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班裏的班花嗎,她怎麽會在這?
張平站在人群中,被人群包圍的圈子裏正有幾位樣貌年輕但舉止輕佻的少年正挑逗着面前的女生。
王輕衣?
張平認出了那被人言語挑逗的少女,正是班中有名的班花王輕衣。
王輕衣此刻穿着碎花連身裙,雖然才十二歲,可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樣貌也十分清秀,如出水芙蓉般嬌嫩。
她怎麽會在這?張平心中困惑,不知道什麽情況的他決定先看看再說。
這幾位少年看起來歲數也不大,估摸着十六七歲的模樣,個個臉上冒着幾顆青春痘。
領頭的一人身着淡紫色的圓領t恤,體恤上還有幾個純白色的藝術字,張平仔細看去發現那幾個字是花鳥學院。
花鳥學院不是在花鳥城嗎,這幾個人應該是花鳥學院的學生。
“這不是羅斯學院有名的校花嗎,真是名副其實!”領頭的少年倆手一張攔住了王輕衣的路,一邊示意着旁邊的少年圍上來。
小弟們一一圍了上來,一小弟看見王輕衣的容貌頓時雙眼一亮,激動道:“老大,這姿色确實可以啊。以我審美多年的經驗來看,此女可以排進前三!”
另一個小弟打岔道:“我看和咱們學院的夏依依相比也不需多讓。”
胡凱瑞整理了一下發型,作爲花鳥學院五人衆的老大他必須要注意點自己的形象。
他清了清嗓子,用自認爲溫和的語氣說道:“輕衣同學你好,我叫胡凱瑞是花鳥學院五年級的學生。”說着咳嗽了一聲表情有些得意,“是這一屆最有希望成爲學生會幹部的潛力股。”
王輕衣皺着好看的柳眉,冷聲道:“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
王輕衣不想再和眼前的浪人多說一句轉身就要離開,卻被胡凱瑞再次攔住。
“别激動呀,我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我不想和你交朋友。”
王輕衣看着眼前的胡凱瑞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屑。家庭條件優越的她從未想過會有一天被攔住騷擾,擱在往常這些人根本不可能接近她,早就被她身邊的護衛們攔住了,可惜她剛才讓護衛們散去,在黑市裏尋找可以提升自己武裝能力的東西。
沒想到自己的一善意之舉會導緻眼前的局面,王輕衣暗自後悔。
胡凱瑞見王輕衣半天不言語以爲她還在猶豫,一般在這時候他隻要說出自己的家族就能水到渠成了,沒想到王輕衣并不想聽他說些什麽,借他得意的機會突然奪身而出。
那些小弟見有這麽好的機會可以巴結老大,一個個的想要再次圍住王輕衣,卻被一個身穿黑色帽兜外套的蒙臉少年攔住了。
“你是誰?”五人衆裏的一位小老弟出聲警告,“勸你少管閑事,我們是花鳥五人衆。擱周邊幾個城裏打聽打聽,動我們你有那個實力嗎?”
本以爲來人會忌憚他們的惡名,當他正準備再出言譏諷幾句卻沒料到被一巴掌呼到了地上。
還站着的幾人衆有些發蒙,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看起來就像他自己倒下的一般。
“潘帥你這是在做什麽,碰瓷?”
