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卿仲楞的看着抵着自己肩頭的莫涼生,握住他的手問,低下頭,看着他的腦袋問道“累了?”
說完,另一手臂将人環住,低聲說道“有事讓他們去做便是,無需你事事親爲!”
本來身子骨就弱,又每日冒着日頭在田間,不累才怪。
莫涼生将抵在赫連卿肩上的腦袋動了動,然後埋到他的頸窩,悶吾吾的應了一聲。而後,無奈又委屈的說“不過,做起來有點麻煩,他們以往的經驗跟我的出入太多。我隻能從頭到尾盯緊點,這二個月可把我折騰的夠嗆!”
赫連卿揉着他的腦袋“辛苦了!”
他知道莫涼生的郁悶,一開始拒絕入朝爲官,單純的就是因爲他不喜歡。又之所以答應皇上入吏部,改善農作物的種植與收成也僅是因爲他的處境,因爲他的母妃需要有個後盾。
莫涼生是一個才華出衆的人,也是一個感情淡薄的人。他對自己無要求,随遇而安,怎麽舒心怎麽過。想來,入朝爲官是他勉強自己的第一件事。
莫涼生埋着頭張嘴打了個哈欠,才沒精打采的在赫連卿的頸窩處蹭了又蹭。
院内是桌子上放着已經熱好的飯菜,散發着讓人垂涎的香味。
連恒與莫銀白二人見兩位主子還在屋裏卿卿我我沒露頭的打算,無奈的對看一樣。
莫銀白你去叫人出來吃飯!
連恒抱胸,搖搖頭不去,要去你去!
打擾了公子,受罪的可是他自個。
莫銀白沒好氣的踹他一腳,似乎在說“瞧你那孬樣”
相反莫銀白孩子氣的舉動,連恒就淡定多了。也不惱,舉止自然的拍掉腿上的鞋印。
莫銀白發現連恒變了許多,一開始時,倆人總是不對盤。次次見面都會恁怼幾句,可不知不覺間,這貨就變了。變得不愛與他擡杠了,而且脾氣與耐心見長。也不知這人是不是受到什麽刺激了,怎麽說變就變了。
院裏的二人大眼瞪小眼,屋裏的二人則溫情默默。
在赫連卿的大手溫柔的撫摸着莫涼生的長發時,莫涼生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親昵的在他頸間吻了吻。頓時,莫涼生就。覺到了某人一時間的僵硬。
莫涼生明了的笑了笑,輕輕含住他的耳垂,嘴角一勾,故意道“親愛的,有你真好!”
說完,擡頭對赫連卿笑了一下。俊秀文雅的五官,璀璨奪目的雙眸,亮得刺眼。
赫連卿僅是片刻仲怔,倆人在一起後,莫涼生總會時不時的故意撩撥他,偶爾也會突然的對他甜言蜜語一番。每當這時候,赫連卿總會忍不住的想要立即粗魯的将人推倒,然後做這樣那樣的壞事。
赫連卿托起他的下巴,覆上他的唇,在他的唇上輾轉厮磨着,輕柔的描繪着他薄而優美的唇線。在聽到那淺淺的一聲低吟後,伸出舌尖撬開唇瓣,搜索着口腔,舔舐裏面醉人的甘露。
莫涼生被他箍着身體,乖乖的環着他的腰,微仰着腦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着,半合的眼裏閃爍着灼灼光華。
……一吻結束,倆人都有些熱血沸騰了。放開莫涼生唇的赫連卿,眼神深深,暗啞着聲音說道“真心就這麽把你吞進去了!”
“……你!”莫涼生第一次聽見赫連卿如此露骨暧昧的話,也是第一次直面凝視他充滿的一雙泛着紅焰的眼眸。
望着赫連卿如狼的“狠意”,莫涼生忽然有種屁股很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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