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街果然是情人節這天情侶們的天堂,一眼望去人山人海,無一不是成雙成對,恩恩愛愛。
街道兩旁邊各家商店也都是絞盡腦汁了,擺出了各種各樣情侶款活動。賣衣服的有情侶進店打折,賣吃的的有情侶套餐,商場門口更是各種各樣的情侶競賽活動。
出來時已差不多中午了,我們在步行街吃個情侶套餐,買了情侶飲料才開始正式的逛起了大街。
我也是,一到這種賣東西的地方就藏不住我女性購特強迫症了,看到店裏說打折,我就忍不住想要進去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衣服包包。
其實我已經很控制自己了,但在一家品牌服裝商門前看到櫥窗裏的一件米色大衣時,就有點挪不動腳了。
這可是品牌店,就我現在那幾個工資,恐怕一個月的工資才夠買這麽一件一衣吧。可是我又真的是喜歡,沒辦法隻能多看幾眼飽飽眼福了。
正當我神遊向往之時,李名海突然拉着我進到了這家店裏,直接對服務員說:“服務員門口模特身上那件米色大衣,s碼的拿一件。”
李名海這是要做什麽呀,我可沒說要買啊。我真的隻是想看看而已的。
聽到李名海吩咐,店員肯定是毫不猶豫地就給我把衣服拿上來了。還特别熱情地爲我撐着衣服,等着讓我穿上。
這麽貴的衣服在我身邊我都有些膽寒,上前把李名海拉到一邊,小聲對他說道:“李名海,我隻是随便看看,沒打算要買的,咱們還是走吧。”
我和李名海說這話,一是我真的買不起,二是害怕李名海出錢,上次已經收了一套那麽貴的護膚品了,我們兩個目前爲止真的不合适再收人家這麽貴的東西了。
李名海卻笑笑,說道:“試一試吧,又不掏錢。”說着又轉身大聲向服務員招了招手,說:“把衣服給我吧,我來幫她穿。”
服務員立刻就把衣服遞到了李名海手上,李名海更是拉着我走到鏡子面前,不管不顧地把我的外套脫了下來,然後把那我的兩個胳脯利索地塞了大衣的袖子裏。
在李名海這一連串流利的操作之間,我一直在試圖打斷,可都沒有成功。最後穿在身上後,照着鏡子裏的自己,突然還真不想脫了呢,
這個衣服真的很好看,鏡子在女人面前真的太有魔力了,差點就把我的理智給變沒了。還好我意志堅定,穿着衣服欣賞了片刻以後還是咬牙脫了下來。
正要轉身和店員說這衣服不适合我的時候,發現李名海早已站在櫃前面,一張卡正插在店員手裏的pos機上。
隻店店員說:“衣服折後一共4800元,李先生您是刷卡支付。”
我肯定是要阻止的,但可惜沒等我走過去,小票和卡已經回到李名海手裏了。緊接着店員就熱情朝我走來,問我:“小姐,衣服您是要穿着還是幫您包起來?”
我還沒有回答,李名海已經爲我做主了:“這件衣服她真接穿上吧,麻煩你幫我吊牌取了,然後把那件舊衣服打包起來,謝謝。”
李名海的從付錢到現在的話可是又快又突然,我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去阻止,店員已經把衣服從我手裏拿走,一剪刀下去吊牌掉地上了。
我是該感歎店員的服務效率高呢,還是該粉刺他們心思不純呢。但這一切又不能怨店員,畢竟人家是拿提成的,剪了吊牌這件衣服可就是鐵闆釘釘地是我的了。
既然是我的了,那就等于我又收了李名海一份大禮啊,這讓我怎麽能心安理得地收下呢。說來說去,都怪李名海,也太大男人主義了吧。
他都不問一下我的意見,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把衣服給買了。不經讓我覺得是不是以後我們真的在一起了,是不是也什麽事情都不和我商量就去做了呢。
雖然是買了心怡的衣服,但我的心情卻很是複雜,隻是礙于在公共場合,不方便和李名海講理,隻能先把衣服穿上了。
當李名海從店員手裏接我的舊衣服時,店員突然又開口對李名海說:“李先生,其實這款大衣還有男士情侶款。今天情人節我們是買一件打九折,買兩件打六折的,算下來特别合算。不知道您要不要考慮再買一件男士款呢?”
我不得不佩服店員的營銷手段,但更讓我佩服的是李名海的痛快,直接一揮手就又買了一件。
我還真是羨慕有錢人,花錢眼都不待眨一下的,真牛。不過身爲溫飽階段的我,出來後還是忍不住教育了李名海。
“我知道你有錢,但能不能低調點?我不像你,大老闆每天可以坐辦公室。這個衣服真的太貴了,就和那個護膚品一樣,我不可能每天穿着它去跑采訪吧?
