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醫學對于體臭之症的誘因和治療已經總結的很徹底。可在東漢末年,體臭症和毒瘡一樣,同樣都屬于不治之症。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祛毛或者香薰。
而華安卻清楚的知道導緻體臭的大緻原因。不是他什麽都懂,而是因前世的他也得過輕微的狐臭症,後來做了微創手術才得以根治。
導緻體臭的原因可分爲七種:壓力過大,遺傳,衣物換洗不勤,愛吃菜花及蔥蒜等味大食物,患有魚臭症,常飲酒,糖尿病酮症酸中毒等。
華安猜測大将軍患有體臭之症的原因可能是壓力過大或常飲酒其中的一種。
“大将軍,下臣還需診斷一番才可對症下藥。今日進宮匆忙未帶藥箱,還請大将軍準許下臣擇日登門診斷。”
何進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華安的肩膀,“擇日不如撞日,就定在明日吧,孤等你登門。”
華安忙躬身作揖,“喏!下臣定準時登門爲大将軍診斷。”
何進負手離去,再不走香囊裏的香氣就要遮不住散發而出的體臭味道了,他何進丢不起這人。
等何進走的遠了,華安才走到呂亓身邊輕聲問道:“大将軍何許人也?”
呂亓瞪大眼睛看着華安,“你居然不識得大将軍?”
華安回瞪:“呂内侍,玄冥初來洛陽乍到可才一個月,整日裏除了爲天子皇後和你家老祖宗研藥外,其餘大部分時間都埋首整理醫術和匹配藥材中,就連漢仁堂的營建也都交由内人秉持。如此...不識得大将軍很詫異嗎?”
呂亓鄙視的哼了一聲,說的好像真的似的,若不是我對你知根知底,差點就信了你的。
“華太醫,大将軍乃是皇後的兄長,姓何,名諱進,字遂高,且記住了。年初蛾賊造反,時勢頗大,陛下以其爲大将軍,率左右羽林五營士屯都亭,修理器械,以鎮京師。如今洛陽軍馬大權盡歸大将軍手中,萬萬莫要得罪之。”
何進?
華安撓了撓腦袋,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篇深度剖析何進的文章。隻因當時華安的一個同學曾參與到其中,所以他才記憶深刻。
南陽宛人進,因其異母女弟選入掖庭爲貴人,有寵于靈帝,拜進郎中,再遷虎贲中郎将,出爲颍川太守。光和二年,貴人立爲皇後,征進入京,拜侍中、将作大匠、河南尹。後黃巾賊亂,以進爲大将軍,盧植爲北中郎将,皇甫嵩爲左中郎将皇、朱俊爲右中郎将,董卓爲東中郎将...
後面的華安記不太清楚了,隻還記得當時他同學總結性說過的幾句話。
如果把東漢末年的政局比作一副撲克牌,大家來鬥地主的話,那何進此時手裏拿的就是倆王和四個二。
至于兩王和四個二分别是誰,華安也記不太清楚了,隻知道此時的何進可是董卓和曹操的領導及膜拜對象。後世也有所謂的史學家曾言:若是大将軍進未死,時年之東漢未必亡故,三國未必可分。
華安不知道史學家說的多不對,他隻知道這年頭誰特麽都是棋子,想活下去都特麽不容易。
亂糟糟的東漢末年。
呂亓見華安臉色不對,忙伸手拉了拉華安的衣袖,“華太醫,此刻陛下和皇後在殿内鸾鳳和鳴,老祖宗讓我喚你去偏殿等候。順便給你引薦其餘幾位常侍,随我去吧。”
華安回神,點了點頭跟在呂亓身後朝着一旁的偏殿而去。
倫敦就倫敦,還特麽鸾鳳和鳴,說的好像我們這些屁民是野雞互啄一樣。
————
崇德殿内,已提槍上馬準備大戰五百回合的天子劉宏被何皇後嬌羞的面容給誘惑的渾身一激靈,一洩如注。
“皇後且等朕,朕去去馬上就來!”
