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不多久之後,陽炎宗二十人全力沖擊,開始将對手一個個掃下擂台。
那實力最強的散修爆發,可怕的能量在其身上瘋狂激蕩,肆意飛旋。
對手但凡靠近他的身邊,便會被直接一拳打中,瞬間轟飛!
如此幾番之後,整個擂台直接被肅清,隻剩下陽炎宗的人還在台上。
盡管這一戰并不是特别容易,但他們的整體實力保存得倒是完整,沒有人員折損,可以繼續守擂。
蘇逸看了一會之後,便沒有繼續關注。
因爲這時,又是一個熟悉的宗門正要上台。
“玄劍門,終于是要上了麽?”
在蘇逸的目光之中,玄劍門有二十人走出,向着檢測石的方向而去。
這些人由一個年輕男子率領,修爲不凡,大緻也在元真境八重左右,已然足夠強大。
此外,季涵諾也在二十人之一。
并且,玄劍門當中還有一些散修,蘇逸數了一下,共有四人!
也就是說,季天複拿出了四個名額,給了四個散修。
“這幾個散修實力也是不錯啊!”
蘇逸窺探之下,很快将那四個散修的實力掌握到手。
四人當中,一人剛剛元真境七重初期,有兩人在元真境六重,第四人則是元真境五重。
如此實力,堪稱不俗。
這幾個散修哪怕放在三流勢力當中,也絕對可以排在前幾名了。
也不知道玄劍門,是從哪裏找來這幾個散修的。
有他們的加入,可謂是讓玄劍門的整體實力,提升了一大截!
要知道,那二十人修爲頗有懸殊,超過一半都在元真境五重以下,這也是各大勢力正常的配比。
“開始檢測吧!”
負責檢測事宜的中年漢子瞥了一眼玄劍門的二十人,淡淡地說道。
爲首青年踏步而出,将手中令牌交到漢子手中。
而後在他的帶領下,諸人來到檢測石前,将手掌按在上面,有光芒綻放,皆是綠色光芒。
“幾位快來檢測,我們要準備上場了!”
季涵諾檢測合格之後,便收回手掌。
她有些詫異地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四位散修說道。
因爲此時,那四位散修并沒有上前檢測,而是一個個地背負着雙手,好像事不關己一般。
“對啊,我們該上場挑戰了,還是快快檢測吧!”
玄劍門爲首的那青年也是開口,對着四人而道。
“嘿嘿……”
然而,他們的話語卻是引來四位散修的一陣怪異笑聲。
“怎麽回事?”
目光從四人臉龐上掃過,爲首青年似乎已經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扭轉,頓時皺起了眉頭,沉聲問道。
那四位散修眼下表情古怪,好像是傻了一般,自顧自地冷笑着。
“快快檢測上台,别在這裏磨磨叽叽!”
負責檢測的大漢也有些不耐煩了,對着四人喝道。
“大人,我們并不是要代表玄劍門上場的!”
蓦然,一位散修走出,對着檢測大漢抱了一拳,客氣地說道。
另外三人聞言,亦是點頭。
而此話一出,玄劍門的所有人霎時變色。
“馬廣豐,你說什麽?”
那爲首的青年頓時沖上前,瞪着四位散修,有些不敢相信。
“俞文玄,你沒有聽錯,我們不會代表玄劍門上場!”
被稱作馬廣豐的散修青年淡淡一笑,沖着玄劍門爲首青年說道。
“馬廣豐,解修陽,齊從光,董成周,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
季涵諾俏臉也是一陣難看,憤怒無比地對着四人喊道。
面對這樣的喝問,四名散修隻是背負着雙手,冷笑地看着季涵諾,眼神之中除了鄙夷之外,還夾雜着一些别樣的猥瑣意味。
“到底怎麽回事?”
很快,季天複也發現了不對勁,來到了附近,對着衆人問道。
隐隐之中,他也發現事情可能出現了重大變數,因而季天複身上氣機迸射,牢牢地鎖定住了那四名散修。
“季掌門這是何意,我們不願爲玄劍門出戰,難道你還想強人所難嗎?”
馬廣豐望着季天複,在強大的氣勢之下,臉上很快沁出了冷汗。
不過他說話之中,仍舊疾言厲色,似乎并不懼怕這位元皇境強者。
“我們說好一起聯手,卻爲何出爾反爾?”
季天複眸光一橫,從四人身上掃視而過,看得他們一個個神情大駭。
四名散修臉龐都快憋成了醬紫色,但仍然硬氣得很,沒有任何的屈服之意。
“季天複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這幾人乃與我青冥宗關系甚笃,你想要仗勢欺人的話,問過我青冥宗沒有?”
