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管是誰,你先說打算怎麽謝人家吧!”我賣着關子。
“喲,靜姐還賣起關子了,看來這個人來頭不小啊,說不定是我認識的對不對?”
元小圓一下子就沒有了剛才沮喪痕迹,恢複了她和芝葉一樣的好奇與貧嘴。
“行了行了,你就别猜了,給個痛快話,謝還是不謝啊?”
我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也許是因爲覺得當初元小圓曾多多少少對何藝揚有那麽一絲的偏見吧,反正就是想給何藝揚争取到元小圓的感謝。
“好好好,謝,謝,肯定得謝啊。不光得謝那麽神秘大神,也得好好謝謝靜姐你呀,你們可對我有再造之恩呀。”元小圓一臉誠懇地嬉皮笑臉。
“那你打算如何答謝你的兩位恩人呢?”我立馬抱臂翹起了二郎腿。既然是恩人當然也要裝出理所應當的架子了!
“爲報二位大恩,小妹我決定今晚請二位大駕到***大飯店吃大餐,您看如何?”元小圓還裝模作樣的抱拳向我鞠了一躬。
正巧這時芝葉也來了,聽到元小圓要請客吃大餐,立馬湊了過來,兩眼放光地來回看着我們,湊起了熱鬧,說:“這是要請哪兩位吃大餐啊,能不能帶我一個?”
“想得美!”我和元小圓異口同聲地給芝葉潑了一盆冷水,把芝葉“凍得”臉都僵了。
“不帶就不帶,咦,我還不稀罕呢。”芝葉一時都面露不悅了,不過我知道她不是那麽小氣的人,這不很快又開始嬉皮笑臉起來,一把摟住元小圓質問道:“不帶我可以,但得告訴我要請誰去吃大餐,元小圓你可從來沒這麽大方過,能出血去***大飯店去吃飯。”
元小圓直接将問題抛給了我,用下巴指指我,說:“一位是這位小姐,至于另一位神秘嘉賓,隻能問這位小姐了。”
芝葉立馬變得一臉疑惑,左右看了看我們,問道:“什麽意思?是不是我錯過了什麽,快說來聽聽。”
這其中緣由還是由元小圓這個禍源說比較合适,所以我給了芝葉一個眼神,讓她問元小圓,把球踢給了元小圓。
元小圓将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地給芝葉講了一遍,芝葉也是秒懂,立馬對元小圓進行了批評教育,但話風也是說變就變,轉眼就又立馬嬉皮笑臉起來。
“所以今晚就是诠靜姐和那位神秘的大神了?靜姐,我也好奇了,那位大神到底是何許人也?”
芝葉可是一直都在懷疑我和何藝揚的關系,所以她問到這個問題,我自然也是有些難爲情地不好回答了。
“關你什麽事!”我假笑着回怼了一句。
“不會是,何藝揚吧?”芝葉突來就來了一句,讓我猝不及防啊,真不知道她是怎麽猜到的。
“你怎麽知道?”我也是一提到何藝揚竟然就自亂了陣腳,一句話脫口而出。
“還真是何藝揚啊?”芝葉驚訝地笑着。
随而元小圓也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再次重複了芝葉的話:“還真是何藝揚啊?”
提到何藝揚,我便不自覺得心跳加快了速度,臉也感覺熱了起來。
行了,我已做好了被兩個小丫頭調侃的準備。不過意外的是,兩人并沒有調侃我,而是發表起了對何藝揚的意外之感。
元小圓:“這個神秘之人竟然是何藝揚,我還真沒想到。”
芝葉:“你沒想到的多了去了!是吧,靜姐。”
嗨,這兩人聊天怎麽又扯上我了,而且芝葉還特意對我使個了眼色,意味深長啊。我當然是秒懂了芝葉的意思,換以前我肯定是要反駁的,但現在心實在是虛,無力反駁呀,隻能僵硬地笑笑了。
看來這前對芝葉的警告都是有用的,元小圓應該是不知所以的,所以應馬接了芝葉的話:“還真是,沒想到他一個農村的業餘小畫家,突然就來了原市,又突然就成了肖雨的入室弟子,更沒想到這次還幫了我這麽大一個忙,别說他還真有點真本事。”
“有本事不假,但也得有貴人相助才能有用武之地!”芝葉又來了。
“貴人相助,小葉子,你說的不會是靜姐吧?”看吧又成功将注意力轉移到我身上了。
我可是有底線的,說到這裏快準狠地給了芝葉一個警告的眼神。
“你猜!”芝葉收到了我的警告,卻不忘再調皮一次,吊起了元小圓的胃口。
“我猜什麽猜啊,你快點說吧,别吊我胃口了行不行?”
