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見狀也立馬跟了出去,隻有黎麗還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才一把拽起她的小包往門口走去。
在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特意拉住了她的胳膊在她耳邊抿着笑容奉勸道:“黎麗,杜公子相較于趙奇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我勸你還是别在他身上費功夫了,不然我敢保證,你就是第二個林素。好心提醒,别到時候後悔莫及啊!”
黎麗先是一怔,随後便用力推開了我的手,強擠笑顔,對我說道:“我的事,不勞你費心!”說完便轉身快步向門外走了出去。
看着眼前空空的座位,我收了笑容,不禁長歎一聲,和這三個女人的恩怨也算是了了吧。更感歎原來這段時間在報社所發生的一切愉快的事,皆因趙奇而起,說起來還真是可笑。
隻是這次工作是真的要丢了,想來心中還是有許多不舍,畢竟我一畢來就在報社工作了,對這份工作是有很多感情的。
不過現在這樣的結果也挺好的,我想趙奇這個人應該從此就可以和我永遠都扯不上關系了吧。
想到這裏,我還是忍不住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然後調整心情挂上微笑轉身回家。
但當我一回頭,就被茶廳老闆吓了一跳。他竟然在拿着手機拍我,還離我很近地拍我的臉,我差點沒把臉撞到他手機上。
“老闆,你這是在幹嘛啊?”
“直播啊!夏小姐,你剛才怒斥那三個裝可憐、裝無辜的無恥女人的樣子簡直帥爆了。你看我的粉絲量嗖嗖地就漲上來了。”
我轉頭又向其實人看了一圈,發現還有好幾個人在拿着手機拍。我真是服了他們了,在這種場合都不忘在網上湊熱鬧刷存在,還真是想紅想瘋了。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快速離開了那裏,出來打車直奔何藝揚家。
回到文化園後,何藝揚好像出去了,我知道他應該是去送飛飛去學校了。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估摸着他也差不多該回來了,索性就坐在樓梯上等着了。
沒過多久,我遠遠就看到何藝揚回來了。何藝揚看到我坐在門口,也加快了腳步向我走來。
我就靜靜地等他過來,當他走到我面前時,正準備擡起手來和我說話,我卻忍不住一下子就站起來跳到了他懷裏。
“藝揚,我失業了!”我委屈巴巴地對何藝揚說。
何藝揚聽我說完後,微微地頓了一下,然後就推開我,眨着眼睛笑着對我手語道:“沒關系,我養你。”
這個何藝揚怎麽突然就給我來了這麽一句呢,讓我忍不住就笑了。
“你都不問我爲什麽呀?”
何藝揚沖我嘟了嘟嘴,然後手語道:“你要想告訴我,你自然會說的。不說就是不想告訴我,我也不會強問你的。”
唉呀,何藝揚這是什麽套路嘛,惹得我都想哭了。
“何藝揚,我發現你越來越會說話了。我覺得我得把你看緊點了,不然會被别人惦記上的。”
何藝揚被我逗笑了,伸手點了我下巴一下,手語道:“你的嘴也越來越甜了,我突然好想嘗嘗。”
說着何藝揚還真把臉給湊了過來,我的臉一下子就撲紅了,立馬轉過身害羞地對何藝揚說道:“何藝揚,你直讨厭,還不快點開門,我都快冷死了。”
我聽着何藝揚笑了一聲,然後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上了樓梯。開門後,一股暖流撲面而來,我脫下外套剛感歎了一句:“還是家裏暖和啊。”
何藝揚突然就過來把我鎖到了牆上,不容我反應,他的唇已經貼到我的唇上了。我的身子一下子就酥了,慢慢閉上眼睛享受起了他的熱吻。
何藝揚在感受到我的回應後,便更無顧忌地試探了起來,左手緊緊扣着我的脖子後面,唇齒摩擦的頻率越來越高,到最後兩道白牆徹底失去了防守,任侵入者肆意狂掃了起來。
很快我就被他吻得快要無法呼吸,身體幾乎要癱倒,所以雙手下意識用力抓住了他的大胳膊。
“嗯。”何藝揚突然停下來低頭悶哼了一聲,随即額頭上便冒出了汗珠。我才反應過來,剛才抓到了他的骨折處。
我慌張中趕緊扶住了他的右胳膊,害怕又擔心地看着他,說:“藝揚,對不起,對不起,我又傷到你了。你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疼?”