就在此時,一道冷哼之聲從季天複身後傳來。
他回身而望,可見一行人踏步走來,爲首者乃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一撇八字須挂在嘴唇之上,一邊嘴角翹起,正冷笑地看着季天複。
在這中年男子旁邊,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人,眼仁身軀翻起,看誰都像是在看笑話一般的姿态,說不出的傲然。
二人身後,跟随着幾位中年強者,此外多數都是年輕一輩。
“姜澤坤,原來是你青冥宗搞的鬼!”
季天複憤然地指向那中年男子,怒聲而道。
到了這個時候,他哪裏還能不明白,自己這是被人給陰了啊!
聯盟大會初選,每方勢力二十個名額,他玄劍門一下子招募到四位實力強勁的散修加盟,本來覺得大有希望獲得一份資格。
哪曾想,居然是在上台之前,對方突然出爾反爾。
如此一來,季天複有些騎虎難下了。
上台吧,少了四個強者,必然無法争得過他人,赢得了一兩次,也無法撐到最後。
但若是不上台,這一次機會就要白白浪費掉了。
如果僅僅如此那倒也罷,最讓季天複陰郁的是,此時此刻,他上哪去找到四個合适的人選來代替他們?
“玄劍門到底還上不上場,不上場的話,這一次便要當作棄權了!”
突然,那負責檢測的中年漢子聲音響起,嗡聲嗡氣,帶着不滿。
“好!很好!”
季天複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分别盯了一眼青冥宗的姜澤坤,還有馬廣豐等四位散修。
“我們不比了,走!”
最終,季天複非常果斷地一揮手,對着玄劍門的所有弟子說道。
“掌門!”
“爹!”
玄劍門爲首的青年和季涵諾等人全都上前,看着季天複。
“走!”
季天複再次一聲斷喝,不容有絲毫質疑的态度,令得所有弟子皆是噤聲,不敢再有任何的疑問。
“嘿嘿嘿……”
目視着玄劍門一行人走回人群當中,青冥宗的姜澤坤,他身邊的青年,還有四位散修,一個個再次冷冷地笑了起來。
“算你季天複識相,否則,我必讓你門下十幾位弟子,一個也無法活着走下擂台!”
姜澤坤八字須一翹一翹,眸光閃動,話語冰寒。
“姜旭,和他們去檢測吧,我們也是時候出手了!”
姜澤坤轉過身,對他身邊那傲然青年說了一聲,擡頭示意他去檢測上台。
傲然青年點了點頭,而後帶着青冥宗十數人走到檢測石前,開始檢測。
那分别叫做馬廣豐、解修陽、齊人先、董成周的四名散修,也與青冥宗之人一起,一共湊齊了二十之數,通過了檢測,随即登台而上,選擇了一方擂主進行挑戰!
“爹,這青冥宗什麽時候下的手?”
人群裏,季涵諾秀眉緊緊蹙起,對着身邊的高大男子問道。
“這恐怕是他們早就安排好了,故意讓那四人來與我玄劍門接觸,而在這最後時刻突然反水,以讓我們失去競争的資格!”
季天複臉龐仍然很是難看,隻聽他淡淡地說道:“這一次,算是我失策了,竟然被青冥宗給陰了一把!”
他握起拳頭,狠狠地砸在虛空當中,惱怒無比。
聯盟大會五十年一次,他們還沒有上台挑戰,便是直接喪失了一次資格,這太打擊士氣了。
最爲重要的是,今天的比試即将結束,短短一夜時間,他上哪裏去找到合适的四個人,來填補這個空缺?
“青冥宗,這筆賬我們記住了!”
季天複身邊,那被稱作俞文玄的年輕男子也是咬牙而道。
青冥宗與玄劍門之間,一直有着宿怨。
幾個月前,對方還曾授意海龍幫之人,意圖綁架季涵諾,以此來要挾季天複。
隻不過那一次的計劃,在即将成功之時,直接被蘇逸所破壞。
而後,季天複也對青冥宗實施了一些報複,但卻因爲聯盟大會将至,并沒有太大的動作。
兩方勢力整體實力相差并不太大,季天複也有一些顧忌。
如果貿然出擊的話,恐怕會出現一些不可預料的後果。
最讓他沒想到的是,青冥宗居然會在聯盟大會讓動手腳,這的确是玄劍門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還隻怪我玄劍門不夠強大,否則怎會吃如此悶虧!”
季天複臉色難看,喃喃着說道。
他視線偏轉,陡然掃視過第十座擂台,看到上面盤坐着的那道少年身影。
“如果他答應了與我玄劍門聯手……”
季天複心裏如是想着,但随即又猛然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