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又如何,總之,你是我們主子看上的人,你還是乖乖跟我們走一趟吧。”
“如我不肯呢!”
“小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隻能将你強行帶回去了,看招。”黑衣人率先出手,直指傅玖甯的面門,另有三人在旁騷擾,封住傅玖甯的動作,眼見這劍尖就要到她面前了,傅玖甯的身體驟然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那人的背後。銀針入穴,封住黑衣人的丹田,紅绯清亮的光芒閃耀,卷住那人的身體,将他甩出了門外。
不得不說黑衣人的作戰經驗豐富,就在他要墜樓身亡的前一刻,解下身上的釘爪鈎,用力一甩,繩索鈎住屋頂的一角,借勢就飛身上了屋頂,随後将剩下的黑衣人召喚了出來。那銀針抓扯着身上的經脈,根本取不下來,黑衣人咬牙,狠心用刀刃将那塊肉連着銀針剜了出來。一時鮮血如注。用力封了自己的心脈,感知着丹田内的靈力湧動,準備再次加入戰鬥。
此時的屋内,銀芒與紅光交相閃爍。在這黑暗的環境中隻有兵器相撞的聲音在不斷地傳來。解決掉最後一個黑衣人,傅玖甯一個飛身上了屋頂。
幾十個黑衣人齊齊的布滿了醉仙樓這一帶,從四面八方而來的劍氣沖向了傅玖甯。紅绯在她的手裏隐隐跳躍着,嗜殺的氣息盛放,紅芒大漲。腳尖用力一登,堪堪躲過那一群人的劍氣,在空中翻轉一圈,無數的暗器自袖中飛出,朝着黑衣人激射而去。有幾個黑衣人躲閃不及,被那浸了毒的飛镖射中,登時便沒了氣息。
傅玖甯見有效果,袖中的暗器更是不要命的了似的往外扔。這能殺一個是一個,總不見得要這麽快就被人擄走,實在不是她的風格。她是扔的撒歡了,可這暗器也不是沒完沒了的,最後一支飛镖射出,玖甯拿着紅绯朝着最近的一人而去,鞭及黑衣人的身上,一片寒冰四散開來,凍得那人一個哆嗦,就連速度也都慢了下來。借此機會,将最近的幾人撂倒,踹下屋頂。
不過短短十幾秒的時間,黑衣人這邊已經折損了大半,剩下的人不足之前的三分之一。
“隊長,這小白臉不好對付,我們已經死了十幾個兄弟了,要不要用那個。”一身血污的副隊長站在領頭的那人面前,眼裏是藏不住的殺意。本來是打算将那個小白臉平安帶回去的,不過既然殺了他們這麽多人,那丫就用不着留手了。
看着面前死的死傷的傷,領頭的捂着自己的傷口,道:“結陣。隻要他不死就算完成任務了。”
“是,衆人結陣。”
口中喝着,副隊長舉起自己的佩劍,立于中央。四周的黑衣人将他圍成一個圈,長劍直指之處,彙成一片銀色的劍氣,還在不斷的注入到那副隊長的劍刃之中,空裏形成的由劍氣集結的巨劍指向傅玖甯,無形的壓迫感在傅玖甯身邊形成,籠罩着他的全身。
她早就聽聞有人可以将旁人的技能融合,形成威力巨大的合擊技。那能量的擴大不隻是簡單的疊加,而是一種類似于數倍的能量質變。曾經就有強者,以兩人的合擊之力,毀了一座城主府,并且全身而退。如今看來,這面前的五人此時使用的正是這合擊技能。不過五人已是用盡了全力,堪堪讓那劍氣成型。雖然讓傅玖甯感覺到無比大壓力,可也不是沒有辦法破解。
許是感覺到了強大的殺氣,紅绯此刻的紅更多的是金芒。流轉的金芒讓紅绯此刻粗了一圈,握在手裏更是沉甸甸的。感受着紅绯的變化,玖甯雖然驚訝,卻也沒過多的在意。她要想着如何才能不受太重的傷,又能夠完美的解決眼前的問題。
手指在繁星上摸了摸,掏出一個白玉瓷瓶,傅玖甯從裏面倒出一枚小巧的碧色丹藥,吃進了口中。隕息丹,能夠隔絕服用者的氣息,僅留一絲的血脈之力,幾乎微不可差。此藥内用更是可以将體内的靈氣調動,短時間内可以護住心脈,算是居家旅行必備良藥了。
等到傅玖甯再次擡起頭來,眼前的巨劍已是成型,千鈞一發之際,向她激射而來。白光湧動,劍氣所到之處,皆是殘垣斷壁。到她身旁之事,傅玖甯借着自身的身體優勢,柔軟的腰肢在那劍氣之下彎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不消片刻,那站在街上的男子已經倒在了地上,臉上盡是血污。
見傅玖甯倒下,領頭的黑衣人低喝:“帶上他,我們走。”
剩下的黑衣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向着一旁城主府的位置前進着。
傅明軒手裏握着霓虹,夏鴻宇捏着折扇,一旁的落塵同樣臉色凝重。從打鬥之初,他們就感覺到了十幾個人的存在。隻是他們一直隐在暗處,并未現身。眼見着傅玖甯在那合擊技的攻擊之下,傅明軒拿着霓虹就打算沖出去将那幾人了結了。隻是被一旁的夏鴻宇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