何藝揚這時也用另一隻手緊緊抱着他的左胳膊。片刻之後,他又帶着笑容擡起頭對我搖了搖頭,示意他已經沒事。
可是我還是不放心,我知道他總在我面前僞裝他的傷痛,可他這樣隻會更讓我擔心。
“走,上樓,讓我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胳膊。”我态度堅決不容他拒絕,說着便扶着他往樓上走。
何藝揚被我拉倒卧室,也沒多想就給他開始解扣子。期間何藝揚幾次都欲阻止我的,但都被我無視掉了。
很快何藝揚的襯衫扣子就被我全部解開了,當他把他那結實的胸肌露到我眼前時,我才意識到了不對。
臉一紅手快速收了回來,向後退了半步,尴尬地低下了頭。
“那,那個你把胳膊露出來,讓我看看。”
我微微把頭略擡起了一些,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卻看着他開始把左胳膊的衣服慢慢褪下。等他把大胳膊完全露出來,我剛才的害羞一下全沒了,立刻又回到他身邊查看起了他胳膊骨折處。
傷的是骨頭,從表面自然看不出什麽。但我知道要是真再次動到了骨折的地方,很可能那塊會腫起來。
于是我便伸出食指輕輕地戳了一下他的胳膊骨折處,說真的他那塊肌肉發達,戳一下也沒看出什麽異樣,于是我咬着下嘴唇,注意力高度集中着彎下腰再次戳了他胳膊一下。
當我看到他胳膊上被我戳下去後,緩緩彈起的坑,立馬着急對他說道:“你看果然腫了。”
說完我自然是要下意識地看他的反應了,但當我眼神掃過他的臉時,竟發現他的臉紅得像塗了一層厚厚地腮紅。
我才意識到剛才的舉動太那個了......
我的臉也瞬間就通紅了起來,連往後退了兩半步,害羞地低着頭,對他說道:“那,那個,我覺得咱們還是去醫院吧,讓大夫好好給你再檢查檢查。”
說完我又難爲情地擡起頭看向了何藝揚。何藝揚微微擠了擠鼻梁,慢慢地開始穿起了衣服。
看他穿衣服時困難的樣子,我又再次回到了他身邊,小心翼翼地幫他穿好了衣服。這時何藝揚才又笑着對我搖了搖頭,慢慢手語道:“我沒事,不用去醫院的。太麻煩,我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不行,今天天晚了,去了醫院也沒人了,明天,明天早上,你必須跟我去醫院。”我不容他拒絕地說着。
何藝揚隻好服軟向我點下了頭。
晚飯是我瞎胡做的,雖說我的傷沒他的重,但我還是不能太過用力,所以就隻能下碗面條将就一下了。
我大概是吃慣了何藝揚做的面,感覺自己的面做的真的太難吃了,不過何藝揚卻吃得津津有味,還說我做的面是他吃過最好吃的面。
我知道何藝揚是在安慰我,又或者是在故意讨我開心,所以我的心真的很溫暖,也很幸福。
經過下午的兩次臉紅事件後,我晚上本來是想回家住的,可是何藝揚好像不太願意放我走,而且我也擔心他穿衣服拿東西時會不方便,所以還是留下來了。
留下歸留下,隻是我還是覺得我們兩個當下不合适再睡在一起了。一是因爲發生過的一些事情,我怕我們兩個會把/持/不/住自己,做出越界的事情;二則是擔心我晚上睡覺會再碰到何藝揚的胳膊。
十點多,我輔好了床,正想着怎麽和何藝揚說分床睡的事情,何藝揚卻先和我交待了起來:“今晚,我睡飛飛房間。”
看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了,我想何藝揚一定也覺得我們此刻不合适再睡在一起。我也算可以松一口氣了,對何藝揚笑着說:“好,那我現在去幫你輔床。”
在飛飛房間給何藝揚輔好床後,我把一直站在門口看着我的何藝揚拉到床邊,把他按坐到床上,然後就幫他開始脫襯衫。
全程何藝揚乖乖地配合着我。我給他脫下襯衫後,又對他說:“行了,你快點上床睡吧。要胳膊要再疼立馬叫我。”
何藝揚像個乖孩子一樣對點點頭。
“那,晚安,我走了啊。”
說完我轉身便要離開,卻沒想到何藝揚突然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用力一拽我瞬間就被他扣在了懷裏,随即而來的是一個輕輕地吻點在了我的唇上。
我還是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給怔了一下,回神後忍不住笑着輕輕捏了捏他的下巴,問道:“怎麽,你不是後悔了吧?不肯放我走了?”
何藝揚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仰着頭用特别深情地眼神看着我。我被他看得臉又紅了,嚴重懷疑他是不是想要做點什麽。
“何藝揚,你不會是想.........”
何藝揚坦白時間
靜靜,我向你保證,結婚前絕不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