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直挺挺的仰面躺在地上,這才看清楚此刻圍攏在周圍的一張張臉龐,男女老少都有,上有八九十歲的老婆婆,下有幾歲的孩童,盡數目光都是幾位好奇的打量着自己,每一個人都似乎覺得自己不夠白。
“這是一群變态,還是要吃人肉的食人族……!”
蘇逸被封印禁制,無法言喻,心中此刻徹底崩潰。
“給我吧,我帶過去讓人好好洗一洗。”
一個中年婦人走出,目視着蘇逸,對那叫做風谷的中年大漢說道。
“風濤媽,這小子似乎出奇的重,你注意點。”
風谷目帶疑惑的打量着蘇逸,這一路上隻有他有些氣喘籲籲,面色發白,提着這小子,他不知道爲什麽,總感覺到這小子出奇的重。
“能夠有多重,一個小娃兒而已。”
中年婦人不以爲意,一個小家夥,看體型也就清清瘦瘦的,能夠有多重。
話音落下,中年婦人将蘇逸提在手中,頓時目光有些愕然,道:“這小子還真是重啊。”
中年婦人詫異的發現,她平常提個數百斤也不再話下,可提着這少年,卻是頗爲吃力的感覺。
“難道……”
中年婦人的目光随後落在了蘇逸背後的那一柄大刀和殘缺破劍上,很明顯這少年這麽重,可能就是來自這一刀一劍。
“我看看。”
那被叫做風彧的長老到了蘇逸身邊,直接将蘇逸背後刀抽出,掂量在了手中,而後目光微微動容,道:“高階玄兵,倒是不錯了,給适合的人用吧,這劍……”
風彧長老打量着蘇逸的那一柄大刀,高階玄兵層次,已經快到了靈兵層次了,也價值不菲,自然是不會錯過。
随即當風彧的目光落在蘇逸那一柄殘缺破劍上,将其抽出,頓時變色,握着的手臂都是一抖,道:“居然這麽重。”
殘缺破劍,此刻重逾不隻千斤般,讓風彧甚至很疑惑風谷剛剛怎麽會一路能夠将這小子扛回來的。
風彧自然是不知,蘇逸的這柄殘缺破劍,似乎是随着修爲而輕重不同,極爲詭異。
“此劍有些不簡單。”
風彧直覺能夠感覺到,此劍不簡單,有些不凡,不像是看起來的那般隻是一柄殘缺破劍,頓時将其收進了自己空間袋中。
随後,這風彧也沒有放過蘇逸懷中,掏出了一個空間袋。
空間袋上面有着蘇逸布置的封印禁制,風彧傷勢着似乎是沒有打開,隻能夠也塞進了自己的懷中,這才揮手示意,讓人将蘇逸帶下去。
一切,蘇逸都無能爲力,空間袋還好,裏面隻有一些一般的丹藥之物。
重要的東西,蘇逸從來都是放在神秘空間内,那裏面畢竟更爲保險。
但殘缺破劍是何等不凡,蘇逸比起任何人都清楚。
但此刻眼睜睜的看着那風彧,将自己的殘缺破劍收進了其空間袋,蘇逸無能爲力,自己現在連動彈之力都沒有。
而後,蘇逸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一個中年婦人目帶着微笑提着離去,穿過了幾個院子和幾條長廊,到了一處偏僻的庭院中。
庭院回廊清幽,走進庭院,前廳中,中年婦人将蘇逸輕輕放在了地上,而後對屋内喊道:“琪丫頭,風彧長老他們回來了,擒住了這個小子,你給這小子好好的洗漱一番,找一套幹淨衣衫換洗一下,最好是洗白一些。”
話音落下,中年婦人目視着蘇逸,目光帶着一些惋惜和不忍之色,道:“小家夥,可不要怪我們,我們也是被迫的,要怪你怪你命不好撞上了吧。”
喃喃話語落下,中年婦人離去。
“四嬸,風彧長老他們這麽快就回來了嗎,我知道了。”
庭院外,有着清脆的聲音傳出,随後嘎吱的推門聲後,有着一道曼妙的倩影走出。
一股淡淡的清香彌漫而來,有着裙擺飄動到了蘇逸眼前。
随意側目躺在地上,目光暗動,瞧着是一個衣着樸素的女子,大約是二十來歲的模樣,梳着馬尾,幾縷烏黑的鬓發随意的散落在耳邊,憑添幾分妩媚。
女子大眼明眸,模樣清秀,皮膚白皙,樸素的衣着遮掩不住一種小家碧玉的氣質,但不顯柔弱,反而是透着一種堅韌的感覺。
特别是女子的那一雙大眼明眸,靈動而不失堅定。
女子目視着那中年婦人已經走遠,低頭打量着蘇逸,目光有些好奇,喃喃低語:“的确不白,難怪要好好洗一洗。”
輕聲話語中,女子将蘇逸輕輕提起,走進了庭院中,穿過幾間房後,到了一處寬敞的房間中。
房間中,彌漫着一種淡淡的郵箱氣息,沁人心脾,宛如少女閨房般的味道氣息。
房間中,有着一個大水桶,足以能夠塞進兩三個大漢。
女子将蘇逸放在地上,斜斜的靠在牆邊上,而後一個人忙忙碌碌起來。
片刻後,女子從院外也不知道何處提來一桶一桶的清水,彌漫熱氣,倒入了木桶内。
最後試了試水溫,女子甚至還往桶内撒上了不少的玫瑰花瓣。
蘇逸看着這一切,但心中卻是在試探的想要運轉混元至尊功,要将在那風彧布置的封印禁制解開。
但那女子進進出出的,蘇逸也沒辦法沉下心來。
被人所擒,還似乎是進入了其老巢,蘇逸此刻很崩潰。
這一群人似乎都很變态,早知道就至少也要帶着黃健在身邊了,此刻哪怕是自己解開了封印禁制,怕是也不知道該怎麽脫身。
這些人的老巢中,似乎是也有着不少的強者。
蘇逸現在唯一的的希望,就是希望大哥西無情早點突破完畢,然後能夠尋來此地解救自己,要不然自己怕是這一次真的麻煩大了,最重要的是,這一群人似乎都很變态。
“該給你洗個澡了。”
蘇逸思索中,女子清秀的臉龐已經映照在了眼前,眸子靈動,清澈明亮,流動一種靈韻。
那大眼明眸就在蘇逸眼前,倒映着蘇逸自己的身影,宛如一汪清泓,一股女子獨有的清香直沖蘇逸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