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碧靈答應親自指點自己的機會,傅玖甯知道自己需要更多的精力來鍛煉自己的體魄。
夏旻宸對她一直都是放縱的姿态,因此她索性連賭場也不去了。一心撲在練功這一方向上。
有了碧靈這個作弊器一般的存在,她也省的再參悟靈決,隻是這日日的晨跑和吐納是必不可少的。
雖然不知道碧靈是開竅了還是怎樣,但是傅玖甯實在是不願意再錯過這樣一個機會。丹田内的藍金色湖泊正在那一點一滴的彙聚着能量。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對于靈法的控制更加的得心應手了。
夜王府大廳,夏鴻宇甩着扇子給自己扇風,他已經等了小半個時辰都沒有見到那兩口子出來,着實有些火氣。這好不容易見着人出來了卻還是自己那一臉冷漠的便宜弟弟。
“我說老六你這也太狠了,将自己的小媳婦圈在府裏算是怎麽回事。這都閉門不見客半個多月了你也不怕将那九公主給憋出病來。”
“你做的什麽事自己清楚,現在還好意思問本王?”
“嘿嘿,别介啊。”夏鴻宇賤賤的笑着,一臉奸計得逞的模樣。“皇祖母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當日宮宴我若不那麽說,順着她老人家的意思,隻怕你這王府内早就女眷成堆了。”
“你想想啊,那秦霜雲既然敢出現,那便是有十成的把握是說動了皇祖母将她安排進你的府裏。我可是早就聽說了,你未回京的時侯皇祖母就已經是選了好些官家女子進宮的。”
夏旻宸神色淡淡,輕輕地抿了口眼前的茶。“繼續說下去。”
“那日若不是本王爺挺身而出,在她老人家面前殷勤,你又怎麽會有十足的理由從昭和殿内離開。”
夏鴻宇挑了挑眉毛,像是在邀功似的。“哎,隻是這流言怕是要說太後獨寵瑞王,冷落夜王了。”
那日宮宴發生的一切都在夏旻宸的計算之中,就算夏鴻宇不出手,他也會找機會先和太後發生沖突。這樣便能堵住悠悠之口從而讓選妃這一事耽擱下來。
他同太後本就親近,太後也并非是不通情達理之人,所以那秦霜雲的心思他自然是看的透徹。
這幾日已經是來了四波人前來打探傅玖甯的消息,都被他一一攔下了。洛城的經曆顯然不足以讓她見識到人心的險惡,如今的她還需要磨練和成長,除了修爲和心性,他還需要知道他的丫頭能否在這亂世之中有自保的能力。
突然的嚴肅氣息籠罩着整個王府,夏鴻宇淡淡開口,“所以你今日是故意放我進來的?”
已經整整半月閉門不見客的夜王府,今日突然這麽順利的就進來了,一定有蹊跷。夜王那隻老狐狸從來不幹賠本的買賣,他這今日算不算是自動送上門來了呢。
“那你應該知道本王今日的目的了?五哥”
夏鴻宇被這聲五哥叫的打了個哆嗦,後背的冷汗直冒。
這家夥打小就一肚子的壞心眼,雖然他虛長夏旻宸半歲,可事卻幾乎沒聽他叫過自己五哥。每次一叫就知道沒什麽好事,他算是吃虧吃怕了,現在居然有點後悔來串門。
“你.....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去找皇祖母說選側妃的事吧?”夏鴻宇哆嗦着開口,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五哥果然是天賦異禀,同本王心有靈犀。”
“能讓清绾去嗎?”夏鴻宇讨價還價中。
夏旻宸一個眼風掃過,威脅道,“本王記得,三哥近日要去邊塞平定幾個城池的内亂吧。要不.....”
“本王閑得很,我去,我去。”夏鴻宇咬着牙吐出這幾個字。
誰讓他不管戰事呢。
那邊關又苦又累,關鍵是還沒辦法洗澡。他這麽一個有潔癖的男人如何能夠呆得下去。
他要是個水系的元素靈者估計得樂瘋,一天能洗八回澡。可偏偏他覺醒的是土系能力,土也就算了,關鍵還髒。
要是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邊塞的荒漠上他怕是要抓狂,畢竟這事小時候沒少經曆過。
自己身邊的親衛簡直就是如弱雞一般的存在,見到夏旻宸就腿軟了。誰讓人家是一戰成名的殺神呢。
.............
沒有人搗亂的日子實在是格外的清閑,就連類似于情敵這樣的人都很少出現。
夏鴻宇自打那次宮宴之後,傅玖甯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七公主傅楓顔每日忙于組織之間的聯絡,也是極少來幹預自己。她就這樣安安穩穩的過了半個月,本以爲日子會這樣一如既往的過下去,可老天好似專門捉弄她一般,絲毫不讓她安生。
這日晌午剛過,傅玖甯按照慣例在流螢閣内甩胳膊甩腿的。按照碧靈的意思,日日舒展身體有利于經脈的擴展和對天地靈氣的吸收。
小丫鬟近日也不再懼她,倒是能說上幾句體己的話。在她練功結束後利落的安排洗澡桶,伺候傅玖甯沐浴。
這不傅玖甯前腳剛進了浴桶,後腳就有人通報有人來向她請安。果然是安生日子太舒坦,倒是讓她忘了這還是夏國的地盤。
小丫鬟雅繁在外邊擋着不讓人進去,奈何來人氣勢洶洶竟是想要一腳踹開了傅玖甯的房門。
“美人,這個時辰王妃正在沐浴,您不能進去呀。”雅繁緊守着最後的房門不肯松手。
王妃正在沐浴不能讓人打攪,更何況這新來的一幫子美人還帶了小厮,要是撞了房門隻怕是王妃的清譽就要不保了。
隻見那美人仗着自己是太後欽點的,絲毫不待見傅玖甯身邊的丫頭。
“你算個什麽東西,我來向王妃姐姐請安 豈是你這狗奴才能攔的。”
“來人,給我把這丫頭來開。我要向王妃姐姐請安。”
幾個長得壯實的粗使丫鬟一左一右的走向雅繁,想要将她從房門口拉開。
沒想到一向看着柔弱的雅繁,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死死的扒着房門不肯讓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