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想多和2号說會話,但2号卻已經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天邊流雲之上,44在一旁看着,好像看到了己知。
回了房間之後,44第一次沒有先聯系4号,她坐在房間裏發呆,想着3号說過的話。在她模糊的記憶力,好像也有其他的系統說過4号是最冷漠的,但44忘記了是誰說的,3号的話一直不停的在她耳邊回蕩,響個不停,她想讓自己不去想,卻控制不住。
绛珠走進房間看她現如今的樣子,深陷謎團無法自拔。
很多事情就像一個謎,在出題者沒有揭曉之前誰也猜不透謎底到底是什麽。
44想了多久,绛珠就在她身旁陪了她多久。
【绛珠你怎麽在這?不用去照看1234它們嗎?】
44擡起頭便看到站在自己身旁的绛珠,一臉迷惑的問她。绛珠搖了搖頭,看44的目光中透露着幾分擔心。
【绛珠,我好像忘記了點事情,但有點想不起來。】
44撓了撓頭發無比苦惱的跟绛珠說,绛珠仍舊是對她搖頭。
44閉着眼睛想了好久,才想起來好像是忘記了小食。她站起身來繞過绛珠便向院中跑去,小食仍舊跟她離開之前一樣安安靜靜的待着,大大的花骨朵無力的低垂着,可憐極了。44蹲在小食身旁,伸手摸着小食的花骨朵,臉上的表情龇牙咧嘴的甚是恐怖。
再回頭看看绛珠,绛珠已經站在她的身後,用一種憐憫的眼光看着44看着小食。小食絲毫不理會44的安撫,一副我很生氣不要理我的樣子。
44有些無可奈何,這次的任務她一個活得可以吃的生物都沒有看到,根本沒辦法給小食帶東西回來。總不能是把3号或者2号帶回來讓小食吃掉吧,就算帶回來了小食也沒那麽好的胃口。
【小食,我保證下次一定給你帶吃的回來。】
44說的很認真表情也很認真,但已經得不到小食一點的回應了,她的話在小食那已經一點用都沒有了。
【绛珠你幫我說說話吧。】
44歪着頭仰視着绛珠,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绛珠卻無奈的對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實在是無能爲力。
【姑娘,我也是沒辦法。這段時間小食可是一直盯着1234它們,我都不敢離開半步生怕一不注意就被小食給吃掉了。】
44聽完绛珠的話驚恐的盯着小食,站起身來就跑到1234面前,仔仔細細的打量個不停,恨不得将每瓣花瓣的紋理都檢查個一清二楚。小食見她這個舉動,花骨朵垂的更低了。1234開的越發豔麗,維持盛開的狀态已經很久很久,每一瓣花瓣都飽滿無比,再看看小食。枯萎的花瓣,發黃的葉子,無力的枝幹,越看越可憐。
44終究是有些不忍,她試圖去聯絡9号給小食要些吃食,但又想起之前9号說過的要去沉睡的事情。她收回即将發給9号的信息,眼神在4号處不停的徘徊,最終還是将信息發給了4号。
不過片刻便收到了4号發過來的東西,44看了好一會也沒弄懂那是隻什麽生物。它有着雪白的皮毛柔滑無比,粗壯的前肢卻過于短小的後肢,也不知平時是怎麽行走的。44直接将那隻詭異生物扔到小食面前,小食瞬間精神了許多。大大的花骨朵張開将那隻生物吞了進去,一陣咀嚼之後吐出了一張皮毛,雪白而柔滑。44将皮毛撿了起來,精神力将靈氣彙成水将皮毛沖洗的幹幹淨淨,還殘留了幾分花香。
44抱着皮毛,臉上又露出了绛珠和小食見過無數次的堪稱癡漢的笑容。4号的舉動将3号曾經說過的話粉碎的一幹二淨,44覺得4号是最溫柔的,比己知還要溫柔。
小食吃了東西之後也精神了許多,高高的挺直身子,花骨朵也在含苞欲放,不知道多久就會真正的開花。绛珠跟小食很認真的說着話,時不時的回頭瞥一眼44,不由得讓人懷疑是在吐槽44。
而44已經抱着那皮毛回了房間,撲在床上不停得到蹭着,柔軟順滑的觸感讓44欲罷不能。過了好久才從那欣喜中平靜下來,她打開之前的任務總結。
【宿主:愛情并不是話本中那樣跌宕起伏轟轟烈烈,人類的生命太過短暫,所以他們需要轟轟烈烈的愛情來證明他們曾經活過,但你們不同,再轟轟烈烈的愛情在時間的沖刷之下都會變的蒼白無力,平平淡淡長長久久的陪伴才是真實。
任務進度:百分之百
任務結果:無論你做的怎樣,最終都是一樣的
獎勵:精神力提高百分之百】
今天的任務總結好像又恢複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樣子,但卻又不是太相同。9号說有些事慢慢她就會懂得,而2号說活得越久她就會知道越多,3号卻說她很幸運。一團團的迷霧在44的腦海中翻滾,她什麽都看不見,活得越久好像越茫然。在滿心的迷惑之中,44閉上了眼睛。
熟睡中,44好像看見了4号看見了9号看見了一個看不清容顔的女人。4号很冷漠眼睛卻一直盯着那個看不清容顔的女人,認真而專注;9号在跟那個女人拼酒,都拿着一個大壇子不停的喝着笑着暢談着。慢慢的,9号醉了醉倒在石桌之上,那個女人也醉了醉倒在4号的懷裏,4号低垂了眉眼看着懷中的女人。
44醒了,被夢中4号的一個垂眸驚醒了。她醒來,渾身都在發抖,因爲4号的一個眼神因爲4号的一個舉動。她用盡全力去想夢中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麽樣子,去回想夢中他們的談話,卻什麽都想不起來,唯有那一個眼神深深的記在了44的心裏,讓她渾身都在發抖無法控制。
9号經常提起一個名叫長生的女人,9号曾說因爲那個女人她和4号成爲朋友,這不由的讓44懷疑夢中的那個女人便是長生。但那般柔弱幼小的身軀,卻渾然不像9号形容的樣子,那副身軀很難支撐起9号曾經說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