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宇文灏蓦地開口,“把賬上多餘的錢都拿出來,給戰士們添置過冬衣物,發放年貨。”
雖然這個事兒是國庫的事情,可宇文家的兵自然有特殊待遇,每年都是宇文灏自己從賬上撥錢讓他們過年的。
“是,诶,今年鬧了這麽一出,要不是姑娘的天香樓還有的錢分,真是連過年的錢都沒了。”
說完,老戚頭十分感慨地看了林玖玖一眼,滿心滿眼都想讓她當宇文家的主母。
有這麽個會賺錢的主母,别說添置新衣年貨,就是再給每個人發放銀子也不成問題。
宇文灏絲毫沒有吃了林玖玖“軟飯”的不好意思,反而一臉引以爲傲的樣子,讓林玖玖郁悶得伸手過去就狠狠掐了他一把,然後又幹了一杯桂花釀。
“還有一事。”林玖玖拿出一把鑰匙,“新品。”
這是她倉庫的鑰匙,交給别人她是真的不放心。老戚頭這人雖然說貪杯了些,但還是很靠譜的。
老戚頭知道這兩人現在都是露不了面的主,就收下鑰匙,又把酒杯舉了起來:“喝。”
這一喝,就喝到了天快破曉。
老戚頭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林玖玖搖搖晃晃站起身,指着他笑道:“沒用。”迎面冷風一吹,她兩眼一翻,往後栽去。
宇文灏早有準備,在她摔下來的時候穩穩接住了。
低頭看着懷中女子,林玖玖本來就瘦,這段時間更是清減不少,抱在懷中就像是一個孩子。
托人照顧好老戚頭,宇文灏上了暗一準備好的馬車。
馬車裏鋪了柔軟的墊子,宇文灏卻舍不得放下林玖玖。
此時睡着的女孩兒乖順服帖,思及林玖玖醒來時張牙舞爪的樣子,宇文灏無奈地搖了搖頭。
“宇文灏!”
他這邊正想着怎麽哄人,冷不丁林玖玖喊出聲來。
宇文灏反應不及,林玖玖已經抱住了他。
醉酒的人力氣大,盡管林玖玖小胳膊小腿的,一下子他還掰不開。
“玖玖?”
看着懷中人紅着臉的樣子,宇文灏忍不住就想起了之前林玖玖醉酒的樣子。大
這丫頭隻要一醉酒,就會換個性子。
馬車外,暗一隻覺得馬車一震,向來冷峻的臉扭曲了一下。
将軍未免也太心急了,在馬車裏就……也不知道林姑娘承不承受得住。
可馬車裏卻完完全全是另一番景象。
林玖玖騎在宇文灏身上,一巴掌扇在宇文灏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讓宇文灏愣住了。
他愕然看着林玖玖,下意識問:“玖玖,你好這口?”
馬車外暗一恨不得豎起耳朵聽。
就聽見馬車裏傳來林玖玖的聲音:“你,求不求饒!”
暗一差點摔下馬車。
原來還以爲是将軍霸王硬上弓,卻不想林姑娘這麽主動。
“你想要我怎麽求饒?”宇文灏覺得好玩,雙手交疊枕在腦後,笑着看她。
他這麽一問,林玖玖倒是愣住了。
她迷迷糊糊地望天:“怎麽,求饒?”
“是啊,”宇文灏挑挑眉。
林玖玖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出來。她苦惱地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宇文灏的身上,戳着自己的腦袋試探着說了一句:“要麽,你叫我,一聲,姑奶奶?”
以前看電視,求饒的時候叫的就是“姑奶奶”。
宇文灏對她這個清奇的要求大爲驚訝,剛要開口,就被林玖玖捂住了嘴巴。
“不行,讨厭,你的姑奶奶。”林玖玖搖搖頭,一臉認真地說,“不對,是姑姑。姑奶奶,姑姑……”
“姑奶奶是我爹的姑姑。”宇文灏見他都迷糊了,開口提醒她。
林玖玖這才點頭:“你還有,姑奶奶嗎?”
宇文灏點頭:“但是已經過世了。”
林玖玖:“那算了。”
“那你要我怎麽求饒?”林玖玖都忘了求饒的事情,宇文灏突然又提了這麽一嘴,讓她又愣住了。
擺擺手:“不用了。”然後,動了動屁股,“你的腰帶,好硬。”
這話題轉的也太快了,宇文灏看向自己的腰帶。
就是普通款,哪裏硬了?
可再看向某處,他臉上的表情就繃不住了。
“玖玖,你下來。”宇文灏聲音沙啞,雙手撫着林玖玖的手臂,想要把人給抱下去。
林玖玖一臉迷茫,借着宇文灏抱她的勁兒,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不要,軟軟的,好舒服,就是,硌得慌。”
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林玖玖把手探了探,一把拽住了那個讓她不舒服的東西。
宇文灏倒吸一口氣,一張俊臉憋得通紅:“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林玖玖依舊一臉迷茫,然後捏了捏手中的東西。
“是你逼我的。”宇文灏一個翻身,把林玖玖壓在身下。
“你要幹嘛?”動靜那麽大,林玖玖的酒醒了一大半,瞪大眼睛看着宇文灏。
“你要求饒嗎?”宇文灏原封不動地把話還給林玖玖。她雲裏霧裏,沒回過神來,就被堵住了嘴巴。
“姑娘……啊,我什麽都沒看見。”十五掀開簾子,就看見了少兒不宜的一幕,她連忙拉上簾子,嘟囔着,“難道姑娘和将軍和好了?”
這句話就跟個錘子敲在林玖玖的腦袋上,把她剩下的醉意都敲醒了。
她一腳踹在宇文灏身上,翻身起來:“混蛋!”
被“混蛋”了的宇文灏一臉無奈,他整了整衣服,遮住自己尴尬的一處。
林玖玖跳下馬車,對十五說:“十五,給我端杯茶來,越濃越好。”
“是。”十五點頭,正要轉身,卻一臉驚訝,“姑娘,您的喉嚨好了?”
十五這麽一說,林玖玖才反應過來。
剛剛她好像說了完整的一句話。
這個發現讓林玖玖欣喜萬分,做啞巴的感覺真是不好,她忍不住又說:“十五,王家那邊可有什麽消息?”
十五點頭:“王長林現在正趕往将軍府。”
昨晚真是雞飛狗跳的一夜,在看見柳如煙并得知王薔被宇文燕派人抓走之後,王長林差點就崩潰了。
好不容易等到破曉,王長林就穿上朝服,趕往将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