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領主連續幾十次進攻後,雖沒傷到神秘人分毫,但怒氣些許減弱,漂浮于海面上,依然怒目直視神秘人。
神秘人見狀繼續嘲諷道。
“你就這樣了嗎?我還真是失望,看你這一身的肉不知道味道怎麽樣啊,再養肥點就可以下鍋了!”
血海領主稍微平息的情緒再次爆發到極點,爆發出陣陣怒吼。
方侍手臂已經失去知覺,麻木的被神秘人提着,再見這血海領主又要發飙,頂着血海領主強大的聲波,大吼道。
“你們到底想怎樣?有什麽話明說不就行了,非要搞的天下大亂才肯罷手嗎?”
方侍話完,神秘人和血海領主完全不予理會,繼續準備開戰。
方侍暴怒道。
“你們都給我停手!你們都是有求于我,都得聽我的!否則别怪我就此退出,兩不相幫!”
神秘人和血海領主各有所思。現在這情況也沒必要繼續下去,神秘人出手對血海領主沒實質傷害,血海領主也拿神秘人沒有一點辦法。
兩人都有了停手的打算,神秘人道。
“龍羽,我們的賬以後再算,你想要對付我可離不開方侍,沒他的幫忙,我看你永遠也不可能再變成人類,沒有人類的身軀,你以前的力量也十不存一。”
血海領主定睛看着神秘人,眼中的血色,一點點開始退去。
“嗯,我現在已然記不清以前的事,但我敢肯定你與我必有深仇,今天我可以先放下仇恨,但下次見你時,定要你十倍奉還!”
方侍見二人不再動手,心中大石放下。真要是再打下去,最痛苦的還是自己,這二人一個身法快捷,一個皮糙肉厚估計誰也奈何不了誰。
“我說,鬥篷男,把我放下,我的手快廢了!”
神秘人聽後,将方侍送到海面之上,方侍急忙按摩已經發紅的整條手臂。
片刻後方侍手臂逐漸有了知覺,但神秘人和血海領主依然保持着戒備,沒有絲毫退讓。
方侍氣憤道。
“你們先消停會兒,要打也等我走了再打,有什麽事也快說,雖然我不一定會幫!”
血海領主急道。
“方侍,我們可是說好的!你要幫我恢複人類身軀,可不能被這可疑之人破壞了我們的約定!”
“嗯,這個我會幫,但你也得告訴我,我想知道的!”
“這是必然!隻要我知道,我一定全部如實相告!”
“嗯,那就說定了!”
方侍将目光投向神秘人。
“鬥篷男!你呢?有什麽事,快說!”
神秘人清了清嗓子,用依舊嘶啞的聲音道。
“我沒什麽要你幫的!隻要你在穿越十重夢境回到這裏後,把自己看到的給我說就行了,爲了幫你活着回來,我會将我擁有的力量教給你!”
方侍再三打量神秘人,這人這麽執着于這個世界的秘密,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知道這個世界的秘密後,你到底想幹什麽?”
神秘人悲歎道。
“我的事,我本不想說,但爲了消除你的戒心,我可以告訴你。”
“哦?是什麽事?”
“我是爲了拯救自己心愛的女人和我自己!”
方侍頓感好奇,這神秘人還有心愛的女人?還有救自己是怎麽回事?
“恕我好奇,你的女人和你,怎麽了?你不是好好的嗎?爲什麽要救?”
“這些事,我還不便相告,畢竟是我自己的傷心事!我不願再次提起!”
方侍聽這神秘人話音中帶有些許傷感,或許真有這麽回事,又想到自己也很想救穆婉晴,便開口問道。
“你要救的人是已經去世,還是有什麽困難?”
神秘人倒抽口氣後道。
“她被困在這世界中,無法脫身!我本想救她離開這世界,但連我自己也陷進這個世界,現在最後的辦法就是解開這世界的秘密,看看是否能找到脫離的辦法!”
方侍疑惑道。
“被困在這世界?什麽意思?”
