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藝揚突然伸手在我腰上一勾,一把将我攬進了他懷裏,低頭在我嘴上輕輕一點,毫不掩飾地眨眨眼睛得意地笑了起來。
“爸爸,阿姨,你們在幹什麽?”飛飛突然站在樓上欄杆處看着我們問道。
我被這小丫頭吓了一跳,慌忙從何藝揚懷裏跳了出來,紅着臉轉頭背過了身。我聽到何藝揚往前走了幾步,沒多大一會兒,飛飛就說:“噢,我知道了爸爸。”
當我低着頭難爲情地慢慢轉過身時,飛飛已經不在外面了。何藝揚正咬着下嘴唇臉色微紅地含笑着看着我。
我立馬後着嘴捏着腳跑到何藝揚身邊,一頭紮進他懷裏,小聲說道:“哎呀,羞死人了。”緊接着我又擡起頭輕輕錘了何藝揚胸口一下,說:“都是你啦,以後飛飛在可要注意點了啊。”
何藝揚忙乖乖認起了錯,手語道:“是,謹記靜靜教誨。”
看何藝揚這麽聽話,我又忍不住在他臉上賞了一個吻,然後眯眼笑道:“真乖。”這時我又突然好奇何藝揚是怎麽和飛飛解釋的了。
“對了,你剛剛和飛飛說什麽了?”歪着腦袋試問道。
何藝揚抿了抿嘴,擡頭看了一眼樓上,憨笑着對我手語道:“我對她說,阿姨臉被門撞到了,我在幫阿姨吹吹呢,然後就叫她回去睡覺了。”
“唉,你對飛飛說慌啊,這樣不好吧?”我故意戲逗着何藝揚。
何藝揚突然又把臉湊了過來,用同樣戲逗的樣子,手語道:“那難不成,你想我要和飛飛說,我是在親她阿姨嗎?”
沒想到這個何藝揚這麽會撩人,害得我立馬就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了起來。我慌忙推開何藝揚側過了身,害羞說道:“你,你胡說,我哪有?”
“你沒有嗎?那你還說我說謊。”何藝揚收着下巴,委屈地看着我,手語道。
“我,我那是,那是開玩笑,你看不出來嗎?”我輕輕跺着右腳,左右扭着身子着急小聲辯解着。
而何藝揚這時卻突然“噗”一聲,笑出了聲。
“你拿我尋開心了是不是?”我想氣又氣不出來,想忍住笑又忍不住,最後幹脆撲進何藝揚懷裏,伸手用力勾住了他的脖子。
何藝揚卻趁機低頭又将嘴唇壓到了我嘴上,我發現我已經抵抗不住他的撩撥了,竟情不自禁地閉上了雙眼,回應起了他的吻。
正情到濃時,何藝揚突然又擡起了頭,挂着一臉詭異地笑容看着我放開了我,手語道:“看來以後也不能指望你時時提醒我要注意一點了。”
原來何藝揚在這裏等着我呢。
“何藝揚,你怎麽這麽壞啊?”我都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了,總之就是一時着急不由得聲音都放大了。
何藝揚立把手指放到嘴上,示意我小聲點。我也趕緊地擡頭看了一眼樓上,确認飛飛沒有出來後,才又氣笑不得地小跺着腳,對何藝揚壓着嗓子說:“你怎麽這麽壞啊?都學會套路了。”
“我哪有啊。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以後也得注意。”何藝揚一臉無辜地噘了噘嘴。
好吧,我被何藝揚徹底打敗了。
“行,我記下了,那請問何先生,我們能安歇了嗎?”
“能,當然能了!”何藝揚滿意地笑着,在空中比劃着。
“那走吧!”
說着我便拉着何藝揚一起上了樓。不過何藝揚卻到卧室鋪好床後,就從櫃子裏拿出另外一床被子,對我表示:“我去沙發上睡,你早點休息!”
這個何藝揚還假正經,又不是沒在一起睡過,怎麽又來這麽一出了,明知道我不會放他走的。
“你幹嘛?”我嘟嘴撒嬌拉住了何藝揚,“怎麽又不陪我一起睡了?”
何藝揚立馬皺眉吐了一口氣,對我搖了搖頭手語道:“你也算是大家閨秀,怎麽一點都不矜持呢?”
“唉,我可不是什麽大家閨秀。”我立馬否認并一本正經解釋了起來,“一呢我家并不大,二呢我一點都不内斂,算來最多算知書達禮的才女一個吧。
再說,我怎麽不矜持了?我要不矜持還能把你放養到現在嗎,不早把你收了啊,而且就算我不矜持了,那也就隻對你才這樣的,說來還不都是因爲你。”
哈哈,我真佩服我自己的口才!
這不何藝揚都被我說得無言以對了,隻能無奈地搖頭對我手語說:“這麽說,還是我的不是了?”
“當然是你的不是了!”我理直氣壯地擡起了下巴,“所以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比如,陪本才女睡個覺什麽的?”
