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好吧。”
見我答應,李名海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也勉強回應了一個笑,然後就對何藝揚說:“那我們就先走了,一會讓盈盈幫你問一下醫生你的情況吧。”
何藝揚動了動嘴角,對我點了點頭之後又默默地低下了頭。看到何藝揚的樣子,我這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難受,突然有了他可能不希望我走的想法。
我開始猶豫要不要去,隻是李名海也在滿懷欣喜地看着我,而且更沒辦法的是,一旁的盈盈幹脆把我從病房給推了出來。
我就這樣被盈盈給“攆”出去了,然後就被李名海帶到了一家我路過無數次,卻從來沒進去過的餐廳。
這是一家本市有名的高檔餐廳,進去一次沒個幾千塊别想出來,所以我這種小記者的工資級别就隻能在樓下看看了。
李名海口口聲聲說自己事業剛起步,竟然就敢帶我來這種地方消費,看來他的事業應該是挺順利的,應該步入高富帥的行列之中了。
隻是雖然我如此推斷,但我和他也隻是普通朋友,不是客戶也不是女朋友的,帶我來這種地方,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呢。
“李名海,我們不如換家餐廳吧,來這裏吃飯有些破費了,而且我聽說這裏面的飯和其它同類型的餐廳比除了貴,味道也沒什麽區别的。”
我試圖說服李名海換家餐廳吃飯,但李名海似乎是認準了今天一定要帶我去這裏面吃,拉着我笑了笑,二話不說就上樓了。
電梯裏面,我再次對李名海說:“李名海,我覺得你真的沒必要非得請我來這裏吃飯的,我們還是換家吧,行嗎?”
李名海好像并沒動搖的意思,淡定地對我笑着說:“沒關系的,一頓飯我還是能請得起的,而且我已經叫秘書幫我把位子訂好了,是退不了的。”
說着電梯也到了,随着門口的兩位迎賓小姐姐的一聲“歡迎光臨”,我也不好意思再拉着李名海走了,隻能乖乖地跟着他進了餐廳。
早就聽說這家餐廳裝修豪華奢;服務态度一流;環境優美,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果然有錢人就是會享受啊,吃個飯都不忘拿品。
李名海确認了訂的位子後,帶我到靠近窗戶的一個位子位了下來,然後又拿着菜單點了一堆除了牛排,我隻在電視上才聽過的東西。
很快我們點的菜就上來了,擺盤精美,色味俱佳,端菜的服務員也确實特别的有禮。李名海爲我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将我的牛排拿到了他面前,拿起刀叉,爲我切了起來。
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看到李名海的紅酒,就随口問了一句:“你喝了酒,還怎麽開車?”
李名海好像并不以爲然,邊切着牛排,邊對我說:“沒關系,等會我叫代駕就行了。”說着将切好的牛排又放回到了我面前,說:“靜靜,嘗嘗他們家的特色牛排吧,味道還不錯。”
聽李名海的意思好像經常來這裏一樣,怪不得呢,果然是駕熟就輕,這麽快就幫我把牛排切好了。
我點頭輕輕笑了笑,用叉子叉了一塊牛排放進嘴裏。味道果然不錯,比我之前吃過的牛排味道好多了。
我點點頭,對李名海說:“味道果然不錯,不愧是高檔餐廳。”
“你覺得不錯就好,一會再嘗嘗他們的甜品,也很還不錯,甜而不膩的。”
我嗯了一聲,笑道:“好。”
這時李名海對着遠處的小提琴手揮了揮手,小提琴手收到示意後,很快就來到了我們的餐桌邊。
隻見李名海小聲地對小提琴手說了一句什麽,然後小提琴手就開始爲我們開始拉奏了起來。拉奏的音樂很好聽,但我對音樂并沒有什麽研究,所以也不知道拉奏的是什麽音樂。
出于好奇,所以就向李名海請教了。“這首曲子很好聽,不知道是什麽曲子?”
李名海笑了笑,對我說:“其實我也很喜歡這首曲子,它的英文名叫《right here waiting》,中文名是《此情可待》。”
他在說“此情可待”四個字的時候,不但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還特意加重了這四個字的語氣。這下尴尬了,李名海什麽意思?我瞬間又聯想到上次電話的内容,他不會真的對我有了其它的想法吧?
“那,那什麽,李名海,我,我……”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李名海意識到了我的尴尬,馬上開始緩和氣氛。
“啊,那個,靜靜,你牛排吃完了啊,我幫你叫甜品吧。來這裏一定要嘗嘗這裏的甜品的。”說着就立馬對服務員揮了揮手,說道:“上甜品吧。”
在我和李名海尴尬地等待上甜品的時候,不遠處一位男士突然站起來對着身邊的女士大聲說道:“親愛的雪姑娘,請你嫁給我好嗎?”
