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菲菲不用多說,誰都知道她的兇獸是跟在柳乘風屁股後面撿來的,可是蘇瑩瑩就不一樣了啊!
原本大家都以爲蘇瑩瑩也是個抱大腿,撿大餅的,可是現在蘇瑩瑩直接掏出一頭三十二級的鋼翼雪鴻貂,就讓衆人不得不懷疑蘇瑩瑩是不是真的運氣好到爆炸。
武道宗師級别的兇獸啊,就算韓雨彤的大腿有一百八十斤,也沒有這麽粗啊!
“難道,這頭鋼翼雪鴻貂真這麽蠢?服毒自殺?”
“我怎麽就沒有這種狗屎運,碰到這麽蠢的兇獸呢?”
一群人神色怪異,但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媽賣批喲,簡直沒天理呀!
“老師,怎麽樣?是不是被毒死的?”李華遠小聲問道,其他學生也一個個緊盯着孟俊傑,想知道孟俊傑的檢測結果。
孟俊傑的臉也黑了。
他仔細檢查過了,這鋼翼雪鴻貂确實是被毒死的。
“毒死的,而且沒有絲毫其他傷痕。”
孟俊傑沉默了老半天,憋出一句話來,他感覺這句話是對自己智商的侮辱!
武道宗師級别的兇獸啊,會這麽蠢?跑去服毒自殺?這種兇獸應該已經産生了靈智啊!
“哈哈——。”
“聽到了吧?我就說這頭兇獸很蠢嘛。我從小到大從來不撒謊,這你們是知道的呀。”
蘇瑩瑩大笑一聲,一臉傲然。
有了這個成績,說不定将來她可以跟秦川考上同一所大學!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看向了韓雨彤。
還好韓雨彤聰明,當時就想到了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所以當秦川将鋼翼雪鴻貂禁锢之後,塞了幾瓶毒藥進去。
洛菲菲一臉茫然,見了鬼一樣地看着蘇瑩瑩。
她好不容易抱上柳乘風這麽一條大粗腿,可是現在蘇瑩瑩居然走了這麽大一個狗屎運?
洛菲菲不敢相信,準備等考核結束之後去問問蘇瑩瑩。服毒自殺的武道宗師級别的兇獸?誰信了誰是傻逼!
孟俊傑一臉無奈,隻得老老實實地把成績記錄下來。
這種逆天的狗屎運還有什麽好說的呢?隻能說蘇瑩瑩是有大氣運之人啊!
孟俊傑把目光轉向韓雨彤,問道:“韓同學,你的收獲怎麽樣?”
他不禁爲韓雨彤感到悲哀,堂堂玄隐城的玉女,居然被蘇瑩瑩這種狗屎運給壓了一頭,恐怕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周圍學生也是如此,一臉同情的看着韓雨彤。
韓雨彤再厲害,也不可能斬殺得了武道宗師級别的兇獸啊!
韓雨彤微笑不語,走到一片大空地,揮了揮手,一頭龐然大物咚地一聲掉在地上,連地面都震了一震。
“卧!槽!這這...這是血炎銅腦豬?”
“我滾你媽,三十四級的血炎銅腦豬?”
“歐,謝特!這到底是怎麽來的?”
....
刹那之間,嗚呼哀鳴響成一片。
孟俊傑咽了咽口水,手都顫抖了起來。
這血炎銅腦豬在玄隐城可謂是赫赫威名,當年三大天王之一的淩芷岚淩宗主進入妖獸山脈想要将之擊殺,都沒有辦到,居然被韓雨彤給弄來了?
“你們知道它是怎麽死的嗎?”韓雨彤輕輕開口。
“不知道,怎麽死的?”
一群人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鬼知道它怎麽死的,不會又是蠢死的吧?難道...兇獸都這麽蠢?
可尼瑪阿三哥怎麽就被吃掉了呢?
這特麽倒黴催的,也是沒誰了呀!
“其實....”
韓雨彤輕輕開口,瞬間一群人就伸長了脖子擡頭望去,想知道答案。
“它是流鼻血流死的。”
“納尼——?”
全場震驚。
一群人頓時就感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流鼻血流死的?這特麽跟蠢死的有什麽區别?
武道宗師境界的兇獸啊,能流鼻血把自己給流死了?再說了,這血炎銅腦豬身長七八米,而且最大的特點就是血多,那得流多少鼻血啊!?
它是豬嗎!?
好吧,的确是一頭豬。可好歹也是武道宗師級别的兇獸啊!
孟俊傑很不情願地跑去檢測,發現血炎銅腦豬身上血液幹渴,一點鮮血都沒有,可是這也不能說明就是流鼻血流死的啊!
“咳咳——。”
韓雨彤輕咳兩聲,緩緩開口:“你們聽完我的話之後就會明白了。”
“老師,你看血炎銅腦豬死前還帶着笑容,說明走的很安詳!”
孟俊傑、李華遠等人看着血炎銅腦豬那一張烏漆嘛黑的豬臉,反正是分辨不出來那是笑還是哭。
可是,這跟它流鼻血流死有什麽關系呢?
一群人瞪大了眼睛等着韓雨彤繼續說下去。
“這是一頭有藝術追求的豬啊!”
韓雨彤長歎一聲,話鋒忽然一轉:“可就是有點好色!”
“好色?”
衆人瞳孔一縮,心頭猛顫。
好色就去找母豬啊,流鼻血是要鬧咋樣?
韓雨彤不理會衆人,繼續開口:“當年這頭血炎銅腦豬大戰一場,誰也沒有奈何誰,但是血炎銅腦豬卻患上了一個毛病,每次看見漂亮的女子都會流鼻血。尤其是看到女子跳舞的時候,更會血流如注。”
“我最擅長的是什麽?不是琴棋書畫,也不是武道修爲,而是唱歌跳舞。所以,當我跳完一支舞的時候,它就流鼻血流死了。”
“我去,這特麽也太好色了吧。”
“它不會打斷你的麽?”
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好色,隻是它的本性,所以它的身體才會自動流鼻血。但是它也是一頭有藝術追求的豬,爲了追求舞蹈的藝術,雖死無憾,又怎麽會打斷我呢?”韓雨彤歎息一聲,說道:“這種對藝術的執着,肯爲藝術獻身的精神,你們還是不懂啊!”
“現在你們明白爲什麽它死的那麽安詳了吧!”
孟俊傑:“....”
李華遠:“.....”
彭達:“.....”
一群人全都陣陣說不出話來,腦海裏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這麽說來,我特麽連頭豬都不如了?”
衆人大眼瞪着小眼,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爲了追求藝術而犧牲,這種人他們的确聽說過。可是,這特麽隻是一頭豬啊!也有這麽高的覺悟,這麽偉大的追求?不是說好了兇獸都很蠢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