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麽,隻要能每天讓我看龍娅隊長一眼,讓我練死都值得!”
“呸!”
站在身後的幾名新兵交頭接耳,互換淫穢眼神。
身前其中一個明顯上了年紀的龍家士兵,面容沉靜,嚴肅提醒,道。
“都給我把心裏頭的下作思想收起來!龍娅隊長可不是草包!另外,她是龍奎長老的親孫女!你們這些小泥鳅,要小命還是要快樂?”
幾十人的隊伍浩浩揚揚,瞬間聲音安靜下來。
聽完老兵說的話,就連站在前方的巡邏兵都是瞳孔緊鎖,目光不自覺向後一撇,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龍奎長老在龍家是什麽地位,隻要在龍家待過一日,心裏都清楚。
他不僅是少宮主龍蒼從小到大的教導長老,還是除了龍老會那幾個老怪物之外,龍家實力最強的存在。
當然,在龍家,任何一個人也比不過龍神,沒有誰的威嚴能夠淩駕于龍神。
在龍家子弟心中,龍神是龍家的首腦,更是整片天蠻大陸的的主宰。
龍神之威,誰莫敢拂!
喉頭飛速翻滾,所有人的目光從滾熱的欲望迅速變成驚恐的戰栗,神色嚴肅,不敢再有任何猥瑣和污穢的表情。
前後也不過幾息時間,隻聽前方龍娅美臂一揮,下達命令一般說道:“擡到秘龍室,速速去請龍蒼少爺前來!”
秘龍室,天宮重要會議場地。
一般在這裏進行商讨的都是梵龍天宮絕密之事。
此刻間,不算寬敞的空間内,四處牆壁和廊柱之上都刻着飛龍在天,栩栩如生,氣勢雄偉。
身前牆壁圖案是一大片金龍閃爍在遊雲之中,急若閃電,神威赫赫。
長牙舞爪,口中金光噴吐,如同毀滅世間萬千生靈,神聖霸道!
巨大的前爪配合着熠熠生輝的龍鱗片甲,絢麗多姿,更突顯金龍在天的尊貴和高傲。
室内,隻有龍蒼和龍娅,龍蒼坐在上首,龍娅坐在西側,兩人無言。
經過四個月的恢複,龍蒼已經可以下地行走,但是依舊面色蒼白,唇齒更是泛着一種病态,眼窩深陷。
回來之後的龍蒼,早已沒了當初參加天風排位戰的豪情和壯志,更沒有了俯瞰天下蒼生,勢要登頂絕處的輕狂和桀骜。
“咳咳!”
龍蒼不停地咳嗽着,用力過度,周空都蔓延着心肺相撞的聲音。
坐在一旁的龍娅目光陰冷,眼窩深處其實是藏着幾分憤怒。
坐在東側的龍娅目視着病态的龍蒼,語氣瞬間柔和了許多,擡眸問道:“少宮主還好麽?我那裏還有幾瓶地品丹藥,後面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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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若罔聞一般,龍蒼的眉角迅速抽動,一種被人輕視的憤怒和羞辱湧上眉角,寒意陡升,
“你是在可憐我還是笑話我?”龍蒼狠狠瞪着龍娅,後者驟然将美睫垂下,完全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隻是擔心你的身體!”龍娅怯生生說着,剛在士兵面前的冷傲驟然瓦解。
在梵龍天宮中,人人都清楚,龍娅崇拜強者,更崇拜天才!
龍蒼作爲龍家年輕一代第一人,自然是龍娅心中的風流少年,是夫婿的不二人選。
即使,龍娅相比年僅十八的龍蒼,還要大上四歲,龍娅也沒有覺得在龍家,有誰能夠和她一較高下。
“哼!”龍蒼重重一哼,狠厲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冷徹的目光從龍娅身上挪到了地上的聖峰長老。
龍蒼虛眯者眼,打量着躺在擔架上已經奄奄一息的聖峰,凝眉問道:“怎麽回事?他怎麽回來了?難道暴露了麽!”
龍娅點了點頭,思緒恢複嚴肅,幽道。
“這一次聖山大比,我們多年來暗插的力量全軍覆沒。這聖峰即便在龍家,也是強悍的存在。回來的龍家秘使報告,尉遲長風,聖火,還有聖清,聖昀也全死了!”
聞言,龍蒼的面色驟然難看,扭曲在一起五官極度猙獰,失聲道:“怎麽會這樣!天蠻誰有這種能力!”
龍娅深吸一口氣,面色同樣陰冷怨毒,冷道:“龍家秘使擔心暴露便先回來了,帶回來的信息就這麽多!不過他在大比中看見了一個人!”
龍蒼目光迅速掠出波動,握着桌角的指節開始泛紫,寒聲問道:“誰!告訴我!”
“砰!”
秘龍室的大門瞬間打開,一股澎湃的金色龍威從外面如狂風湧蕩。
空間波紋瞬間裹挾着巨大的能量,充斥整間秘龍室。
“爺爺!”龍娅旋即展顔,笑着站起身來,目光落在金色風暴内的蒼老人影。
風暴内,一雙布滿皺紋的雙眼滿是怒火,正是龍家長老-龍奎。
龍奎一抖紫色長袍,剮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聖峰長老,微不可察的震撼從眼角深處劃過。
“回少宮主,是蘇逸!聖山大比被蘇逸一手破壞!龍家所有的計劃已被打亂!”龍奎嘴角抽搐,餘光在龍蒼身上掃視着。
還在因爲龍奎到來,而開心的龍娅聽完,瞬間面容陰沉下來,嘴巴微微張開,低聲道:“蘇逸!是那個天風排位戰将少宮主打傷的人嗎!”
“蘇逸!蘇逸!好一個蘇逸!”一記重響,龍蒼手掌之下,桌角立刻化作粉末。
“砰!”
聲音轟鳴不休,灰塵飛屑陡然間飄蕩空中,在空間漣漪的巨大能量下化作粉末。
一蓬血霧從嘴中噴出,龍蒼瞬間氣急攻心。
龍奎和龍娅趕忙迎上去,龍奎手中能量如柱,輕柔渡入龍蒼體内。
過了大半晌,龍蒼逐漸恢複平靜,深邃的氣息無邊無際,冷道:“他現在在哪裏!爲何還不把他抓回來!”
龍奎搖了搖頭,目視龍蒼,心中對其被憤怒沖昏頭腦有些失望,凝聲道:“龍神下令,蘇逸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不到絕處不能碰他!而且龍家之中有人保他!”
龍蒼和龍娅對視一眼,震驚和驚駭湧過眼眸。
龍家除了龍神,還有誰有這樣的能量?
“是老頭子嗎!他連我都不救,爲何要保那個混蛋!”龍蒼歇斯底裏,以一種接近咆哮的口氣質問着龍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