤最不缺的就是金錢了,他銀行卡裏的錢已然高達七千六百多億人民币,除此之外,還有從西南邊境郁金香那裏繳獲的大量黃金,以及南海海盜的寶藏,真要詳細算下來,即便是世界第一的首富也比不上他。
男人一生最在意的除了權力、武功、金錢之外,便是美女。
說到美女,天澤認識的這幾個女人無一不是萬裏挑一,容『色』絕世的美女,樓紫夜、上官婧、江玉樓、雲詩彤、石香,甚至還有方香晴。
人生得一紅顔知己已然是無憾了,而天澤已然找到了六個。
唯一讓人遺憾的是,樓紫夜因爲身受重傷,不得不離開他,而江玉樓也即将從他的身邊離開返回羿氏一族,石香則重新開始了自己平淡的生活,上官婧也會在明天返回龍隐基地。至于方香晴,真正來說算不上什麽紅顔知己,隻不過是『露』水夫妻一場而已,以後能不能再遇見都是兩說。最後真正能夠陪在自己身邊的,隻有雲詩彤了。
天澤在得到這一切的同時,也爲自己樹立了無數的敵人,過去得就暫且不說,眼下最直接的敵人,便是燕京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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