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公,你真的是我這輩子,不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最佩服的人!萬道劍盟裏面,那些什麽狗屁天才,沒有一個能夠比得上你的!”
面對司徒牧陽的誇贊,蘇逸淡然一笑。
拍了拍司徒牧陽,又打量着司徒牧陽身旁的獨孤雨墨,蘇逸低聲道:“你們怎麽來了?雨墨姑娘你不是才回萬道劍盟嗎?”
頓時,司徒牧陽和獨孤雨墨立刻起身,身後幾名萬道劍盟的強者面色也跟着嚴肅起來。
“小師叔公,是這樣的!我們這一次來......”司徒牧陽擡手招呼着身後的萬道劍盟的強者,向着強者們使了一個眼色。
“蘇宗主,成了!成了呀!”
與此同時,高閣之上一道更加驚人的聲音響徹天地,十幾道兇悍的流光自高閣飛逝而出。
古嶽以及龍破山緊随丹鴻公腳步,隻見丹鴻公手捧玉盒,興奮大叫,如同一位躁動的癫狂者一般。
看見這樣的情景,司徒牧陽和獨孤雨墨等人目露驚訝,沖上嘴邊的話也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牧陽,你的事情後面再說!”聽着丹鴻公的聲音,蘇逸整個人雙眼猛然一亮。
“嗤!”
腳下一個箭步,蘇逸速度快到令人驚訝,瞬間沖到了丹鴻公身前,高聲道:“當真成了?”
丹鴻公小心翼翼地将玉盒送到了蘇逸的身前,雙手顫抖,老眼之中喜色連連,顫抖的胡須更是如同柳絮一般瘋狂擺動。
“幸不辱命!幸不辱命啊!蘇宗主,這絕對是老夫這輩子最完美的傑作!”
丹鴻公唾沫橫飛,看着玉盒到了蘇逸的手中,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痛色。
看了看丹鴻公,蘇逸整個人心髒跟着開始狂跳,同一時間,靈海之中赤飛鴻以及靈千雪也都睜大雙眸看着蘇逸手中的盒子。
通過赤飛鴻和靈千雪,蘇逸知道知道魂體如果要恢複肉身需要三樣東西,幽燃花,琉璃天湘蕊和月噬菩提蠱。
但是,究竟三者合一會合成一個什麽樣的東西,無從得知,誰也沒有見過。
屏住呼吸,蘇逸緩緩打開玉盒,一縷十分濃郁的藥氣迅速飄出,刺眼的光芒飄蕩開來。
登時,周空的天地能量也跟着迅速攪動,在場所有人呼吸瞬間凝滞,每一個人與之呼應的元氣能量也跟着動蕩起來。
在場均是元皇和元宗境的強者,這樣的靈藥竟然能夠對他們産生如此大反應,可見靈藥之力有多麽強悍!
“好強的靈藥!”司徒牧陽和獨孤雨墨失聲叫道,随後望着蘇逸。
檢查無誤之後,蘇逸嘴角肆意笑着,緩緩将玉盒合上,面容已然滿是激動之情,看了一眼衆人,低聲說道:“各位,蘇逸先走一步!”
話音一落,蘇逸扶搖百變步運轉到極緻,流光閃過全場,整個人隻在空中留下一串殘影,便匆匆沖進了吞吞的懷中。
這樣重大的事情,蘇逸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擾,隻有在天風遺迹中将這兩枚靈寶丹藥吞噬,才能确保靈千雪和赤飛鴻複活萬無一失!
“這?”蘇狂歌在後面迅速走來,有些惶然地看着蘇逸離去的背影。
古嶽登時大笑,朝着蘇狂歌點了點頭,示意其不用擔心,道:“你徒弟身上有多少秘密,恐怕你這個師傅也不清楚吧!稍安勿躁,走吧,去老夫那裏喝兩杯茶,聊一聊!”
蘇狂歌搖頭笑道,旋即看向司徒牧陽,嚴肅道:“小東西,看見老夫也不知道打招呼嗎!”
被眼前風神俊秀的男子一頓斥責,司徒牧陽有些惶恐,立刻鞠躬說道:“前輩,小的無禮,司徒牧陽見過前輩!”
聞言,蘇狂歌一陣愕然,旋即苦笑,如今的自己面貌恢複如初,雪白的鬓發邪魅狂隽,潇灑飄逸,也難怪這個小家夥認不出來。
登時,長笑一聲,壓着嗓子,恢複原來的聲音說道:“小家夥,再聽聽我是誰?”
皺着眉頭的司徒牧陽有些疑惑地聽着蘇狂歌的聲音,細細回想,頓時醒悟過來,嘴巴張得大大。
“你...你...你!”連續說了三個你,司徒牧陽的星眸中還是泛出不可思議。
獨孤雨墨走上前來,輕拍着司徒牧陽,疑惑說道:“牧陽,你怎麽了?這位前輩是誰?”
司徒牧陽偏過頭看着獨孤雨墨,嘴角蓦然掀起一道弧度,尖叫着沖到蘇狂歌面前,緊緊抱住蘇狂歌,道:“太師公!真的是你!我還以爲我聽錯了!”
瞬間,司徒牧陽上下左右,來來回回看着模樣大變的蘇狂歌,目光動容,道:“太師公,神劍門裏面傳言果然是真的,原來你...年輕的時候真的長得這麽俊俏!老了也帥!”
蘇狂歌放聲大笑,無比舒暢地拍了拍司徒牧陽的肩膀,親昵地摸摸頭,低聲道:“你這小家夥,嘴還是這麽甜!這都多虧了蘇逸,不光讓老夫容貌恢複,更助老夫修爲更進一步!”
修爲停滞,幾十年進境緩慢,一朝恢複,自然對蘇狂歌的修爲也有了巨大的提升,修爲猶如狂瀉的洪流,無法克制!
“小師叔公可真是厲害,聽說他都已經到元域境了!”司徒牧陽瞬間表現出極度羨慕的表情。
蘇狂歌點了點頭,之前劍意修煉的時候,窺探起蘇逸隻有元宗境七重。
其實蘇逸早已突破元域境,在真正交手的時候,蘇狂歌就窺探出來了,登時點頭道:“你這小家夥,蘇逸在你這個時候,不過也是元皇境七八重,你這速度着實不比他慢啊!”
而此時,獨孤雨墨悠然上前,也朝着蘇狂歌恭敬道:“雨墨見過劍閻羅!”
蘇狂歌上下打量着獨孤雨墨,尤其是那雙湛藍色的通透眼神,點頭道:“獨孤邪傳人,劍意高絕,果然不凡!”
提到獨孤邪,獨孤雨墨嘴角抽動,登時面容尴尬,退到一旁。
“太師公,雨墨姐姐很厲害,在萬道劍盟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一旁,古嶽打量着司徒牧陽和獨孤雨墨,輕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到我那裏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