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一股清新自然的超凡神力讓蘇逸心神一震,登時,蘇逸雙眸淚水湧動,喑啞沉吟:“菁兒,一定是菁兒!”
“砰!”
再一晃眼,蘇逸也來到了法葉進入六欲塔的位置,腳步跨出,周圍空間波紋不斷傳出一道淺淺的音爆。蘇逸進去了!
“進去了!”
全場歡呼,看着神祇一般的少年沖了進去,無數域主嘩然一片。
相反,雲婵衣還有溫覆葉卻是一臉擔憂。蘇小帥一拍腦門,凝聲說道:“哎,終究還是進去了!”
“現在怎麽辦?”溫覆葉看着無虞尊者。
無虞一挑老眸,眼神深沉,旋即說道:“法葉和南柯鹬蚌相争,蘇逸如果機敏,未必對蘇逸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婵衣,你去安撫所有域主,情況多變,他們不能再生瓜葛!”無虞冷道。
旋即,無虞看着溫覆葉,輕聲說道:“此少年究竟是何來曆,覆葉過來告訴我!”
溫覆葉看了一眼蘇小帥,兩人同時目沉,事到如今,也不可再瞞。
登時,雲婵衣快速行到台下,瞬間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按照無虞長老的指示,告知衆域主,不管結果如何應當以大局爲重。
早就有萌退之心的幾位域主,包括羅朔在内紛紛迎合。
羅朔舉雙手贊成,掌法者大會本就是掌法者們展示線索,共襄盛舉的事情。
三位上層星域怎麽說,諸位域主便怎麽做。六欲塔的挑戰讓所有域主都心中明白,這六欲塔的線索非同小可,可非自己可以抗衡。
眼下法葉和極樂神域在争奪線索,又多了一個蘇逸也進去了。
什麽太古大劫,什麽衆神之界,也已經逃不過是這三個人的事情。
“婵衣尊者,我們都聽你的,你說怎麽辦便怎麽辦!”羅朔帶頭高呼。
雲婵衣登時面容一動,嘴角輕勾,魅惑之情瞬間傾倒衆生,“好,一會不管發生什麽,一切隻管看着便好!如何出手如何幫忙,我相信各位域主心中自有論斷!”
是幫南柯?還是幫法葉?還是幫蘇逸?
上萬名域主眉頭緊皺,相互議論,不時還擡頭看向六欲塔,今日這極樂神宴不像南柯口中說得那般簡單。一聲聲怨言四起,所有人都覺得被南柯給耍了!
事已至此,隻能小心從事了。
旋即,上萬域主自然後退,雲婵衣點了點頭,身形一轉,倩影重回高台。
無虞的聲音猶如洪鍾一般沖向高空,身形瞬間沖到雲婵衣身邊,“婵衣,你也知道?那少年的真實身份竟然是那種可怕人物?”
雲婵衣惶然點了點頭,低聲看向六欲塔,“無虞叔,他還是溫芙的兒子,和這衆神之界有着極爲深厚的淵源!不管南柯有何陰謀,法葉如何詭谲,我們一定要幫蘇逸啊!”深呼吸一口氣,無虞盡量平複心中的激動,轉頭看着衆人,輕聲說道:“婵衣在這裏守着,覆葉随我去七情宮!”
“這個時候還去七情宮做什麽?這裏随時會大戰啊!”雲婵衣凝聲道,周空氣氛劍拔弩張。
法葉和南柯爲了衆神之界打起來,牽動太古大劫,上萬域主還有整個極樂神都都會牽連其中。
“是啊,無虞叔,這個時候還去那裏做什麽?我姐在那裏會很安全!”溫覆葉淡道。
無虞揮了揮手,歎了一口氣,“我原本還想給南柯最後一個機會,他和衆神之界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一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是想引蘇逸前來,斬殺蘇逸!卻不料多了一個法葉橫生事端!”
捋了捋長白的胡須,無虞凝聲道:“越是如此,我越要爲妖皇斷了障礙!實不相瞞,七情宮我能打開!”
“什麽!”雲婵衣和溫覆葉同時目顫。
“别這樣看着我,我那麽早地卸任掌法者,南柯處處疑心我,你們以爲沒有緣由的嗎?”無虞冷笑。
“我的七情六欲絲有救了!”雲婵衣目光閃爍,旋即看着溫覆葉,兩人同時隐隐有些激動。
“不錯!法葉的七情六欲絲也在裏面,我們拿着也算是多一件法碼!”
登時,幾人決議,蘇小帥和雲婵衣在這裏守護,無虞和溫覆葉一起去将七情宮打開!
二人走後,在場所有人同時将目光彙聚在六欲塔之上。
六欲塔光芒氤氲,蔓延而出的綠色光芒直接将周空顫抖成寸裂!
“老大,切莫沖動!”
蘇小帥平生第一次緊張起來,雙手合十,朝着六欲塔緊緊閉眼!
六欲塔裏。
蘇逸一進入宛如進入到古老森林之中,盎漾的生命氣息讓蘇逸心中一顫。
霎時間,周空浩瀚的木屬性能量彙聚起來,僅僅隻是一瞬間,身前便彙聚了一道長長的綠色長廊。沿着長廊蘇逸每走一步,前方的空間便閃爍出道道波紋。
“咚!”
清脆的聲音在耳邊回響,蘇逸當即将雲影踏霜施展開來。
水鎮天石和木鎮天石的交相輝映,讓蘇逸瞬間氣息和空間極其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哒哒哒!”
蘇逸步履不停,踏在軟嫩的木質通道之内,不遠處一道透明的青色小房在蘇逸身前出現。
小房之中,正是雲菁,環抱雙腿,皙白的面色上清淚留下,旋即蘇逸心中一蕩。
而小房身前的兩道人影讓蘇逸瞬間止步,轉過身去,屏息凝神,細心聽着。
一名正是法葉,一名身材颀長,面容邪魅英俊,帶有幾分狂傲,想來就是南柯了。
“沒有想到最後進來的人會是你!”南柯眉頭一挑,聲音低沉尖銳。
“怎麽不可能是我?”法葉眉宇一挑,絲毫不客氣回道。
“那你說說,是我極樂星域找到的線索強,還是你法葉找到的線索強?”南柯笑着看着法葉,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法葉雙手合十,寸頭微微低沉,旋即繞着青綠小房,無比渴望地看着裏面的雲菁。
“我沒有找到線索。”法葉淡淡說道。
“放屁,沒有衆神之界的線索,僅憑你凡夫俗子之胎如何進來?”南柯質問道,聲調擡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