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玖玖的要求叫晚秋犯了難,要知道這攝政王府終歸是宮祥陵的地盤,既然宮祥陵費盡心思将林玖玖抓來,自然不可能輕而易舉叫林玖玖出去。
但晚秋是個在意自己容貌的女人,雖然知道不太可能,還是決定試一試:“郡主,你說的事情妾身怕是做不了主,但妾身可以幫您去跟王爺說說。”
見晚秋上當,林玖玖心裏一陣欣喜:“好,你且去吧。”
晚上,宮祥陵一回府就遇到了晚秋,她上前一把挽住了宮祥陵的手臂:“王爺,你可算回來了,晚秋想死你了!”
今日的晚秋對宮祥陵格外的熱情,宮祥陵心中疑惑:“可是有什麽事求我?”
晚秋正愁怎麽跟宮祥陵開口呢,這下宮祥陵問起也便說了:“王爺,是這樣的,妾身的過敏好些時日沒好了,今天郡主來給我看了一番,說有法可治。”
遲疑了一下,晚秋提出了自己所求之事:“隻是想要治好晚秋的臉雖易,但藥方十分複雜,郡主需與太醫一同商議。”
晚秋說完前半段的時候,宮祥陵就已猜出了今日晚秋所求合适,無非就是那不安分的林玖玖想着法要跟外界聯系。
不過宮祥陵絲毫不知現在密謀造反的人員名單已被林玖玖知曉,隻當林玖玖隻是想跟外界求救,盤算着現在宇文灏不敢露面,皇上也拿他沒辦法,諒林玖玖跟外界取得聯系也插翅難飛。
腦海裏百轉千回了一番,宮祥陵仍是假意爲難:“可是……”
“王爺!”晚秋聽宮祥陵猶豫,忍不住又抱住他的手臂搖了搖。
宮祥陵也知道适可而止:“好吧好吧,既然晚秋這麽求本王了,那本王便允了吧。”
“謝王爺!”得到宮祥陵的首肯,晚秋十分高興,将頭依偎在宮祥陵的手臂上。
第二天宮祥陵就派婢女跟着林玖玖一起進宮去找太醫了。
林玖玖早在昨天晚上就已将紙條和金镯子準備好,就等今天找人交給文遠道。
太醫還是上次宮奕辰派來給林玖玖看病的太醫,林玖玖與他讨論了一番晚娘的症狀及用藥,一邊确定好了方子。
趁着一同而來的宮祥陵的人不注意,将密謀造反人員的紙條夾進了藥方中,便起身告辭,去找煎藥的小太監了。
将藥方交到小太監手上時,林玖玖順勢取下手中的金镯子,交給了小太監,道:“晚娘與本郡主是姐妹,如今晚娘容顔受損,本郡主十分憂心,你且要好好爲她煎藥,到時本郡主自有更多賞賜。”
小太監接過金镯,喜笑顔開,連連應聲:“好好,郡主放心。”
“翡翠,”林玖玖喚宮祥陵派來的婢女道,“我剛剛忘記給太醫打賞了,你且将我着發簪拿去,給剛剛到太醫送去。”說罷拔下了頭下的發簪,遞給婢女。
“是。”叫翡翠的婢女接過發簪便應聲而出。
見婢女走遠,林玖玖抓緊時間轉頭對小太監吩咐道:“這藥方裏還有一張重要的密函,你見了我就去找皇上難免引人懷疑,你想辦法出宮送給文遠道。”
“這是另外的賞賜。”說完林玖玖拿出準備好的金镯遞給小太監。
交代完這些婢女就回來了,林玖玖又吩咐了幾句煎藥事宜,小太監一一應是後,二人便啓程出宮了。
晚上宮中便把晚秋的藥送到了攝政王府,不出兩天,晚秋的過敏便好全了。
眼見晚秋的過敏好了,宮祥陵也沒有理由在将林玖玖關在王府,林玖玖便動了想走的念頭。
這天一早,林玖玖就等在了出王府的必經之路上,沒一會,宮祥陵便來了。
“參見王爺。”看見宮祥陵走近,林玖玖出聲吸引他的注意。
其實宮祥陵很遠就看見林玖玖了,他知道現在晚娘的過敏已經治好,林玖玖必然會尋着法兒出王府,所幸先發制人。
“郡主怎麽在這?這大早上的外面多冷啊,”說着林玖玖身旁的婢女使臉色,“你們是這麽照顧郡主的,還不扶她回屋休息?”
“王……”林玖玖還想要說話,宮祥陵就先出聲打斷了。
“郡主,本王還急着去早朝,有什麽事,等本王忙好了告訴你,這些日子多虧你治好了晚娘,你也累了,好好在屋裏休息吧。”
一句話便變相地把林玖玖軟禁了起來。
林玖玖自己出王府是幾乎無望了,王府外的宇文灏也是十分心焦。他趁着宮祥陵的眼線不注意偷偷潛入宮中找宮奕辰:“宮奕辰,你明知道玖玖被抓了,爲什麽不告訴我?!”
宮奕辰因爲這件事對宇文灏心中也是十分愧疚:“灏,對不起。”
“别說這些了,我這次偷偷潛進宮中就是爲了跟你商議,我打算自己去宮祥陵府上把玖玖救出來。”
“不可!”當初宮奕辰不告訴宇文灏林玖玖被抓的事情就是怕他關心則亂,這下要死宇文灏一個人冒險去了攝政王府,一旦暴露,他們所做的一切努力便功虧一篑了。宮奕辰将自己的一番思慮告訴宇文灏,希望他以大局爲重。
可宇文灏根本就聽不進去這些所謂的大義,他眼裏隻有林玖玖的安全:“皇上,玖玖是我心愛的女人,我如果連她都保護不好,還算什麽英雄好漢,還配談什麽大義?”
宇文灏說的這些宮奕辰當然知道,可他身爲皇上,想的卻比宇文灏多得多:“灏,朕知道林玖玖對你而言很重要,可你想想那些擁護我們的戰士們,他們也有妻兒,要是我們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篑,他們的妻兒怎麽辦?會有多少家庭妻離子散?你覺得玖玖一想到因爲自己造成了這些,她會開心嗎?”
這句話點醒了宇文灏,他沉默了。
“我現在命令你,去暗殺擁護宮祥陵的人,玖玖那邊我再想辦法。”
宇文灏沉默着,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良久,他才緩緩單膝跪下,接下了宮奕辰的命令。
“末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