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護法臉上瞬間滿布驚恐,那個惡魔怎麽又來了?
“就是他?還敢裝神弄鬼?”
“殺了他。”
金剛一臉陰森的轉身看向趙玄發出号令。
“是!”
十幾個身手矯健的男子走到大廳門前,看向趙玄的目光帶着一絲的不屑。
“大哥......”想起之前面對趙玄之時的大恐怖,金護法不禁滿臉忐忑的欲言又止。
“怕什麽?再厲害也是一顆子彈的事情。”
“若他躲藏在暗處,那還真的是一個大麻煩,可惜他隻是一個沒腦子的莽夫而已。”金剛的嘴角閃過一絲不屑。
砰砰砰!
趙玄距離大堂已經隻有十幾米遠,那十幾人立刻掏出手槍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子彈轟鳴間,似乎要将趙玄的身形完全淹沒,看到這一幕金剛等人都松了口氣。
“這就是你最後的依仗嗎?還真的是弱的可憐。”那突然響起的冷漠無情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嘶!
當他們看到,所有的子彈懸浮在趙玄身前之時,更是倒吸一口冷氣如同見鬼了一般。
下一刻趙玄瞬移般出現子在金剛面前,那一米八的強壯身體被趙玄一隻手緩緩提起。
感覺着那緩緩收緊的手掌,前所未有的恐懼襲上金剛的心頭,這一刻金剛後悔萬分,他爲什麽要不自量力的去挑釁趙玄?
“求大人開恩。”一邊金護法跪在地上,聲音之中滿是恐懼的祈求。
他可以給感覺到趙玄内心隐藏的滔天怒火,他知道若是金剛死了,那麽接下來整個金剛寺都要被滅。
“大人,青蛇潛逃,金剛寺願意付出所有力量追捕青蛇,将他送到大人面前,金剛寺對于大人的命令絕對服從,大人饒命。”
金護法聲音落音,周圍所有人都緊張的看向趙玄。
他們知道,這世上是否還有金剛寺,就看金護法這段話能否打動眼前這位煞星了。
撲騰!
“給你們一個月時間。”
扔下金剛,趙玄轉身離開,幾步之間就詭異的消失在大堂之内。
“給我下令,不惜一切代價尋找青蛇,我要把他千刀萬剮。”咬牙切齒的嘶吼在金剛口中響起。
......
在趙玄離開金剛寺的時候,黑衣白面的恐怖傳說開始在金陵流傳。
沒人知道他是誰,但他大鬧林家訂婚下場,讓林家不敢聲張。
闖入金剛寺大開殺戒,甚至傳聞差點殺死金剛,最後潇灑離去。
一人獨闖四大家族之首的鄭家,傳聞一腳之下驚得鄭家俯首。
黑衣白面的恐怖傳聞,讓金陵無數豪門勢力驚恐不已,一時間,黑衣白面成了恐怖不可招惹的代言詞。
......
藍星酒吧之内空蕩蕩隻有藍星一個人,看到趙玄進來藍星立刻恭敬來到趙玄面前彎腰鞠躬。
殊不知,此時她身穿低胸禮服鞠躬的樣子有多麽的誘人。
“好了,我說我喜歡安靜,沒讓你把整個酒吧的人都趕出去。”
“現在我教你古武,和我來。”
此時的趙玄顯然沒心情欣賞這一幕,冷漠的轉身走到一邊。
“是。”藍星不敢有絲毫放肆,乖乖的跟在趙玄身後。
十幾分鍾後,趙玄眉頭緊皺的盯着盤坐在地上的藍星。
“對不起。”藍星低着頭滿心的忐忑,她根本就不懂怎麽修煉趙玄交給她的功法。
“笨的和豬一樣,接下來我會用内力在你體内運轉一圈,如果你再記不住......”
