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飛飛生日後,我就趁着難得不加班的周末拉着盈盈一起給飛飛早早買好了生日禮物,一個新書包和一身漂亮的新衣服。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早早買好了禮物。自那個難得不加班的周末後,我的工作進入了瘋狂狀态。女魔頭每天都盯着我們,以各種理由爲開學季特刊加班加班再加班。
一連的加班,我都被搞得暈頭轉向了,甚至連幾月幾号星期幾都過得不知哪天了。終于在某一天,女魔頭大發慈悲肯讓我們早點回家休息了,我恨不得馬上飛到我的床上,大睡一覺。
我腦子裏裝着我的床,開車立馬往家而奔,但剛出車庫,前面就突然冒出了一個人,一下子爬到了我的車頭上。幸虧我反應快及時刹住了車,不然那人非得被我撞飛不可。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得臉都白了,定神一看發現趴在我車前面的竟然是趙奇。這個混蛋不知道又在搞什麽鬼,我下車正要教訓,他卻突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趙奇臉色通紅,目光渙散,一看就是喝多了。我快累死了,現在看到他心裏的煩躁已經到達了極點,上去就狠狠地給了他一腳。
“趙奇,你又想幹什麽?撒酒瘋别處去撒,别攔我的路。”
這時一路人從我身邊路過,看到眼前的情況,湊過來問我:“這人是碰瓷的?”
“他.......”我正要回答,地上的趙奇突然搶先開了口:“我不是碰瓷的,不是。”
路人轉眼又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我:“你真把人撞了?”
我萬般無奈地看着路人再次解釋:“我沒撞他,是他........”我話沒說完,趙奇再次開口:“對,她沒-撞我。是我要找她的,我是她男-朋友。”
趙奇竟趁機占我便宜,我氣憤地向他發出警告:“趙奇,我們已經分手了。”
“對,我已經是他的前男友了。她,她看上了别人,不要我了。”我真沒想到趙奇會這麽說,還在這樣的大庭廣衆之下。讓我更沒想到的是,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多了起來。
“趙奇,你鬧夠了沒有?”我氣急敗壞地問他。
趙奇卻不以爲然地繼續着他的“苦訴”:“她不要我了,可我就是放不下她。靜靜,求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求你了,我不能沒有你啊。”
這時不光路人越來越多,我向遠處掃了一眼,發現我的那邦八卦記者同事們也都紛紛下班從樓裏走了出來。
這要讓她們看到,明天我準又成了她們的下飯菜了。我趕緊蹲下來拉着趙奇讓他站起來,沒想到沒防備地反被他一把拉進了懷裏。
“靜靜,我愛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路人也是跟着瞎起什麽哄,竟七嘴八舌地指責起我來。
“這麽愛你的男人,你怎麽能說變心就變心呢。”
“肯定是嫌貧愛富,看上有錢人了。”
“現在的女孩,都是勢利眼,特别現實。”
說着說着有些人還拿起手機開始發朋友圈了,爲控制局面,我隻好忍了,拍着趙奇的背努力用安慰語氣和他說:“好了,好了,咱不鬧了好嗎?我答應你,不離開你了,咱們到車上好好說行不行。”
路人某竟還拍手鼓起了掌,我也真是無語了,人真的太容易被自己的眼睛蒙蔽了。
趙奇更是一臉可憐相地抽泣着向我确認:“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回到我身邊嗎?”
“真的,真的。咱們先起來好嗎?”我再忍,将趙奇從地上拉了起來。
周圍的人這才肯慢慢退去,隻是無語的是還有一個正義感爆棚的男人對我進行了最後的“忠告”:“好好對待你男朋友吧,别再朝三暮四了。”這位路人一直監督着我把趙奇扶到車上才轉身離去。
如果現在沒人,我一定好好的教育教育這位正義路人,讓他知道他的正義應該用到誰身上。
我将趙奇忍到後座上,下車熄火關燈,然後回到後座關上車門,一腳将趙奇踹到車門上咬牙指着他怒罵:“趙奇,真有你的。你到底想幹什麽?你是不是瘋了?我被你這樣一次次的戲耍很好玩嗎?”我真的是被他像今天這樣耍得無言以對已經不止一次了,想到這些心裏的委屈油然而生,眼淚也控制不住地掉了下來,“憑什麽,憑什麽受委屈、受傷害的明明是我,到最後卻變成了我的錯?憑什麽被你傷害了,還要逼着我去原諒你?憑什麽他們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地一面倒地指責我。趙奇,你又憑什麽理所應當地裝無辜、裝可憐?憑什麽?你告訴我這都是憑什麽?”
“對不起。靜靜。”
趙奇試圖靠近我,拉起我的手,但這麽多曾一根根刺進我胸口的痛,怎麽可能就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抹去的。我躲開他的手,使勁抹掉臉上的淚,斜眼看着趙奇冷笑一聲。
“如果你真覺得對不起,那就請你以後離我遠點。”
趙奇卻突然撲過來抓住了我的手,激動地說:“靜靜,你聽我說,我是有苦衷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趙奇又開始裝無辜了,我真的已經受夠他這一套了,一把将他甩開冷笑道:“迫不得已?你都要結婚了還一口一個花言巧語地說着我們的将來;我被人誤解侮辱去你公司找你,你卻再次狠狠地羞辱了我一次;網上那些白癡對我那般辱罵指責,你卻選擇冷眼旁觀;你都結婚了還一次次得來騷擾我,讓我坐實了第三者的罵名;剛剛你一口一個我花心,有了别的男人,讓我百口莫辯。”說着說着我的情緒也越來越激動,“趙奇,你告訴我這些,這些都是你迫不得已嗎?”
“靜靜,你冷靜點好嗎?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了,可是我真的是迫不得已。”趙奇竟還是大言不慚地說着他是迫不得已。
我對他徹底地失望了,苦笑着點着頭說:“好,你迫不得已,我就是活該,行了吧。現在,請你這朵白蓮花馬上離開我的車,從今以後我真的再也不想見到你。”說着我便打開了他那邊的車門,請他下來。
趙奇卻借機抓住我的胳膊死活不肯放開,又開始了他精湛的表演:哀求加哽咽。“靜靜,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你聽我解釋好不好。當初我和林素結婚真的是被逼無奈的。趙氏集團在年初出現了嚴重是的資金問題,我爸到處袋款都被拒絕了,無奈之下隻能求助世交林叔叔,林叔叔本來以分紅爲條件已經答應幫助我們了,可在我和多年不見的林素見過一面之後,他們立馬就改爲了條件,那就是要我答尖和林素結婚。我本來是不同意的,可林素一再地找我說要幫我,還答應我結婚後隻要公司資金到位,公司運轉正常了,就立馬和我離婚。我爲了公司隻能答應。我真的沒想要騙你,可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我本想着等我和她離婚了,這一切就可以當作沒發生一樣,可沒想到會被你發現。”
“就當作沒發生一樣?”我聽聽都覺得可笑,“趙奇你是真的把我當傻子嗎?就算那天沒被我看見,你趙公子結婚的事情能瞞得住所有人嗎?還是你真的就覺得我不但人傻還眼瞎?”
“我已經和她商量好了,我們到國外秘密舉行婚禮的。”趙奇緊握着我的胳膊解釋着,“公開婚訊也是在你發現後,林素強行要求的。那天你來我公司找我,我本來想解釋的,可林素她爸爸突然出現了,那天在婚紗店的事情已經鬧得費費揚揚,我擔心他會反悔注資的事情,不得已才......靜靜,對不起,我真的是迫于無奈,請你相信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