說着那位男士便雙手舉着一枚鑽戒,單膝脆在了地上。他用深情的眼神看着身邊的那麽女士,激動地等着她的回答。
那位雪姑娘也明顯地被震驚到了,捂着嘴巴一直看着脆在地上的那位男士,慢慢地從坐座上站了起來。
從那位女士眼裏我看到了激動和幸福,眼睛也開始慢慢地濕潤。這時那位男士又一次對那位女士深情地表白:“雪,十年了。我從高一就開始喜歡你,直到高中畢業我們進入同一所大學,你就和我在一起了。直到今年,我喜歡你喜歡了整整十年了。大學畢業後我們爲了工作不得不分開兩地,你不知道這三年裏我是怎麽過的。現在你終于可以回到這裏工作了,我不想再提心吊膽地害怕你被别人拐走,我想勞勞地永遠把你綁在我身邊,因爲我愛你。雪,我愛你,請你嫁給我好嗎?”
聽到男士深情款款地表白後,周圍的人們也紛紛爲男士開始助力,齊聲喊起了“娘給他,嫁給他”。
男士的表白,讓已經濕潤了眼眶雪姑娘的淚水終于控制不住了,再加上周圍熱心吃瓜群衆的助力,她終于伸出了左手,同樣深情地對那位男士說:“我親愛的小馬哥哥,我也愛你。”
聽到了女士的表白後,男士的眼淚也頃刻而出,淚中帶笑激動地将那枚戒指戴在了他最心愛的雪姑娘的中指上,而後便是兩人緊緊地相擁在了一起。
看到一對有情人可以終成眷屬,大家都紛紛爲他們響起了牚聲。我也情不自禁地拍起了手掌,同時也趕緊拿出手機記錄下了這動人的一幕。
這麽美好的一幕當然不能我一個人獨享了,我将照片發到了朋友圈并配文:“大聲說出我愛你,這也正是我理想的愛情,理想的求婚。”
朋友圈一經發出便引來了大批圈友的關注,紛紛爲此點贊,但是我絕對沒想到,老媽會在這裏對我進行再次催婚——女兒,幹嘛光羨慕别人,不如你和小海也來一次。
這下我的朋友圈算是炸鍋了,紛紛發來了“質問”的信息,無一例外是:“小海是誰?如實招來。”
我差點沒被逼瘋了,解釋都解釋不過來,最後隻得幹脆把微信聲音給關掉了,耳不聽爲靜。我都快煩死了,卻發現對面坐着的李名海正對着手機惬意地笑呢。
“李名海,你看什麽呢?”我已經猜到他看什麽了,就是想提醒一下對面坐的我的心情。
李名海發現我臉色不對,趕緊把手機收了起來,對我說:“噢,沒什麽,同事發信息來問我明天早上的會議内容。”
好吧,我暫且先信了,但這飯是沒心思再吃下去了,所以就收拾東西打道回府了。李名海把我送到了小區門口就離開了。
到家還不算晚,我拿起電話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給何藝揚打個電話,隻是号碼撥出去以後,電話那頭仍然響起的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早上何藝揚就說過,電話沒電了,看來到現在他的手機還是沒充上電。手機沒電,身上又沒錢,不知道有沒有和盈盈給他說留點錢。
給何藝揚打不通電話,我隻能給盈盈打了。電話響了好久盈盈才接起了電話,聽到電話那頭的嘈雜,盈盈應該是在外面。
“喂,盈盈,還沒回去?”
“是啊,和老齊在逛街呢,怎麽了靜靜,找我有事嗎?”
這兩口子還真是有情趣,這麽晚了還不回家。
“哦,也沒什麽,就是想問一下你,何藝揚的情況。”
“何藝揚他挺好的啊,我問過醫生了,明天再觀察一天,沒什麽問題,後天就可以出院了。”
“這樣啊,那就好。”
“對了,你還沒告我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呢。你怎麽會和何藝揚在醫院的呀?”盈盈的好奇心又來了,就知道上午那句就先别問了,是堵不住盈盈嘴的。
我知道如果我不把事情說清楚,盈盈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好了,就是昨天晚上我感冒發燒,何藝揚也不知道是怎麽知道的,就冒着大雨給我送來了感冒藥,結果導緻了鑰匙丢失手機沒電,在樓道睡了一晚上就變成那樣了。我早上去道謝的時候見他暈倒了就打120把他送醫院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你還有什麽疑問嗎?”
雖然我把某些過程精簡了,但也說得夠清楚了,不影響盈盈理解和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