“這個世界就像個牢籠一樣,将進入到這裏的人囚禁起來,雖然看似一切和真實世界差不多,但卻又全不相同!”
“有什麽不同?”
“這個世界是垂直分割的世界,這你也是知道的,問題就出在這兒。在這個世界的五層之後是無人能踏足的領地,在那裏有着什麽,沒有人知道。
但以我看來,五層之後絕對有着無法認知的危險,而當這個世界的阻隔一旦被沖破,其他層次的危險将會源源不斷的湧入前五層。
到那時,被困在前五層的人隻會被無法預知的黑暗籠罩,其結果又會是怎樣?”
方侍心中一擰。這神秘人的話卻有幾分道理,真到那時的話,自己在這個世界珍視的人也會處于非常危險的境地。
方侍定睛道。
“你的這個忙我會幫!但如果找到脫離這個世界的方法,請你也告訴我,因爲我也有自己很重要的人在這個世界。”
神秘人聽後,毫不遲疑的答道。
“這個沒問題!隻要你能帶回我想要的信息,什麽都好說!”
“嗯,好,就這樣決定了!”
神秘人放聲大笑。
“好,既然你已經答應,我也不會食言,我現在就将我會的全部教與你!”
方侍點頭,欣然接受。
神秘人湊到方侍耳邊,小聲低語。
……。
片刻後,神秘人道。
“我說的你可記住了?”
方侍閉目回憶。
“嗯,一字未漏。”
神秘人驚異看着方侍。
“你這記憶力,果真如此之好!一遍就能記住。”
“嗯,自從喝了孟婆湯,我這記憶提高不少。”
“什麽?孟婆湯,你沒說笑吧?”
“沒啊!我有必要說笑嗎?”
神秘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方侍,眼光在方侍身上上下打量。
“你除了喝孟婆湯之外,其他還有什麽異常?”
方侍見神秘人這麽問,看出他一定是知道些什麽。
“我這身體能抵禦地府陰氣和在人間界時藥物效果相反。”
神秘人大驚。
“怎麽會這樣,現在的你應該已經完全融入夢境世界,怎麽還會出現相反差?”
“你什麽意思?”
“哎!常有人說夢境和現實是相反的,但也隻是針對做夢的人而言,像你這樣已經融入夢境的人應該不會有相反差。
唯一的解釋是你可能不是真的融入夢中,而是被這個夢境世界召喚而來!”
方侍一頭霧水,有點不知所雲。
“你的意思是我身體出現的異樣,是因爲夢境和現實是相反的?還有被夢境世界召喚是什麽意思?”
神秘人笑道。
“這些我一時也和你說不清,你在重新回到這裏時,所有的事都會一目了然。”
“真是這樣?”
“對!有些事别人和你說,你永遠都體會不到他真實的意義,隻有自己親身體會後,你才能真正了解!”
“那好!我這就出發前往六層。”
神秘人歎道。
“這條路可不好走,一旦踏出就無法回頭,你就沒想過自己如果回不到這個世界,留在這裏等待你的人會過什麽樣的日子嗎?”
方侍緊皺眉頭,面帶些許悲傷。
“我這一去,會去多久,能不能回來,這些都很難說,但如果是爲了保護那些我所珍惜的人,我義無反顧。”
“很好,那你準備出發吧!”
“等等,如果我真的回不來了,請你告訴夏荷和曼珠,我回到了以前的世界,以後也不會在回來,讓她們别再等我!今天的事你切不可告訴她們。”
“夏荷,曼珠嗎?好,我一定辦到!”
“多謝!”
方侍來到血海領主身旁。
“龍羽,我們走。”
“嗯,你到我口裏來,我帶你去海底!”
血海領主将口輕微張開,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
方侍差點被熏暈過去。
“龍哥,這……,還有其他地方可以呆嗎?”
“這海底的壓力可不是一般的,隻有我嘴裏最安全。”
方侍将心一狠,咬牙走進血海領主嘴裏,眼前微弱的紅光,一點點消失,最後漆黑一片。