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雯等是等不到袁家人去救她的,現在願家人自顧不暇,完全忘記了那麽個害的袁家大廈将傾的人,不去踩她一腳就不錯了。
袁思雯的姐妹袁思佳也卻是去踩她,恨不得上去撕碎了她“你滿意了吧,因爲你袁家馬上就完了,你的夢中情人沒弄到手,我們袁家所有人都還要跟着你陪葬!”
“你想出去?做夢!這輩子你就待在牢裏,就算你出去了也是被逐出家族的命,就爲了你那點癡心妄想,不惜毀了袁家,爹地現在他們恨不得你沒出生過,後悔當初沒把你溺在尿盆裏!”
袁思佳快瘋了,本來她過着好好的富貴閑人的好日子,結果這個瘸了腿的姐姐回來沒兩天,就給家裏惹了大麻煩,憑什麽她要因爲她的過失過上落魄的日子。
她甚至還因爲她兩年前逃婚而到現在還沒有辛家大少爺結婚,現在出了事,辛家直接就把她拒之門外,結婚遙遙無望。
如果沒有她的那些幺蛾子,她現在就是辛家的少奶奶,就算袁家落魄了,她也能繼續過她錦衣玉食的日子。
但現在都沒了!
害的她變成現在這樣,袁思雯以爲坐幾天牢就算了?
不可能的!
袁思佳狠狠地看着袁思雯“你一輩子就待在牢裏不要出來禍害我們了。”
“不可能的,爹地不會這麽對我的,大哥呢?”袁思雯怎麽可能會相信這樣的變故,她可是袁家人。
那是袁家,袁家怎麽可能會倒下。
看着袁思雯臉上惡劣的笑,說父兄恨她都來不及壓根就不會管她,她要瘋了,撲過去想要撕扯着對面的人,“你胡說,爹地和大哥不會這麽對我的。”
但她的心底隐隐有預感,或許是真的,心底的恐懼愈盛“李英啓呢,李家不是要聯姻,讓他們來救我,隻要他們把我救出去,我就答應他們聯姻。”
李家是她的一根稻草,之前還排斥和李家聯姻,但現在她不得不妥協。
袁思佳抓着袁思雯的手,看着她被人控制住,狼狽不已,甩開她的手“做什麽美夢呢,你以爲李家還會要你這麽個聲名狼藉的兒媳婦兒嗎,娶回去禍害他們家?”
“好好享受在牢裏的日子吧。”袁思佳擦擦手,看着袁思雯沒了端莊優雅,像個瘋婆子的模樣,很滿意的離開。
在之後,她借着袁家剩下的力量找了人讓袁思雯在這幾天不斷犯錯,關押時間不斷延長。
一開始袁思雯還發瘋,想等着人來撈她出去,治療傷腿,但沒了千金小姐的身份,誰也沒有把她放在眼裏,甚至因爲她過的苦不堪言,一點點沒了她的傲氣,學會了夾着尾巴做人,慢慢的蒼老,腿傷已然成爲定局,成了瘸子。
等她終于能出去的時候,時代已經發生巨大變化,完全陌生的香市讓她不知所措,竟是畏畏縮縮。
這些都是後來的事,馮華英在知道袁家慢慢傾倒之後,就沒再過多關注,甚至在修養一天之後沒什麽事之後逛街,心情不錯。
在參觀姜峰在香市的店鋪時,她還看到一個老者拉着姜峰求情,似乎是牽扯到陳年舊事。
“姜峰,是我王家的錯,當時不應該被土匪威脅就答應他們幫忙,但我也沒有辦法,妻兒老小的的命都被他們捏在手裏,我不得不這麽做啊!”王家興痛哭流涕的想要讓姜峰放過王家。
他打拼了大半輩子的家業就這麽沒了,付之一炬,一點也沒了,他心痛如絞,卻不得不來跪求姜峰,饒他們一條生路。
姜峰看着王家興跪在那忏悔的模樣,默默聽着他說話,等他說完了才開口“你是迫不得已才做了土匪的内應?”
“對對對,沒錯,我真的是不得已,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家人去死啊。”
“所以就能眼睜睜的看着姜家一百多口人去死?”
“……”王家興擡頭觸到姜峰的目光心下一顫“我……”
“所以你和土匪一起瓜分姜家的産業也是迫不得已?”姜峰接着又道“但我查到的卻是,你給土匪一大筆錢财,納了土匪的妹子,姜家的财産卻是盡在你手中。”
姜峰捏着王家興的肩膀“到了這個時候還要撒謊,可見你這人是半點後悔也沒有。”
看了看周圍,有不少公司的高層在附近,皺着眉頭,對他的所作所爲似乎很不滿意,圍觀群衆也都都在指指點點,對他讓一個老者跪在他面前極其不滿。
姜峰嗤笑一聲,并沒有在意這些,隻是在看到馮華英的時候,他的視線一頓,卻又迅速穩住“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算計我,你以爲能有什麽用?”
“能饒你們王家一群人的性命,已經是極限,還想要求更多?”姜峰用力,王家興吃痛,恐懼地看着他“本來還想讓你們一無所有的離開就是,但現在看來你是覺得還不夠。”
“我成全你!”
最後四個字是附耳在王家興耳邊說的,隻有他一個人能聽見,森寒的寒意從膝蓋往上爬,年紀越大腦子越不好使的王家興突然惶恐“不……”
他不應該來的,他爲什麽會以爲這麽做有用,是小兒子王振祖在耳邊一直念叨,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兒子是恨他放棄他,故意的。
他想要後悔,但卻什麽也做不了,他被姜峰身邊的人驅趕,再也不能靠近他。
當王家不僅錢财上一無所有,連個貧民窟的住所都沒有的時候,曾經顯赫一時的王家人隻能在街上乞讨的時候,無盡的後悔将他淹沒。
姜峰沒管其他人的視線,走到馮華英身邊“你怎麽來了。”
他不想讓馮華英看到他的這麽一面,讓她覺得他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他……”
馮華英當沒看到王家興,自如道“來逛逛,我還沒看過你在香市的店什麽樣。”
雖然王家興和姜峰交流的并不多,但馮華英根據他們的隻言片語大概猜到了什麽。
沒想到姜家當初出事竟然是王家所爲,怎麽能狠得下這個心。
也心疼姜峰背負仇恨二十多年,現在他大仇得報,沒必要再提起那些讓人傷心的往事。
姜峰一愣,随即笑了起來“走,進去看看,你看上什麽,大哥我送給你。”
“那我就不客氣了。”
香市發展真的很好,現代化氣息很濃厚,很多想買的東西都能在這買到。
尤其是這裏的人對内陸的文物十分感興趣,馮華英跟着亞倫、姜峰他們還去了拍賣行。
各種各樣的文物,多的數不清,但價格也很美麗,動辄成千上萬,讓荷包隻要萬把塊的人十分心酸。
她看上了一套五彩堆泥繪禮佛壺,但要将近六千塊,她就沒舍得。
姜峰、亞倫想給她買,但馮華英給拒絕了“别,就是一套茶壺而已,你們要是買了我才要生氣,就算買了我也不會要。”
她說的很認真,他們才作罷。
不過出了拍賣行,馮華英在逛街的時候在一個擺攤的老鄉那裏買了一套南瓜壺,據說也是古董,祖傳的,也不知道真假,反正馮華英看的很喜歡,就買下了,花了她三十塊。
拿回去洗幹淨,章啓明好好看了看“這是在哪買的?”
“怎麽樣,是不是看着像古董?”馮華英眼睛一亮。
“我也不确定,隻是有點像。”章啓明建議“最好還是拿去鑒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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