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的人自然是不可能明目張膽地進來青樓說些什麽的。
林玖玖和文遠道都知道這一點,隻是在那些侍衛真的追查到了這裏之後,并沒有說些什麽,隻是到處走動。
而看到了這些侍衛的人,也沒有說他們什麽。畢竟在這青樓當中,還是有不少人下了朝,或許是剛幹完活就來的,人們都已經司空見慣了。
侍衛們開始走到樓上了,在門外看着情況的文遠道看到之後,就進了房間,對着林玖玖點了點頭。
林玖玖當然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于是便已經準備做戲了。
隻是等到自己躺在卧榻上之後,門外遲遲沒有人來,這個時候文遠道覺得奇怪,又開了門縫看一下,隻見下面的侍衛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就都已經走光了。
“人都走了,我們沒事了。”文遠道眼睛還是看着外邊,林玖玖聽到後松了口氣。
林玖玖站了起來,說:“那我先換一下外衫,等會就可以走了。”
聽到了林玖玖的話,文遠道有些愣了,一直都不敢看向後面,門開着也不是關了也不是。、
文遠道甚至感覺自己的臉頰像得了風寒一般熱。
“從這裏繞過去之後就可以到了。”
給林玖玖指了指路,文遠道的手不知不覺地握上了林玖玖的手。
林玖玖似乎是沒有發現一般,臉上滿是好奇。“原來你的府邸就這麽近啊,怪不得熟知青樓的位置。”
雖然知道林玖玖隻是打趣,但是文遠道還是感覺到了不好意思。
等到把林玖玖安置好之後,文遠道才感覺到了自己隐隐作痛的背部。
方才被人追得太緊了,他完全就把背後的傷口忽略了。
文遠道還是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這個房間,想要看看有沒有缺少些什麽。
“那你現在在這裏先休息,如果有些什麽事情,叫外面的下人喊我就好了。我先去告訴宇文灏你出來了。”
聽到文遠道這麽說,精神狀态早就有了些不對勁的林玖玖點了點頭。她已經累了,休息一下也是好的,反正有文遠道在,文遠道會把這些事情處理妥當的。
林玖玖這麽想着,在文遠道把門關上了之後,就躺到了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與此同時,得到了文遠道消息的宇文灏眉間也終于舒展開來了。
“玖玖現在就在文遠道的府上啊。”宇文灏略帶深意地說了這句話,然後笑了笑。“那我們下一步計劃可以開始了,憋了這麽久,終于可以自己親手把他收拾一頓了。”
宮祥陵聽到下面的人彙報的内容,大掌用力地拍到了桌子上。
“本王說了多少次,要盯緊林玖玖,你們倒好,直接讓林玖玖逃掉了。”
下面跪着的衆侍衛一言不發,但是沒有安撫到宮祥陵的情緒。
現在既然知道了林玖玖已經不在攝政王府了,那麽這件事情一定很快就會給宇文灏得知。
宇文灏一直都和宮奕辰在背地裏有勾結,宮祥陵知道,看來現在是已經到了不得不動手的地步了。
與其說是現在,不如說這個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要發生的事情了。隻是之前自己軟禁了林玖玖,隻能夠推遲了這件事的發生,但是完全不能夠阻擋。
果然有些事情是宿命決定的啊。
宮祥陵突然笑了一聲,下面的侍衛有幾個的身體抖了一下。
看着下面沉默的一群侍衛,宮祥陵站起來俯視着他們。“現在本王就先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這之後你們要是給本王好好出力,本王一個人的責任也不會追究……”
宮祥陵的眼神慢慢變得冷靜。
有些時候,先出手的,才會得到最大的利益。
宇文灏早就讓人在皇宮門前看守了,而在宮奕辰待着的地方,更是有重兵把守。宇文灏知道,隻要宮祥陵敢來,那麽就是死路一條。
隻是這宮祥陵向來偏執,還特别喜歡铤而走險,所以宇文灏同時也早就猜想到了宮祥陵一定會來的。
當然,宮祥陵也知道自己在這裏等他。隻是這個情況……宇文灏擡起下颌閉了眼睛,感受着風的聲音,随後睜開了眼睛,忽地一笑。
這個情況,就得看值不值得了。宇文灏覺得以卵擊石不好,但是也知道宮祥陵已經是被逼到了末路了。
皇宮外的人隻不過是一層屏障,可有可無。畢竟宮祥陵想要的,一向都隻是皇位而已。
真正應該重頭戲的地方,宇文灏選擇了放在宮奕辰所呆的地方。
“報,宮祥陵如今已經破了皇宮門口,現在直奔此處來了。”
得到前線的侍衛來報,宇文灏點了點頭,示意侍衛先下去。
等看到了面前的宮祥陵,宇文灏笑了笑。“看來攝政王今日可是打定了心思要逼宮啊,就連你身後的士兵都已經受了如此多的傷都不管不顧。”
聽到了宇文灏的打趣,宮祥陵卻是不覺得對方說的話在理。
“本王都已經走到如今這一步了,大将軍覺得,還在埋汰本王,有意思嗎?”
宇文灏嗤笑了一聲,道:“也是也是,對于攝政王這樣陰險狡詐之人,本将軍是不該如此的……”宇文灏隻說了一半,手下的領頭就帶着人殺出去了。
看着宮祥陵的人都已經體力不支了,宇文灏覺得自己看到了這場戰争的結果。
當然,是沒有必要的戰争。
以卵擊石,結果可想而知,宮祥陵那邊慘敗。宇文灏看着面前血流了一片,而身後的門此時也打開了,宮奕辰從裏面走了出來。
“沒想到攝政王真的打算要逼宮了,可真是讓朕心灰意冷。”
宮奕辰站在宮祥陵旁邊,說着,宮祥陵捂着胸口,嘴角邊的血絲明顯非常。
早在剛才,宮祥陵就覺得宇文灏就像是有意的一般,因爲他身旁的弓箭手将箭恰巧射到了他的馬匹上,導緻他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宮祥陵呵了一聲。“事已至此,還裝什麽?貓哭耗子假慈悲。”
聽到宮祥陵用這種語氣和宮奕辰說話,宇文灏倒是一點都不驚訝。
“既然攝政王都這麽說了,那麽朕也覺得不用心善了。”宮奕辰說着,眼中一片陰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