何藝揚是真拿我沒辦法了,眨了一下眼睛溫柔地笑着,對我手語道:“你就不怕我控制不住自己,越了底線?”
“我相信你的理性,一定能做到止乎于禮的。”說着我還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不管他答不答應直接把他拽到了床上。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和何藝揚一起睡,隻是擔心他的胳膊在沙發上睡會不舒服,而且如果我去睡沙發的話,那麽大的客廳黑漆漆的,我一個人還真有些膽寒。
這次我沒有像在我家那晚那樣,死心眼地枕着何藝揚受傷胳膊了,我換個位置枕到了他右胳膊上,安心地抱着他閉上了眼睛。
何藝揚也乖乖地一整晚都雙臂緊緊摟着我,哦,不對好像半夜他平躺了一陣,隻用一隻胳膊摟着我。我感覺沒被抱着了,還迷迷糊糊又将他的身子給掰了回來。
第二天一早醒來,何藝揚的胳膊就沒知覺了,但還不敢告訴我,可憐巴巴地自己偷偷用受傷的胳膊吃力地按捏了半天。
我洗漱回來看到他的樣子後,既覺得好笑,又不自覺地覺得心疼了起來,所以自然是趕緊坐下來幫他按摩了。
按了幾圈,何藝揚的胳膊漸漸地恢複了知覺。
“對不起啊,今晚不枕你胳膊了。”我嘟着嘴,向何藝揚撒起了嬌。
何藝揚寵溺地看着我,用手指點了一下我下巴,手語道:“沒關系,我希望你一輩子都能枕着我胳膊睡覺。”
何藝揚這情話說得,讓我又情不自禁想給他一個深情的吻了。正當我噘着嘴巴要靠近何藝揚時,飛飛突然揉着眼睛出現在了門口。
“爸爸,你的臉也被撞到了嗎?”
沒想到這小丫頭眼睛都還沒睜開呢,腦子就這麽靈光了,竟然愣愣地來了這麽一句。
還有讓我可悲的是,我竟然又被她吓了一跳,而然在我猛地往回坐時還差點閃了我腰。更要命的是,我竟然還沒反應過來飛飛說的那句話,呆呆地追問了起來:
“飛飛,什麽,什麽你爸爸的臉也被撞到了啊?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啊?”
何藝揚立馬推了一下我的胳膊沖我使了個眼色,我才恍然大悟,那是昨天何藝揚爲我們兩個打掩護的說辭啊。
真是丢死人了,我的臉瞬間就如同掉進了火堆裏一般,立馬咬着下嘴唇低下了頭。
這時飛飛竟然還開口回答起了我的問題,說:“不是爸爸的臉被撞到了,阿姨在幫爸爸吹吹嗎?”
我低着頭偷偷地看着何藝揚求救場,沒想到何藝揚卻和不關他事一樣,壞笑着對我眨了眨眼。
何藝揚是指望不上了,我隻能紅着臉慢慢擡起頭,要多難爲情有多難爲情地說:“飛飛說得對,爸爸剛剛就是被床頭撞到臉了,我正要幫他吹吹呢。飛飛乖,趕緊去洗漱吧,一會兒吃完早飯,爸爸和阿姨帶你出去玩。”
小飛飛一聽要出去玩,自然是什麽都不管了,扭頭就跑回去洗臉刷牙了。
把飛飛打發走後,我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不過剛才何藝揚的不幫之“仇”我可還記得呢。
“何藝揚剛剛我都那麽尴尬了,你爲什麽不幫我說句話啊?”我故作生氣地錘了一下何藝揚,噘嘴哼了一聲。
何藝揚卻又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的下巴,笑嘻嘻地對我手語道:“是誰說以後要注意一點的?”
這個何藝揚怎麽又扯到這個點上了,我再也繃不住笑了,邊撒嬌邊苦笑地扭了扭身體,對何藝揚“怪怨”道:“唉呀,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老拆人家的短。”
何藝揚這時突然就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手語道:“這次可算記住了吧?注意點!”
我被他這麽一吻,心都快化了,哪還有心思再追究他的不是啊,隻能像小乖貓一樣,害羞地點點頭說:“噢,記住了。”
早飯我心疼何藝揚一個胳膊傷着,一個胳膊還被我枕麻了,就自告奮勇地親自下廚獻了一次醜。
其實我做飯也還湊合的,雖然和何藝揚是沒法比,但還是能入得了口的,而且飛飛也很給面子,竟然把我做的飯都吃光了,還說我做的飯好吃呢。
有了飛飛的肯定,我自然是還要征求何先生的味覺體驗感受的。何藝揚一開始還故意扭動着眉毛表情凝重,最後卻突然就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知道何藝揚又在我逗我,拿我尋開了心。我隻能無奈地對他擠着五官說:“你好讨厭,罰你把鍋裏剩下的也都吃掉。”
何藝揚立馬就舉手在眉間向我緻意遵命。我和飛飛見他如此舉動便不由得笑了起來。
何藝揚内心獨白: 有你和飛飛在,我感覺無比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