接下來的話趙玄沒說,可藍星已經明白了。
來到藍星身後,兩指并立點在藍星的脖子上,随即手指順着藍星後背的穴道開始遊走。
藍星身體猛地繃緊,她隻感覺一股暖暖的氣流湧入自己的身體,那酥麻怪異的感覺幾乎讓藍星忍不住發出呻吟。
想起趙玄之前那句話藍星卻是心中一寒,連忙用盡全部心神記住那道暖流運轉的線路。
“嗯~”隻是,在趙玄的手指遊走到她屁股上時,藍星終于是無法控制的發出一聲嬌吟。
“站起來。”
耳邊響起趙玄那冷漠的聲音,藍星連忙羞恥的收斂心神站起身來。
下一刻藍星就感覺到趙玄的手指順着她的屁股朝着她的大腿而去。
前所未有的怪異和羞恥凝聚在藍星心間,不知不覺中藍星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濕透,透過那薄紗衣服隐約可以看到那嬌嫩無比的肌膚。
“脫掉鞋。”
耳邊再次響起趙玄的聲音讓藍星身體一顫,連忙脫鞋露出自己那張玲珑剔透的白玉小腳。
“啊!”
下一刻,當那股暖流順着趙玄的手指從她腳底湧過時,藍星不禁發出一陣的驚呼,心神瞬間失守。
“啊!”
幾分鍾後,趙玄的手指在她的小肚子處遊過,藍星再次發出一陣驚呼,而當趙玄的手指在她的酥峰前遊過時,藍星更是雙腿一軟靠在了趙玄懷裏。
最終,趙玄的手指在藍星的丹田處收回,當那股暖流在藍星體内消失時,藍星不禁感覺到一陣的不舍。
下一刻藍星面色猛然一變,她已經足夠用心了,可也隻是記住了小半而已,不禁滿臉驚慌祈求的看着趙玄。
此時趙玄眉頭微皺的看都沒看藍星,更是讓藍星感覺到一陣的無助。
“到底,是什麽原因?”
趙玄發現,當他的内力在藍星體内遊走一圈收回後,那内力竟是更加的壯大和精純了?
“我再教你一次。”不顧藍星那驚喜的眼神,趙玄一隻手點在了藍星的脖子上的穴位上。
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藍星自己丢沒臉見人了,趙玄還是不厭其煩。
藍星心中滿是感動,看來趙玄也是嘴硬心軟。
隻是,當趙玄第五遍藍星記住了,還有第六遍第七遍的時候,藍星看向趙玄的目光有點怪了。
最終,運轉了十次的趙玄冷漠轉身離去,而藍星則是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癱軟在沙發上,心想趙玄是不是有什麽怪癖?
......
在兩個守門混混敬畏怪異的注視下,趙玄走入了夜色玫瑰的大門。
于此同時,衛子月也是從辦公室走出,她嘴角噙着一絲冷笑:“終于忍不住了嗎?”
當趙玄看到衛子月對他露出笑容時,趙玄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那看似真誠的笑容落在趙玄眼裏卻是那麽的虛假。
他來找衛子月,是想要探查下玉牌的秘密,可前提是要獲得衛子月的信任。
而此時的衛子月對他更加的虛僞,更加的警惕。
“你還不信任我?”
“怎麽可能?我不信任你會把整個江陵街交給你?你現在可是我的大功臣。”
衛子月聽到趙玄的話微微一愣,她沒想到趙玄直接就要和她攤牌。
“哼,我縱橫非洲大陸,那至高無上的王者之位在我看來也是随手可取。”
“你以爲,我會看上這區區金陵?”
“該警惕的不警惕,不該警惕倒是警惕的過分,你是不是太蠢了一些?”
趙玄眉頭緊皺的看向衛子月,今天的事情本就讓他積蓄了一肚子的怒火,他的耐心快要耗盡了。
“哦?那爲了你的前途,我倒是建議你回你的非洲大陸去。”
既然撕破了臉皮,衛子月也不強顔歡笑了,嘴角滿是諷刺的看着趙玄說道。
“小丫頭,如果不是石頭的遺願,你以爲我會管你?”
第一次,面對衛子月趙玄開始無法忍耐心中的怒火。
“我是你老大,你太放肆了。”衛子月拿出腰間的尖刀對準趙玄。
“是嗎?那我讓你看下更放肆的。”
說完趙玄直接握住衛子月那纖長的手掌朝着一邊的辦公室走去,幾步間走進辦公室轟的一下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