還好這時又有同事進來了,緊跟着王麗也朝我們這邊走來,才堵住了元小圓的嘴,不然我看芝葉怎麽給我收場。
王麗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過來敲了敲元小圓的桌子,說:“今天要的版圖都ok了吧?馬上發到我郵箱。”然後沖我這邊暼了一眼就扭着她的小腰進了她的辦公室。
我們三個都不約而同地翻起了白眼。也不知道是王麗心情好,還是何藝揚的圖做的好,反正這次是破天荒的,沒出來找茬。
中午休息時,元小圓就催我約何藝揚,而我也正好擔心何藝揚的身體,所以也就順水推舟地給何藝揚發了一條短信:你還好嗎?上午去畫廊了嗎?你做的圖領導很滿意,我同事爲了謝謝你,晚上想請你去***飯店吃飯,你能去嗎?
不過我發完之後,很久都沒有收到回複的短信,我都沒着急,元小圓卻急了,直接把我電話搶了過去,說:“等個回信快把我等白頭了,幹脆直接打個電話過去得了。”
難道我不知道打電話啊,但打了也沒用啊,又看不到何藝揚說什麽。
“唉,小圓,先别打,你忘了何藝揚他......”
我話都沒說完,這急猴子電話已經撥出去了,還不忘對我說:“沒事,他能聽到就行了。”說着好像電話通了。
隻見元小圓就像自言自語一樣說了起來。
“喂,何藝揚吧?我是夏靜的同事元小圓,我們在飛花谷曾見過的,你沒忘吧?我先說聲謝謝啊,謝謝你幫我做圖,但光嘴上說靜姐可不樂意,所以我就決定今天晚上請你們兩個去***飯店吃個飯。晚上六點,我們在***等你,誠邀您準時出席,不見不散噢。好了,話說完了,你有事就先忙吧,我們晚上見!拜拜!”然後直接就挂掉電話了。
我也是佩服元小圓,這樣都行,也不管對方有沒有聽到,聽沒聽明白,就隻管自己表達自己的,一通長說。
我接過我的手機後,忍不住給元小圓豎了一個大拇指。
下午一下班元小圓就拉着我往***飯店走,這個元小圓這麽積極,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我要請她吃大餐呢,真是讓人看不懂。
到***飯店時才五點半,我們先到二樓找了個好位置坐了下來,然後元小圓就又開始催我:“靜姐,你趕緊給我那位恩公發個短信,看到哪裏了!”
我真的忍不住對元小圓吐槽了起來:“我還沒見過,有人請客還這麽迫不及待呢,元小圓你是不是傻啊?”
元小圓立馬反駁道:“靜姐,說什麽呢,我還沒見過有人好心請吃飯,還被人說呢。我就是很早就想到這裏嘗嘗這裏的芙蓉雞了,就是一直沒機會。嘿嘿。”元小圓突然不好意思地聳了聳肩,“也是舍不得。這不正好趁着謝你們的機會,我也就能如願以償了嘛。”
真沒想到元小圓還是個貪吃的主兒啊,還真是生活到處有意外啊,平時元小圓可連我們部門同事都愛吃的炸雞柳、炸雞腿都不吃的呀。
我邊不可思議地搖着頭,邊順着元小圓的意,給何藝揚發了短信。在短信發出去的一瞬間我還真擔心何藝揚會不來呢,畢竟中午那個電話打得一點确定性都沒有。
沒想到的是,何藝揚竟然很快就回信了:已經在路上,馬上就到。
說馬上還真是馬上,沒過十分鍾,何藝揚就又發來短信:已到樓下,你們在哪?
我和元小圓說明情況後,本要起身去接何藝揚的,元小圓卻已經自告奮勇地起來邊說着:“靜姐,你坐着,我去接帥哥。”邊朝樓下跑去了。
很快元小圓就把何藝揚接過來了, 作爲禮貌,我也站了起來,對他說了句:“你來了。”何藝揚也隻是禮貌地回了我一個點頭,然後左右看了看坐到了我的對面。
既然何藝揚坐到我對面了,我自然是要讓開位子讓元小圓坐到我身邊的,可這個元小圓卻出人意料地直接坐到了何藝揚身邊。
何藝揚當場就有點小尴尬了,很不自然地往裏面挪了挪。人都到齊了,元小圓當然是迫不及待地點菜了,首當其沖的當然是她心心念念的芙蓉雞了。
飯桌上,元小圓一點都不拘束,一邊不停地給何藝揚夾菜,一邊說着一條一條的道謝語。我看到何藝揚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爲解圍,我主動要求元小圓道:“元小圓,你這是不是重色輕友啊,怎麽當給他夾菜,不給我夾啊,你别忘了我也是你的恩人,沒有我何藝揚也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