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灏看他一眼:“腿腳功夫好?你是要打死我?”
陳良腹诽:“能有幾個功夫好的能打得過你?”不過這麽一想似乎也有些問題,林玖玖也知道宇文灏的功夫好,那麽幾個人就把他給打趴了,不是笑話?
這個想法一下子就被否決掉了。兩個大男人坐在一起絞盡腦汁,隻覺得讨一個女人歡心比制定戰鬥計劃還要困難。
“要麽我把安然找過來?”
陳良總算是提了一個比較靠譜的建議,女人才是最了解女人的。宇文灏點了點頭,不久,方安然就走了進來。
“你們倆談事還有我的份兒?”方安然笑着說,坐在陳良邊上拿起他喝過的水喝了一口。
陳良見宇文灏不說話,隻能自己把事情說了一遍。
方安然聽得捧腹大笑。
這兩個男人平日都嚴肅得露出個笑都奢侈,卻沒想到他們會偷偷聚在一起聊這個事情。兩個男人臉上都浮現了一絲尴尬。
“其實玖玖姐……”
“叫表嫂。”宇文灏一臉認真地糾正她。方安然想着林玖玖不在,這麽叫叫倒也無妨,就換了稱呼。
“其實表嫂心最軟了,隻要表哥撒個嬌服個軟,說不定表嫂心一軟,就原諒你了。”方安然笑眯眯地說,說完,又苦了臉。
這表情的變化讓宇文灏提了一顆心,一臉緊張地看着方安然。
“隻是表哥你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如果是我恨不得這輩子都不見你。原諒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宇文灏臉黑了。
原諒不了,那她之前說那麽多又是什麽意思?
“安然,不要鬧了。”陳良知道自己小妻子的性格,忍不住頭疼。
方安然的表情這才嚴肅了一些,清了清嗓子:“我聽表嫂說,她這兩天要去給伯父掃墓。”說完,她看了一眼宇文灏,挑挑眉,“表哥,若是沒事的話,我覺得你可以跟着表嫂一起去。”
說到掃墓,宇文灏就想起了上次不愉快的經曆。
但是方安然說的沒錯,林墨海的墓在城外,這一路過去也不知道會碰到什麽事情。
宇文灏破天荒地一次希望有人出來鬧點幺蛾子。
“我知道了。”
方安然送出消息,心滿意足拉着陳良:“既然表哥心裏已經有打算,那我們就先走了。”
林玖玖剛到門口,就看見林夫人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口。
“娘。”林玖玖一下車,林夫人就走了上來,把她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擔憂地問:“玖玖,你怎麽才回來呀。昨晚上你突然就消失了,可把娘給吓壞了。”
林玖玖連忙說:“娘,我沒事的,你看,全須全尾的。”
林夫人見她的樣子,除了臉上憔悴了一些,倒是沒有受傷。她算是放下心來,籲了一口氣。
“娘,倒是您受苦了。”
那幫人都不是會好好待人的,可見林夫人受了多少苦。
“娘沒事,隻是有個事情要跟你說。”林夫人四下看了看,拉着林玖玖進了房間。
林夫人很少會有這麽遮遮掩掩的時候,林玖玖直覺有事,一坐下就問:“娘,現在沒人了,說吧。”
“那幫人綁架我的時候蒙住了我的眼睛,但是我聽見了林福海的聲音。”林夫人一臉緊張,“不過那個時候我被吓到了,也不知道聽得準不準确。”
“如果您這麽說的話,那肯定是沒聽錯了。”一聽到林夫人的話,林玖玖就覺得一些疑問都能解釋了。
或許是她想錯了,那個人綁架林夫人并不是爲了錢,而是林福海單方面爲了洩恨,順便撈些錢,卻沒想到把宮祥陵的計劃給賠進去了。
“玖玖,你笑什麽?”
看着林玖玖的反應,林夫人一臉疑惑。
“對了,娘,您可知道林遠舉現在在做什麽?”似乎自從上次把林家抄家之後就沒有見過林遠舉,林玖玖不由好奇。
這麽長時間沒有聽到林遠舉鬧幺蛾子,她還覺得有些不适應。
林夫人卻是一臉驚訝:“你不知道嗎?他不是越獄又被抓回去了?”
這下換成林玖玖驚訝了。她沒想到林福海那麽沉得住氣,寶貝兒子進去了還有心思來綁架她娘。
“诶,你說林家這是造的什麽孽啊,養個兒子還成了這個樣子。”
林夫人唉聲歎氣,怎麽說她也是林家的媳婦兒,想想林家有林遠舉這樣的孫子,就忍不住難過。
“娘,您有我就可以了,别人的事情想那麽多幹嘛?”林玖玖依偎過去。
林夫人被她逗笑了,點了點她的額頭:“有你,你不遲早都要嫁出去的,本來灏……”她原來想說本來宇文灏也不錯,隻可惜有這樣的一個姑母,可又怕讓林玖玖傷心,話說到一半就頓住了。
林玖玖知道宇文灏也是林夫人心中不願意提及的人,連忙扯開話題:“這段時間真是流年不利,估計我爹睡着了。等明天我把店裏安排一下,後天帶娘去給爹上柱香。”
林夫人和林墨海伉俪情深,這會兒提及神色也黯淡下去,點了點頭:“也的确好久沒去看你爹了,不知道墳頭的草有沒有長起來。”
林玖玖連忙說:“怎麽會,現在是冬天。娘,您就不要擔心了。”
母女倆又說了會兒小話,見林玖玖上下眼皮直打架,撐不住了,林夫人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掃墓的那日很快就到了。
上次被林福海給截胡,林玖玖甚是不高興,這回不僅帶上了十五,還帶了幾個天香樓的夥計。
“玖玖,這陣仗是不是有點大?”以前林家的家境也不錯,但是出門也不至于排場這麽大。
“娘,您忘了上次林福海…
…”
林夫人頓時不說話了。
林福海這人陰險狡詐,誰知道他會不會跟之前一樣趁人之危。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他們剛出城門,身後一人一騎就跟了上來。
原本陳良是要跟着宇文灏來的,可是那麽多人目标太醒目,宇文灏就怕那些作亂的人不來,就命令幾個暗衛遠遠地跟着,單槍匹馬悄咪咪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