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啊,我們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出來會不會不太好呀。光是在府外暗處隐着的侍衛就有二十多個,我們這樣會不會太招搖了。”
碧靈蜷縮着小腳丫在傅玖甯的識海内小聲的嘀咕着。
傅玖甯撩了撩額前的劉海意味深長的笑了。
“小胖墩兒這你就不懂了,你家主子我就是知道才這麽大搖大擺地翻牆出來。不過是區區二十幾個武者,連靈識都沒有我又豈會不知。”
碧靈撲楞着小翅膀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問着:“那主人爲何不從王府正門出來呢。”
“笨蛋,從正門出來就意味着自己先繳械投降了。我既不從正門出也不從後門處,偏偏換了男裝翻牆出來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什麽呀!”
“意味着我要偷摸幹些見不得人的事。”
碧靈撓了撓頭,已經是有些搞不懂自家主人想要幹些什麽了。他沉睡了許久遺失了太多的記憶,現在的智力無異于三歲的幼童,根本就不懂自家主人這彎彎繞的心思。
“那主人又爲什麽讓那些侍衛知道主人的行蹤呢?碧靈可是會瞬移的法術哦。”
“哎。”傅玖甯扶額,可憐她聰明一世怎麽就撿了個頭腦簡單的精靈呢。“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我在隐藏什麽卻又無處下手。”
“昨夜的事情讓我起了疑心,既然夏旻宸知道我非常人卻還是沒對我下手,那麽這其中必定隐含了什麽。是什麽讓他對我依舊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我需要弄清楚他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些什麽。”
“所以主人是在試探夜王的底線?”
“不錯。我就是要看看,他到底什麽時候才會對我動手。”
碧靈雖然不是很懂,但是隻要跟着主人就一定沒錯啦。
“那我們現在這是要去哪呀。”
傅玖甯莞爾一笑,站到一家并不起眼的酒館面前,她的目的地已經到了。
彙豐錢莊,京都第一賭場。
位于城西繁華地處,京都府尹的對街。表面上看是一家普通的小酒館,隻是這背地裏卻是達官貴人以及賭徒們的聚居地。一到夜裏不知有多少人從雲端跌入泥土,又有多少人搖身一變從此富甲一方。
她已經打聽過了,這彙豐錢莊隻是一個賭場洗錢的幌子,隻要進去了那就不是一般的身份,她今日在出門之前,特意特意偷了炎刃的護衛腰牌。
有夜王這個保護傘在,絕對沒人敢不讓她進去。
昏暗的光線下是一張張扭曲的臉,那些賭徒無一不是狂熱的神色寄希望于一朝能夠飛黃騰達。充血的眼球昭示着他們已經失去了理智,可是賭局還在繼續,沒有人可以停下來。
傅玖甯費了老大的勁從一堆人群中擠出來,借着小巧的身形和靈活的身體總算是接觸到了桌子。
賭局已經開始了,那尖嘴鼠眼的莊家已經是開了局。骰子在他的手底下靈活的反轉,四周的人已經是分成了兩派。
“各位,各位,買定離手。”
一個衣着光鮮的中年男子扔下一袋銀子,眼裏是賭徒的狂熱。
“大,本員外還是壓大。”
他身旁的其餘人興許是認識他,也跟着壓了大。一時間小的一方竟是無人問津。
就在傅玖甯猶豫着要不要出手的時候,一隻好看的手捏着一千兩的銀票落在了小的一方。手指的主人身形高挑,眉眼清俊,到是一副貴公子的打扮。
隻見那莊家稍微愣了愣神,神色又立刻恢複了正常。
“我記得你說過昨夜夏旻宸根本看不到你?”傅玖甯一副大尾巴狼的模樣說着,“夜王殿下武功高深,根據我的觀察應該也是覺醒者之一,既然他看不到你那是不是說明這些普通人更是看不到你?”
此時的碧靈在她的識海之内,摸着自己的小腦袋重重的點了下頭。
雖然他并不明白主人什麽意思,隻是主人說的什麽都對就是了。
“小胖墩兒,現在就靠你了。”
傅玖甯覺得此刻簡直就是天助我也。
她毫不猶豫地将身上的家當都拿了出來,穩穩地推到了小的一方。
衆人看了一眼那個金光閃閃的一套簪子,心道哪裏來的鄉巴佬,居然将這種稀世的寶貝都拿了出來。那一顆顆鴿子蛋大的夜明珠鑲嵌在純金的簪子之上,少說也是價值連城的東西,衆人隻覺得這個看起來白淨的小白臉腦子不太好使。
不錯,傅玖甯下注的正是玧王傅明恒送她的誕辰禮物。那家夥誠心想要把她當成花孔雀一般打扮,她自從将這套金絲墜雲流蘇簪收進聚星之後就再也沒有拿出來過,今日倒是派上了用場。
那莊家見傅玖甯如此打算,已經是笑開了花,此刻更是将他當作一塊到嘴的肥肉。
“這位公子看着眼生,想必是第一次來我們彙豐賭場。如今公子已經下了注,可是萬萬不能反悔的。”
傅玖甯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也是客氣的說着:“本公子既然敢下注那就自然是輸得起,您客氣了。”
“公子果然是人中龍鳳,老夫佩服。”
結果不出意外的是小,按照一賠十的概率傅玖甯一次足足賺了十萬兩。
那另外壓小的公子更是朝她的方向多看了兩眼,眼中的意味不明。
傅玖甯自然知道那人的想法,能夠在重金之下依舊赢了賭局的情況幾乎沒有,而她能赢隻能說明一種情況,出老千。
可是在賭場混迹多年的幾乎都是老油條,她根本就沒有機會搞小動作。處在衆人的注視之中毫無出手的可能,那麽賭場也不會就這麽讓她赢了,所以她到底動了什麽手腳這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傅玖甯将自己赢得十萬兩通過錢莊換成了銀票,潇灑的離開了彙豐賭場。隻是在她離開的時候,有些人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那些賭徒都是泯滅人性的存在,見到傅玖甯這麽一隻大肥羊落單的離開,自然不會就這麽放過。彙豐賭城也是派出了人手打算悄無聲息地将她做掉。
此時的小九已經是決定好了要走到哪處将這些人解決了,不知道夜王看到她今天搞得這麽多事是否還能依舊那副淡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