潘帥躺在地上聽見朋友的話有苦難言,那一巴掌打的他現在都有些發暈想吐,來的太突然了他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張平偷偷将右手藏于身後,藏于袖筒内的胳膊泛着淡淡的銀光。
剛才這一擊他是打了潘帥一個出其不意,運用了金屬狂徒武裝給自己帶來的倆個技能之一:金屬肌膚。
今天要來黑市所以他昨晚特地練習了一下這個技能,練完之後張平十分驚喜,這個技能與武器大師相比也是實用性十足。
在使用時他的皮膚會如同金屬般堅硬,堅硬的程度與技能當前的階段和熟練度的有關。若是他能将熟練度升至最高甚至可以全身金屬化,那又将是一個全新的領域。
金屬肌膚熟練度:56
武器大師熟練度:74
張平特地看了一眼技能熟練度暗自得意。這可是哥們昨天一直刷到半夜的成果,他覺得他的肝現在有隐隐作疼,但是效果還是很滿意的,對于這些小細節無須在意。
潘帥踉踉跄跄的從地上爬起來,身旁其他五人衆連忙過來将他扶住。
胡凱瑞見手下被人打的站都站不穩頓感臉上無光,看着張平冷聲道:“你攤上事了哥們。”
他慢慢向張平走去,看見站在他身後的王輕衣對張平問道:“你認識她?”
“不認識。”
張平深知胡凱瑞這是在探自己的底,在學校這三年期間他已經見識過許多諸如此類的事情,事後報複的也數不勝數,不過他不會給胡凱瑞這個機會。
想探我的底?你再學倆年吧。
見張平沒有回話胡凱瑞有些氣急,“你确定要保她?”
胡凱瑞運氣調動武裝,圓領t恤無風自動,嘴巴開始向外拉伸露出倆排尖銳的牙齒,眼睛瞪大如銅鈴皮膚漸漸轉爲深青色,赫然變成了鳄魚的腦袋。
“在我胡凱瑞的鳄魚武裝面前你毫無抵抗之力。”
胡凱瑞變身後着實有些唬人,那鋒利的尖牙散發着輕微的白光,倆邊腮幫子高高鼓起一看便知咬合力不低。
被他咬一下估計能瘦個七八斤,張平打量着胡凱瑞,暗自盤算着與他交手的勝率。
就看自己的金屬肌膚能不能抵抗住他那倆排尖銳的牙齒。
其他五人衆有些不耐煩了,“上吧大哥,讓他知道咱們花鳥城五人衆的厲害。”
五人衆頓時個個低吼着運起武裝。
“蛤蟆武裝!”
“水蛇武裝!”
“河馬武裝!”
“電鳗武裝!”
他們身上開始各種變化,有的嘴大舌長如蛤蟆,有的身上開始閃爍電光。
應該就數那個吼着水蛇武裝的青年最正常了,但很快張平就收回了這個看法。
隻見那名男子身上的皮膚漸漸變成了乳白色的鱗片,頭倒還是正常,隻是嘴裏不時突吐出信子。
我這是來動物園了?張平直呼精彩隻差拍手稱快,眼前這一幕确實有點看頭。不像那些做虛假廣告的,說什麽美女蛇演出,上半身是美女下半身是蛇的,簡直把你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眼前這些人可是貨真價實的變身,倆者間的差距可想而知。
那臉似蛤蟆的武裝者忽然吐出了舌頭,那舌頭竟像是可以無限拉長一般快似閃電的伸到張平的身後準備将王輕衣捆住拉到自己這邊。
那舌頭上布滿了綠油油的粘稠液體,眼看快要觸到王輕衣時卻被一柄金屬長劍擊飛彈到了一邊。
王輕衣站在張平的身後,見手持雙劍看不清樣貌的張平心裏有些不解。自己和這人并不認識他爲什麽要幫自己,不過有這個神秘人幫助自己勝算應該會很大。
她也是武裝學院的學生,有武裝的能力。能力軍銜雖然隻有上等兵,可對付五人衆裏的倆三個人還是可以的,五個人的話就有些吃力了。
胡凱瑞臉色凝重的看着張平,他也沒想到點子這麽紮手。他親眼看見張平的倆手間無中生有的突然出現了倆柄長劍,顯然也是個武裝者。
應該是和劍有關的武裝能力。胡凱瑞心裏有了計較,但他并不擔心,他這邊占據着人數上的優勢,張平那邊一男一女頂多算一個半,難道五個人打一個半還能輸不成?
胡凱瑞放下心來,示意五人衆們出手。
戰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