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一眨眼的時間,宇文燕帶來的人都倒在地上不斷**。
“林玖玖,你,你好大的膽子,敢打本宮的人。”宇文燕臉色已經不能看了,忌憚的遠離了十五幾步,怒不可遏的指着林玖玖:“毆打本宮的人,任誰都救不了你,本宮要進宮禀告皇上。”
說話間,宇文燕怒氣沖沖的就要離開。
“公主現在還不能離開。”十五擋在宇文燕前面攔住對方,她早就得到了林玖玖的命令,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是姑娘做的,肯定是沒錯的。
“林玖玖,你要綁架本宮不成?”宇文燕心慌得更加厲害,懷裏的銀子滾燙的很,她覺得這錢似乎要保不住了。
色厲内荏!
對于宇文燕的反應,林玖玖如果說一開始是詫異,那麽現在就有了新的判斷。
這宇文燕怕是真的就在這麽一會兒工夫裏做了手腳。
“公主說笑了。”林玖玖露出一絲溫和笑容,拿出手中轉讓協議,“公主殿下,我今天是來接收店鋪的,您這個前主人在場的話,咱們就少了很多麻煩不是,畢竟鼎豐錢莊可不是小産業,真的要是有什麽糾紛,到時候鬧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不是。”
“呵呵,有什麽好看的,店鋪都是你的了,林玖玖,你何必這麽羞辱本宮。”宇文燕語氣冰冷,十分不屑。
“公主真的是誤會在下了,在下是個生意人,最重視誠信,這銀貨兩訖買賣才算是公平,在下也是爲了您考慮,這中間要是有什麽差錯,别人還以爲是公主故意刁難在下呢,那多不好。”
林玖玖一副我真的是爲了你考慮,您的名譽很重要的樣子讓宇文燕咬牙,但是看着四周圍觀的越來越多的人,她還真的是不能說離開了。
宇文燕一咬牙,幹脆坐了下來,目光卻是看向了一邊已經下來的錢掌櫃,瞧見對方做的手勢,宇文燕知道賬本已經處理掉了,這才放心下來,眉宇間也滿是放松,再對上林玖玖就滿是高傲不屑的樣子。
兩人的眉眼官司林玖玖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站起來,朝着四周圍觀的人拱拱手,“在下林玖玖,天香樓老闆,承蒙公主厚愛,将鼎豐錢莊轉讓給在下,日後還請各位多多捧場。”
四周人一聽倒吸一口涼氣,鼎豐錢莊這麽大的産業竟然送人了,這位昭然公主真的有錢,一時間,衆人看着宇文燕的眼神就像是看着财神爺,至于深處——
呵呵,這公主怕不是個傻子就是個敗家娘們兒,一個鼎豐錢莊那是多少錢,說送人就送人了。
“林玖玖,趕緊開始,本宮沒時間等你。”
宇文燕就算是拿到了不少錢,現在也是心疼的抽抽的,林玖玖這麽一說,她更是心裏不舒服到了極點,面色不虞的催促,心裏卻是咬死林玖玖的心都有了。
“公主莫急,這就開始。”林玖玖也不生氣,笑着說着将協議遞給了錢掌櫃:“錢掌櫃,你來掌掌眼,在官府過了明路的,您要是确認好,就把賬冊拿來,咱們對對賬目。”
一聽到賬目,宇文燕目光不動聲色的看向錢掌櫃。
一直暗中注意宇文燕的林玖玖目光閃了閃,沒道破,靜靜的等着錢掌櫃翻看。
“全部都無錯。”
話一說完,錢掌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老奴無能,這賬冊本是命根子,可是前日店内失火,這賬冊不小心沒了。”
錢掌櫃說完又是砰砰砰幾個響頭,腦袋殼子都磕的通紅,年過六旬的老人就這麽跪着,實在是讓人瞧着不忍。
林玖玖還真的沒想到宇文燕玩的竟然是這麽一手,這個錢掌櫃是個忠心的,隻怕是這個賬冊不是燒了,就是毀了,隻是不在前日,怕是剛剛。
鼻翼間一絲淡淡的煙味兒,林玖玖忽然笑了,俯身将人扶住:“錢掌櫃可别折煞了我,賬冊的事情咱們可以再補一份,您不必如此。”
“行了,今天就到這裏吧,公主,這以後鼎豐錢莊就是在下的了,還要請您多多光顧。”
宇文燕一看事情沒了,趕緊起身,冷哼一聲道:“林掌櫃好不能幹,未來的夫婿有福氣的很。”
“您說的是。”
林玖玖似乎是沒聽出宇文燕在嘲諷她以後太過于精明算計,她這樣的女人誰敢娶,一副真的就聽着在誇獎她的樣子應聲:“十五,送公主殿下。”
“不必。”宇文燕對十五的身手有陰影,下意識的就擡手想要躲開,卻不曾想懷中的銀票就此掉落在了地上。
鼎豐錢莊的銀票是有印記的,額度不同,顔色不同,比如五十萬兩的銀票,就是用的純金打造,與其稱作銀票,不如說是憑證更加恰當,而鼎豐錢莊的總号隻有這麽一枚純金憑證,是以這個五十萬兩白銀的憑證掉落在青石闆路上,發出了叮的一聲響,一時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再看向宇文燕的目光就變得有些異樣了起來。
不等宇文燕動,十五就把憑證撿了起來遞給了林玖玖,林玖玖把玩着這價值五十萬兩白銀印着鼎豐錢莊總号的純金銀票,意味深長的看向臉色猛然煞白的宇文燕:“公主殿下,這個東西看上去很眼熟啊。”
宇文燕沒想到就這麽寸,這東西就差一步就帶走了,五十萬兩,她自然是不甘心的,而且帶走這五十萬兩,總号就得癱瘓,到時候她隻要讓人拿着銀票來兌換,再放出點消息,到時候都來兌換現銀,這鼎豐錢莊不出三個月必然滅亡。
既然注定不再是自己的,那就必須毀掉!
宇文燕算盤打的叮當響,卻怎麽都沒想到竟然就差這麽一下。
是以,這個東西今天就算是搶也得拿到手,這東西隻能是自己的。
“林玖玖,那是本宮的東西!”宇文燕冷聲道。
“是麽?”林玖玖結合前後錢掌櫃和宇文燕的表現一時間就想清楚了宇文燕的惡毒心思,聞言勾起一絲冷笑,“可我怎麽看着,怎麽這麽眼熟呢?你說是吧,錢掌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