紅着一雙眼睛的劉宏随意的披上龍袍就光着腳朝大殿門口跑去,邊跑邊吼,“張讓,趙忠,給朕滾過來!”
一個值班的小宦官見天子狀若瘋狂,吓得打了個哆嗦,忙朝着一旁的偏殿飛奔而去。
正帶着華安路過崇德殿一側的呂亓見天子光着腳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忙丢下華安跑了過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頭觸地面,顫抖着說道:“陛下,當保重龍體啊。”
劉宏一腳踹翻了呂亓,何皇後還意猶未盡的在裏面躺着呢,朕哪有功夫跟你墨迹,“張讓呢?趙忠呢?速來見朕!”
華安在一邊看着劉宏衣衫不整,雙眼充血,脖子上還殘留着的紅唇印迹,心裏了然,這特麽是滿足不了皇後的欲望啊。不過這樣才好,才有我華安的立功機會。
“陛下,微臣有一味仙丹敬獻,可助陛下提槍上馬,戰到昏天暗地!”
華安躬身作揖,眼睛卻偷偷在瞄着劉宏的表情變化。若是皇帝準備收拾自己,那就趕緊改變策略,立功要緊,可保命更要緊。
劉宏愣了一下,待看清楚華安的模樣後微微蹙眉,他才剛被張魯的所謂金丹給吃的差點失明,如今一聽仙丹金丹就來氣,正準備一腳踹過去,又想到了前幾日還被他當糖豆在吃的六味帝皇丸。
也許,這華太醫真有那等仙丹?
“華太醫,你又有何仙丹敬獻?若是諸如張魯那等逆臣所獻的金丹,那就莫怪朕翻臉無情了!”
華安伸手入懷,左手拿出一小瓶藍色藥丸,右手拿出一小瓶黃色藥片,雙手呈上遞到劉宏面前。
劉宏自然不擔心華安會從懷裏突然摸出一把匕首行刺自己,皇宮内外職守的侍衛可不是擺設的。
“這兩樣是何藥?”
華安擡起左手的藍色藥丸說道:“此藥喚作龍虎丹,有固精培元之起效,一粒入腹可氣血噴張,能日禦十女!”,然後華安又擡起右手的黃色藥丸,“此藥喚作化神丸,佐以龍虎丹進食,可保身體永固,不留後患。”
劉宏一把奪過華安手裏的兩個小瓶,伸手讓呂亓過來試藥,呂亓忙爬起身來,恭敬的接過兩粒藥丸,一口一個吞咽入腹。
片刻之後,呂亓開始血脈噴張,鼻呼粗氣,看誰都想抱住親一口。
劉宏見狀哈哈大笑,拍了拍華安的肩膀後拿着兩瓶藥丸徑直折返回了崇德殿内。
“皇後,朕來了,今日朕要讓你嘗嘗朕的厲害!”
華安看着呂亓噴着粗氣望向自己,忙悶頭朝偏殿跑去,卧槽,呂亓,你特麽别追我,死遠點。
已經趕到附近的張讓等常侍在了解事情的前因後果後相互對望了一眼。
畢岚微微一笑說道:“這華太醫真乃國醫聖手也。”
張讓附和道:“畢常侍所言極是。”
其餘幾位常侍微微眯眼,看來那個華太醫應該是畢岚或者張讓的人,以後要仔細查一查,免得大水沖了龍王廟。
不遠處,華安看着身後窮追不舍的呂亓,眼珠一轉兜轉回了張讓等常侍身旁,邊跑邊喊道:“呂内侍,你這是下根發芽,思戀女人了啊,可不得了啊!小心陛下砍你腦袋!”
一幹常侍猛然回首,看着一把抱住一個路過的宮女又親又啃的呂亓,紛紛紅了眼睛。
斷根重生,是他們這些最高級宦官日思夜想的第一夙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