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木使?星辰閣管理。”
高長恭臉色徹底大變,星辰使的名頭,那可是大大的響亮,聽說每一位星辰使,在其獨特的領域裏,都擁有難以想象的力量。
“星木使?”
高延宗愣了愣,這才想起齊國君主說過,星辰閣的權利中心,就凝聚在幾位星辰使手中,而這星木使就是其一。
以他四哥高延宗,武道一流巅峰的修爲,能輕易擊敗高長恭的,恐怕隻有傳說中的先天高手,可這位星木使真的太年輕。
高延宗和高長恭,在齊國被譽爲絕世天才,最有可能成爲先天的人,但是與星木使東來一比,就有些黯然失色咯。
看星木使東來的年齡,也就剛剛成年而已,可那武道修爲,卻已達先天之境,高延宗感覺深受打擊,這都是什麽世道啊!
過去的二十年裏,有高長恭這個天才,一直把高延宗踩在下面,即便做的很出色,但在别人的眼裏,卻是那麽的理所應當。
如今,有個踩在高長恭頭上的人,高延宗也不知道,他是該欣喜若狂,還是悲痛欲絕呢?不過我想,應該欣喜更多些吧!
秉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反正前面都遮擋光芒的天才,一個和兩個,都沒有什麽區别,隻是高長恭被比下去了而已。
“本王大齊蘭陵王,還請星木使高擡貴手,讓我們二人上去。”
高長恭說到此處,這才想起星木使,是從四樓下來的,可能是他們吵着對方吃飯了吧,這才下來教訓他們。
“尊敬的星木使大人,本王弄出的動靜太大,給您造成的困擾,本王深感抱歉。”
“不過,我們是那位姑娘一起來的,還請星木使大人,讓我兄弟二人上樓。”
既然打也打不過,也沒法用權勢壓人,高長恭隻能選擇好生說話,動之以情行之以禮,給星木使塑造個好形象。
萬一星木使高興,在競争王位的時候支持他,這不就是一股超級助力嗎?就算齊國君主再忌憚,也不得不委屈求全。
這就是星辰閣的魅力,星辰閣的權勢,星辰閣的恐怖之處。
“對啊,星木使大人,我們是和雨萱姐姐一起來的,可是王掌櫃非要攔着我們。”
“雨萱姐姐,該不會是星木使大人的人吧,先前本王逾越了,還請大人莫怪。”
“星木使大人,你是不知道,秦邕那個鄉巴佬,處處巴結雨萱姐姐,還将我們攔着外面。”
說到此處,安德王高延宗越說越氣憤,甚至有種停不下來的沖動。
隻是他沒有看到,不知何時,星木使的嘴角,挂起一絲不屑的笑容,在這樣的環境裏,顯得格外突兀,格外違和。
“呵,難怪他會生氣,要選擇這麽丢人的方式。”
星木使東來嘴角動了動,呢喃的說着什麽,東來不禁有些無語,這兩個貴族王爺,都這麽的沒智商嗎?簡直是國之不幸。
他們就沒看出,獨孤伽羅是以青雲爲主,他也是以青雲爲主嗎?還什麽鄉巴佬,還想套什麽關系,關系好會将你扔出去?
這兩個傻子,還以爲獨孤伽羅身份多尊貴,她現在自身都難保,怎樣讓青雲放下芥蒂,這都還是個莫大的工程。
他們和獨孤伽羅拉關系,隻會讓東來更讨厭,東來有些明白了,爲什麽四年前,獨孤家敢換新娘,做出這等沒道德的事。
獨孤家不就是仗着,青雲對獨孤伽羅的寵溺,仗着對獨孤家的寬恕,仗着獨孤伽羅的魅力大,可以吸引到星辰少主嗎?
然而,事實證明,這件事差點就成功,甚至那個獨孤丁香,差點成爲星辰閣少主夫人,獨孤伽羅差點嫁入楊家。
很明顯,楊堅喜歡獨孤伽羅,獨孤丁香喜歡青雲,獨孤家爲了利益最大化,策劃了這起換親事件,最終卻是身敗名裂。
楊家被星辰閣滅殺滿門,沒有一個人能活着,獨孤伽羅的參與,在東來看來,隻是讨好青雲的方法而已。
至于獨孤丁香,這個冒出伽羅的人,早被他們帶到太平洋中心,喂那條青雲最喜歡的大白鲨咯。
這樣的女人,活着就是浪費糧食,倒是不如充當糧食,去喂養青雲圈養的小寵物,太平洋深海大白鲨。
東來隐隐有種感覺,青雲和獨孤伽羅兩人,隻是表面上和好而已,内心的隔閡和芥蒂,依舊保留在青雲内心深處。
“星木使大人,你可要爲我們做主啊,那秦邕簡直欺人太甚,還不準我們接近雨萱姐姐。”
安德王高延宗,那是越說越起勁,簡直把獨孤伽羅,吹捧到天上少有、地下絕無的仙女,這是要上天的節奏。
至于青雲這個兄弟,星辰閣的少主,則被這個安德王,貶低的一文不值,斯文敗類,是個想飛上枝頭作鳳凰的草雞。
“好了,别浪費口舌了。”
星木使東來,有些不耐煩的盯着兩人,這兩貨就是自我感覺良好,别人眼中的智障,智障的戰鬥障。
“那星木使大人,您要帶我們上去嗎?”
安德王高延宗,興奮的盯着東來,一副老奴才的姿态,包括旁邊的蘭陵王高長恭,也是用那期望的眼神,目不轉睛的盯着星木使東來。
“好啊,我送你們一程,你們兩個把這兩二貨扔出去。”
東來淡淡的瞥了兩人一眼,也不知道這兩貨,是怎麽當上王爺的,青雲雖然低調,但也不至于看上去低俗吧!
“什麽?”
高長恭和高延宗,瞬間變得茫然不已,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大家剛剛不是還說的好好的,怎麽現在就反目爲仇咯。
“你們是自己出去,還是我們兄弟幫忙?”
樓一樓二,現在感覺格外興奮,剛才被壓的那麽慘,現在有星木使撐腰,對付這兩位王爺,完全沒有任何壓力。
“放肆!”
安德王頓時受不了,面對兩人的嘲諷,頓時打大出手,這次,高長恭也沒有留手,全力向兩人攻擊過去。
“砰!砰!”
東來嘴角勾起一絲弧線,反手就是兩掌,直接把高長恭和高延宗,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動彈不得。
“把這兩貨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