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内,一個身穿黑色T恤的年輕男子一臉得意。
“厲害厲害,我們願賭服輸。”
“金少厲害,我們佩服。”
包廂内還坐着不少人,此時一個個一臉笑容的對着金少吹捧。
金元甲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坐在一邊的程冰雨,結果程冰雨低着頭連看他一眼的意思都沒有。
金元甲心中不禁一陣失落,他搞出這麽一出就是爲了引來程冰雨的注意,可惜他失策了。
“怎麽可能?”就在這時耳邊響起一陣驚呼,所有人都瞪大雙眼看向門口的方向。
隻見趙玄一隻手拖着一箱啤酒,另一隻手直接把那瓶啤酒給接到了手裏。
金元甲也是感覺到一陣不可思議,那種情況下怎麽可能有人反應過來?随之金元甲就感覺到濃濃的惱怒,趙玄算什麽東西?竟然敢躲開?
“看來你還真的是聽話?自己乖乖的滾回來當服務員了?”金元甲正想着怎麽教訓趙玄一頓,耳邊突然想起程冰雨那充滿諷刺的聲音。
“咳咳,上次的事情真的是誤會。”趙玄看着程冰雨開口解釋了一句。
結果程冰雨的臉更黑了,趙玄這混蛋還有臉提上次?
包廂内其他人發現程冰雨臉上的憤怒,看向趙玄的目光不禁帶上了危險氣息。
特别是金元甲更是充滿了興奮,他正想着怎麽才能在程冰雨心中留下深刻印象,趙玄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冰雨,他怎麽得罪你了?我幫你教訓他。”金元甲随手掂起桌子上的酒瓶氣勢洶洶的朝着趙玄走去。
“算了,你不是他對手的。”程冰雨搖了搖頭。
雖然她看不起趙玄,但是趙玄能被派去江陵街那種地方,又值得青龍出動十幾個人用槍劫持趙玄,由此可見趙玄除了膽小懦弱之外,實力還是有的。
他雖然讨厭金元甲,可金家和他們程家畢竟是世交,她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金元甲挨打不管。
“怎麽可能,他就一服務員,老子打他他都不敢還手。”程冰雨這一句話一出,金元甲更是怒氣沖沖的走到趙玄面前,狠狠的把手中的啤酒瓶朝着趙玄腦袋砸去。
一雙兇狠的眼睛瞪着趙玄,似乎在警告趙玄不許反抗。
包廂内其他人看着這一幕一臉的可惜,他們也想要收拾趙玄在程冰雨面前表現,可惜他們沒資格去和金元甲争。
砰!
酒液伴随着碎片和鮮血留下,包廂内不禁升起一絲的血腥之氣。
一邊程冰雨看着金元甲那滿臉血的樣子不由得嘴角抽搐,她警告了金元甲,可金元甲不聽她也沒辦法。
“草,這小子雙手都被占着?怎麽動手打的金少?”
“他敢對金少動手?弄死他。”
“艹,一個鄉巴佬敢對我們動手?”
包廂内衆人一愣,群情激奮的怒瞪着趙玄,不過看着金元甲那滿臉鮮血的樣子,卻沒一個人敢上去對趙玄動手。
從目前來看,趙玄完全是那種楞的不要命的那種,他們可不想再被趙玄拿着啤酒瓶開瓢。
至于趙玄,金元甲吃了這麽大的虧不狠狠的折磨趙玄,是絕對不會甘心的。
“小子,你找死。”金元甲強忍着眩暈的感覺,一臉猙獰怨毒的瞪着趙玄拿起手機:“進來,帶着家夥,我要廢掉一個人。”
一邊的程冰雨眉頭微皺,她可是知道金元甲的保镖都是帶槍的。
“啤酒帶到了,你們慢慢喝。”發現程冰雨沒什麽麻煩,趙玄放下啤酒轉身就走,那一副随意的樣子讓包廂裏的所有人都嘴角抽搐。
金元甲更是要罵娘了,你他麽見過滿頭血喝酒的?
“你跑不掉。”金元甲不敢上去攔趙玄,隻能怨毒的盯着趙玄的背影等自己的保镖。
幾分鍾後,夜色玫瑰的大堂經曆和幾個黑衣保镖來到了包廂,看到金元甲那狼狽的樣子一個個都面色大變。
“嚴經理,你們家的服務員還真的一個比一個嚣張,敢用啤酒把我開瓢?”金元甲猙獰冷笑的一句話讓嚴經理面色大變。
金元甲可是金家家主的獨子,平日裏備受溺愛,如果金元甲回家告狀,那金家一定會雷霆大怒。
他背後站的雖然是衛子月,但金家這個家族的力量比衛子月還要強,也隻有怒獅能壓制金家,但毫無疑問無論是怒獅還是衛子月都不會爲此惹惱金家。
那他毫無疑問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當然,還有那個動手的混蛋,如果那個混蛋還沒逃跑的話。
“對不起金少,我們這就去抓那人交給金少處置。”嚴經理冷汗不停的往下冒,他驚恐的發現自己忘了趙玄長什麽樣了。
“找出那個人,老子要讓他生不如死。”金元甲那怨毒的聲音在包廂内回響。
“那個混蛋,不應該膽小懦弱的不敢反抗,或者隻敢躲閃的嗎?”一邊程冰雨低聲自語,莫名的感覺到一陣煩躁。
因爲現在來看,趙玄的麻煩大了。
被金元甲如此記恨,就算是衛子月都保不住趙玄。
程冰雨感覺自己本應該開心才對,可不知道爲什麽,程冰雨卻開心不起來。
“難道我在擔心那混蛋?怎麽可能?我巴不得那混蛋去死。”想起趙玄的絕情,想起趙玄的無恥,程冰雨強忍住自己要開口的沖動。
“快他麽的給我去找人。”金元甲大聲怒吼。
“打擾下,能借瓶酒喝嗎?”趙玄敲了下門,手中掂着一瓶剛從地上拿起來的啤酒,大拇指一動瓶蓋直接被彈飛。
這一刻,包廂内的氣氛瞬間寂靜了下來。
甚至就連金元甲都是一臉懵逼。
這一刻衆人的心頭都冒出一個疑問,趙玄是腦殘嗎?
“就是這個鄉巴佬,給我抓住他,老子要廢了他。”金元甲雙眼中閃過一絲畏懼,後退幾步一臉猙獰的指着趙玄怒吼。
嚴經理和那幾個保镖也一臉懵逼的心頭冒出一個疑惑,眼前這貨是腦殘嗎?
“上!”嚴經理顧不上趙玄是不是腦殘,現在最主要的是抓住趙玄,讓金元甲的怒氣發洩了,那他或許就沒事了。
“真的是,喝個酒都喝不安生。”趙玄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