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趙奇又在上班的時候堵在小樓下或小區門口,第二天特意早早就出了門,走之前還特地囑咐爸媽:“不要再放趙奇上來,最好見着他能躲就躲,不要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
一再向爸媽确認點頭後我才放心出了門,隻是沒想到這早早來到報社卻被在大樓門前等開門的一幫實習小八卦給差點氣暈。
“你們聽說沒,咱們社會版的副主編爲了拿下廣告合同,陪了那個ij的大色鬼一整晚呢。”
“是嗎?是嗎?陪了一晚,是不是陪吃陪喝陪睡的那種?”
聽到這裏我差點沒沖過去給她一把牚,但大庭廣衆之下我忍了,但沒想到更難聽的還在後面呢。
“啊?真的嗎?她可一直自許清高,沒想到竟爲了幾萬塊的廣告費,這麽豁得出去。”
“什麽自許清高啊,我看啊明明就是一朵假白蓮花,你們忘了她插足人家趙總和未婚妻的事了?”
“對啊,對啊,這種女人真不要臉。”
這次我真的忍無可忍了,背後妄議别人,還出言難聽緻極,不教訓一下真是白當一回她們的上司。
“你們幾個來得挺早啊?”
我正要上去理論,顧姐突然出現在了她們面前。
“顧主編早啊。”
“是挺早的,不過我以爲你們來得這麽早是爲了好好工作,沒想到卻是來聊八卦的,我覺得誤樂版那邊應該挺合适你們的,要不今天我向娛樂版林主編推薦一下?”顧姐一直面帶微笑但語氣卻很雷厲。
小實習生被說得頭都不敢擡,站在門口你看我我看你不敢再多言一句。
數落完了小實習生,顧姐笑盈盈地向我走了過來:“小靜,今天怎麽這麽早啊?”
聽到顧主編叫我,那幫小實習生齊齊向我看了過來,頓時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起來。
“顧姐,早啊。還不是因爲趙奇那個混蛋,每天不是早上就是晚上在我家樓下堵我,我惹不起隻能躲着,所以就早早出門了。”我刻意将聲音放大了說。
“他怎麽還有臉來找你?”顧姐問。
“顧姐,趙奇的臉皮比城牆都厚的,背着我另覓新歡就算了,還腳踏兩條船,都要結婚了都還把我蒙在鼓裏。本來受傷害的人是我,卻在我衆被我撞破他們的時候,還能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現在他如願以嘗把我甩了,讓我顔面掃地,還取了那麽有錢的一個老婆,卻還死性不改每天對我糾纏不休,還口口聲聲對我說什麽,他是有苦衷的。我做記者這麽多年也是第一次見到像他一樣不要臉的男人。”我明是講給顧姐聽,實則也是在爲自己洗冤。
我話音剛落,就看到趙奇的車在路邊停了下來,正好大樓大門也開了,我便拉着顧姐快速向樓内跑去。
“看吧,說曹操曹操就來了,我每天都和做賊似的到處躲他。”而這時我好像聽到了有一個小實習生說:“快看,真是趙總,難道他真的對副主編糾纏不休啊。”而我心想:“費話,當然是真的呀,老娘騙你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