還有,你耳根子是不是也太軟了,人家随便一說你就又買了一件。你是顯擺你錢多是不是,你要實在覺得錢多沒處花,那就捐給福利院,還能幫不少人呢!”
我這麽苦口婆心地勸他從儉,李名海卻是歪着腦袋聽得一臉開心的樣子。等我說完了,他什麽都沒說,直接拉上我的手繼續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繼續逛起了街。
我總覺得,李名海怎麽和變了個人似的,根本不是我一開始認識的李名海了,不但會耍嘴逗我,還會耍賴裝聾了呢?
這樣的李名海反而卻讓我拿他沒辦法了,隻能任由他拉着我的手,乖乖跟着他走了。走到一個異常熱鬧的商場門口時,李名海終于停了下來。
站穩了一看,才發現是這個商場搞的接吻大賽,接吻時間最長的情侶便可以獲得一對情侶鑽戒。
本來湊個熱鬧,起個混什麽的還是可以的,但李名海卻意味深長地看向了我。我頓時就從他手裏抽出了自己的手,向後退了一步,強烈抗拒地搖起了頭。
李名海頓時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過來一把又拉住我,說:“好了,靜靜,你放心吧,我沒那個意思的。我們就隻觀不入,看看他們到底能吻多長時間!”
李名海這麽說,我才長舒了一口氣,又站回到了他身邊。沒想到還真有能吻的,這一場比賽下來,吻的時間最長的竟然達到了兩個多小時。
比賽完,天都黑了。正在主辦方宣布結果的時候,李名海突然就低下頭吻上了我的唇。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吻驚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身體更是被吓得僵硬到不能動。
但本能的抗拒還是讓我很快做出了反應。我迅速向後退了一步,轉身紅着臉底下了頭,更情不自禁地用手背往嘴上抹了一把。
片刻之後,李名海才開口,結結巴巴地說:“靜,靜靜,我,我們去吃飯吧!”
此刻我若是轉身離開應該也不太合适,隻能點頭答應了。李名海帶着我來到離步行街不遠的一家西餐廳,我們上二樓坐在了一個靠窗的位子。
又是情侶套餐打折,李名海沒有征求我的意見直接就點了套餐,然後就去洗手間了。我一個人等待上餐期間,拿出手機看起了新聞。
關于何藝揚畫展的新聞還挺多,我随便打來了一條。看到内容時,心頓時就揪了一下。我當即給盈打通了電話。
“盈盈,我剛看到新聞,到底是怎麽回事?何藝揚怎麽會涉嫌抄襲呢?還是抄襲吳昊天的?”
電話一通,沒等盈盈開口,我便直入主題地問了起來。
盈盈那頭讓我意外的不是着急,而是氣憤,沒好氣地沖我吼着:“怎麽回事,我還想知道怎麽回事呢。今天的事情真是太丢人了,不但丢人還讓人懊惱。
堂堂肖大師親傳弟子抄襲别人的畫,這讓肖老師的面子往哪裏擱,我們畫廊的聲譽怎麽辦?”
我能理解盈盈的心情,可是何藝揚呢?
“盈盈,你先别急。那現在事情怎麽樣了?何藝揚他怎麽說?他承認抄襲了嗎?”
“他在那群記者面前肯定是不能承認的呀。可是回來後我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也說不上來個所以然啊,就隻是一個勁地否認。”盈盈的氣越來越粗了。
“那你是信何藝揚還是吳昊天?”我沉着氣這麽問,就是想知道盈盈的态度,因爲盈盈的态度與否可能就直接關系到何藝揚去留。
“我不知道。”盈盈長出了一口氣,“行了,我還要應付門口的記者。何藝揚的事情我要好好想想。”
沒等我再說話,盈盈就急急忙忙把電話給挂了。我從來沒見盈盈這樣嚴肅過,看來這件事情對她那邊影響應該很大。
可是何藝揚呢?他到底有沒有抄襲,又爲什麽不能解釋清楚呢?正在我煩惱之時,李名海回來了。
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爲何藝揚的事情煩心,所以快速收起手機,趕快收了收情緒,對着李名海微笑了起來。
情侶套餐緊跟着也送了上來,吃飯就是影藏情緒的最好辦法,所以我就一直低着頭地吃,不敢看李名海。
何藝揚内心獨白
靜靜,你呢,你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